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這崔香主法外施仁,念她終是女流,作事胡塗,隻要饒她一死,定要革面洗心,痛改前非。
再有絲毫背叛幫規,情願自己橫刀自刎,絕不用香主費事。
這淫孀果然有狐媚的手段,竟自把那崔香主求得心軟了。
那香主的門徒全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看到淫孀哭得如同帶雨梨花,嬌啼宛轉,個個全為之動容。
那崔香主竟免其一死,可是叫她得在香壇前宣誓立悔過書,這一來不啻給人剁了一隻手。
“當時我弟兄見這淫孀依然逃得活命,見她那神色,絕不是革面冼心,衷心悔過。
師兄,我們淮陽派中門規極嚴,但是最重要的是予人以自新之路,這陸七娘終是女流,她真要是能夠痛悔前非,漫說她本幫的同道能饒恕了她,我們也不能大過逼迫她。
隻是這淫孀競在退出香堂之後,立刻把惡念重勾起來,競自追及了那被送出福壽堂的淫賊侯傑。
”
金刀叟邱銘聽到這裡問道:“那淫徒受這麼重創,難道他還能活麼?”
鷹爪王道:“師兄哪裡知道那雙掌翻天崔豐十分難惹,性情極其執拗、古怪,剛愎,最恨的是幫中的兄弟犯了淫行,對于那西路舵主侯傑,恨得入骨。
并且要拿他給本幫的兄弟們作個榜樣,所以用刑後,反給候賊用了極好的治傷藥,叫他雖受重傷,仍能苟延殘喘,叫他飄流各處,給本幫匪黨知道犯了淫行,定要遭這種慘刑。
這是福壽堂雙掌翻天崔豐的一點深意,想要借着侯匪來整頓鳳尾幫的風紀。
哪知這淫孀陸七娘陷溺已探,已難感化,哪肯改過,反倒變本加厲。
她追上送侯匪的小船,不知她說了些什麼,竟從侯匪身上取了一個包兒。
事後才知道這該死的淫孀,竟敢使用下五門的熏香,重返福壽堂,竟敢把福壽堂退隐的一班江湖前輩一網打盡。
她居心險惡,更恐怕她那老父掣肘,竟敢連她生父也用熏香制倒。
可是她那供狀悔過書已到了萬師弟手中,我們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用它向那龍頭幫主前替我們講話,比我們親口說萬語千言強得多。
”
金刀叟邱銘及侯老镖師,全欣然說道:“這紙供狀比什麼全有用,這是武維揚的緻命傷。
”
中州劍客鐘岩道:“不過這種足以折辱武維揭的供狀,但分不用,還是留着它,不可使用它。
那一來比什麼全難堪,打人别打臉。
我們倒不是顧忌什麼,那武維揚領袖鳳尾幫,已算是成名的江湖道,這種跟頭他栽不起。
師兄想是不是?我們用這種給他丢人現眼的事,當衆給他宣示,莫看那淫孀不算什麼,可是他們這位龍頭幫主定然無地自容,他定然低頭接受,當衆向我們服罪,不過怨毒可牢牢的結上了。
我認為比我們以前和他所有的梁子(結仇)全重,師兄們想,是不是?”
續命神醫萬椰堂點頭道,“鐘師兄所慮極是,反正我們臨時看情形再說吧!隻要武維揚能從光明正大處和我們淮陽派一決高低,我們絕不節外生枝。
他隻要敢用不正當的手段來和我們周旋,我們可就顧不得許多了。
”
正說到達,隻見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少年,滿面風塵,背着一個黃包裹,正是從乾山歸雲堡奉堡主和師傅的命令,來傳俠義柬的賈斌,進門來向堡主鷹爪王叩頭道:“弟子奉命傳俠義柬,全按着所開示的住址傳到了。
本門的前輩留仙魂鐵蓑道人,沒等弟子柬帖進到,就得着信,已經先期起身。
留下話,叫我告訴師叔們,說是觀主臨赴會日子必到,絕不誤事。
叫弟子轉稟堡主及家師,最要緊的可是提防那天南逸叟武維揚,别上他的大當。
此人外面慷慨正大,隻是他足智多謀,狡猾十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