矮金剛藍和要看看匪黨究有甚麼出類拔萃的本領,把鐵彈丸扣在掌中,見侯天惠和鑽天鹞子柳成已到了峰腰,自己也蹑着他的後蹤。
可歎這秦中三鳥的匪首,追風鐵翅雕侯天惠狡詐多謀,今夜是自信過深,毫未顧及暗中尚有人在,這就應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矮金剛藍和跟他較起來,武功機智,不過略勝一籌;再加侯天惠滿懷憤怒,氣一浮,更有些慮事不周了。
他和柳成到了嶺腰下,二俠已到了嶺腰停身之處,正有一個石窟,二俠因是身形瘦小,依然可以遮蔽住身形。
二俠停身查看,忽聽得“吱”的一聲胡哨,這夾谷裡發的回聲很大,跟着“吱”的又接了一聲,侯天惠和鑽天鹞子柳成全是先發暗器,後現身形。
那侯天惠是三隻喪門釘,分向緊挨騾馱子的武師盧建堂和第三第四騎馱子打去。
鑽天鹞子柳成卻是三塊飛蝗石,“飕飕飕”的向伍宗義、司馬壽昌和計筱川打去。
哪知暗器出手,那矮金剛藍和竟自把鐵彈丸連珠式打出,是專找二匪徒的暗器,“叮當”的全在半空中飛墜。
兩騾夫總算是命不該絕,竟自脫過這場禍去!
可是那追風鐵翅雕侯天惠暗器發出,身形縱起,捷如飛鳥的落在了那兩個粵商的車頂子上。
這時一般武師,聽胡哨聲一起,已聽出是匪徒又來邀劫。
暗器聲到,已自然備亮兵刃戒備,匪徒所發暗器,全在半空飛墜,鄧謙和計武師全知有人暗中解救,可是當時刻不容緩的匪徒已現身形。
飛縱到車頂子上。
這時那镖師伍宗義已經看見有匪徒在車頂上現身,和司馬壽昌,及盧建堂、計筱川、鄧謙各擺兵刃往上就圍。
哪知來勢迅捷異常,那追風鐵翅雕侯天惠身形快逾猿猴,捷如飛鳥,往車頂上一落,跟着身形已自騰起。
江南镖客伍宗義一個飛身縱步,也蹿上車頂,抖棒往那侯匪背上就砸,可是身形稍慢,棒已砸空。
伍镖頭深怕把車中客人傷了,一振腕子把杆棒撤回,才待腳下換力,再縱出去,可是秦中三鳥的鑽天鹞子柳成,竟自跟蹤趕到,身形如一陣風的已撲到轎車後,挺立尖刀向伍镖頭背後就剁。
伍宗義腳下換不過來,哪能躲閃,眼看着就要被這三尖刀戳上,突然左側暗影中有人喝了聲:“滾回去!”
哧哧的破空之聲一起,三粒鐵彈丸連珠般打出來。
那鑽天鹞子柳成,覺得暗器風聲已到,忙的一個斜身縱步,往旁蹿出丈餘遠去。
這麼急着閃避,尚被第三粒鐵彈丸打中右胯後,好在傷勢輕微,隻覺一條右腿不大得力了。
伍镖頭被這暗中救應的人一緩勢,僥幸沒被三尖刀刺傷。
那追風鐵翅雕侯天惠卻已飛墜到騾馱子旁,一雙鐵臂輕舒,右掌伸開,照定了捆綁紅貨箱的繩索一劃,“哧”的幾根繩子同時斷開。
那司馬壽昌瞥見賊人武功卓越不凡,竟在眨眼之間,已撲到了騾馱子旁,司馬壽昌說了聲:“不好了!”
雙足一頓,蹿了過來,擺手中三才劍,向前攔劫道:“好賊子,已然栽在江南道上,還敢忝顔二次重來,你哪裡走?”
司馬壽昌此時是拚命來的,身随劍走,劍到人到。
掌中的三才劍,“樵夫問路”,一劍照這位綠林巨盜追風鐵翅雕侯天惠的右耳輪後腦便斬。
眼看劍光掃着侯天惠的脊背,這種名家的劍術,全有不同的身手,隻要劍尖一遞上,立刻能一招分兩式,變化無窮,虛實莫測。
這時追風鐵翅雕侯天惠,身手雖是矯捷,隻是紅貨箱撈到手中,意在脫身,竟對追捕的镖師疏于防範,眼看司馬壽昌這一劍已遞上,暗影中忽的又有人喝聲:“你着家夥!”
聲到暗器到,司馬壽昌隻得往左一斜身,睹定了暗器,一顫劍尖,“嗆”的,把打來的暗器給磕飛。
這次卻不是鐵彈丸镖箭之類,竟是一塊石子被打出多遠,落在地上。
這一緩勢,追風鐵翅雕侯天惠肋挾着紅貨箱,已飛縱出數丈外,衆镖師紛紛用喑器追打,隻是侯天惠捷如飛鳥,起落之間,已到了左首石壁之上。
衆镖師這次可有些迷惑了?
從賊人一響胡哨,兩下裡就是各亮了兵刃暗器,可是暗中這人,在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