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道上朋友,受他牢籠的大有人在。
多麼有經驗有閱曆的江湖朋友,被他騙得至死不悟。
這位幫主實是個不容易應付的對手,他有一種令人折服的手段,能用小恩小惠收拾人心,能夠叫你給他賣命,翻臉成仇,隻要是和他鬧翻了,休想逃出他手去。
這次他竟也傳綠林箭,約請了不少位綠林能手,連他本幫散在各處的能手,全調回十二連環塢。
故要諄囑堡主,時時提肪他,不要過于信任他的話。
觀主并說是隻要到了雁蕩,不要盡自遲疑,徑自率衆赴會。
”
堡主鷹爪王道:“你很受些風霜之苦了,你先随便歇息歇息吧!我看你可以到廂房裡,随便緩緩精神。
這裡的夏老師雖是初交的朋友,倒和我們志同道合,我們一見如故。
此次來到雁蕩山,多虧了這位夏老師,慷慨地叫我們在這作為集合之所,若不是有夏老師這麼相助,我們真還沒有相宜之處作為策應之地,你随意歇息吧!”
這時賈賦把話說完,又和幾位同門略事周旋,見在座的有好幾位全是自己下柬帖所請的,居然全早早的趕到了,可見堡主在本派中頗孚衆望,隻是挨次全看到見到,被擄的大師兄華雲峰也在座,唯有那西嶽派被擄的女弟子鳳梅姑娘,和掌西嶽派的俠尼慈雲庵主,以及她身邊随侍的四弟子,一個不見。
這倒叫人疑心?
自己不敢向堡主前任意問話,遂來到續命神醫萬柳堂面前說道:“弟子怎的沒看見西嶽掌門人,和那幾位師兄呢?難道會沒到雁蕩來麼?”
這賈斌方問着不見西嶽俠尼的原由,哪知那邊金刀叟邱銘也因為隻梅姑娘沒見,向鷹爪王問起。
堡主道:“西嶽派的前輩多指大師,竟也趕到這裡,身入福壽堂暗助我們,把徒孫鳳梅姑娘救走。
蒙大師令鳳梅指示,才知道慈雲庵主暫栖碧雲峰苦修庵。
這一來我們倒放了心,知道庵主已然與西嶽同門師友,在暗中也和鳳尾幫較量上,因為這位多指大師已是退隐多年的老前輩,在黃澤關苦度清修,極重戒律,不淪是誰,都得遵從大師的指示。
當時我因大師既沒和我福壽堂相見,我沒肯過事請求拜見,這已明示我們俠蹤栖止之地。
我們踐約時,再行恭肅俠駕赴會,亦不為晚。
“大師這次更是先熟籌對付鳳尾幫之步驟,算計好了,在臨來時,更令大師的弟子泗水漁家簡雲彤武師,調集他所掌管的四十隻飛鹫漁船,趕來聽用。
這一來我們便利多了,我們隻要一赴進十二連環塢,勢不得不用船隻,隻是這一帶的船隻,脫不出他鳳尾幫的黨羽去。
隻要是東平壩和雁蕩前山腳江灣所停扪的全是幫匪。
試想,人心難測,我們焉能認定了幫匪全是磊落光明的漢子?我們若用敵船進虎穴龍潭,先讓我們多一層顧忌,雖說是來者不懼,懼者不來,可也不如我們自己的船靠坐着安穩。
這樣我們隻要等灑水漁家飛鹫漁船一到,我們立入十二連環塢,與武維揚一決雄雄。
”
當時這一班俠義道,一提到西嶽派的情形,及泗水漁家率漁船來助,全十分高興。
那賈斌明白了西嶽派的情形,自己遵照着掌門人的囑咐,到廂房裡去更換衣服歇息。
這裡正在談論間,忽然那被派在山道上潛伏,以便偵察幫匪的甘孝,匆匆進來回事。
是昨夜中州劍客和金刀叟邱銘商量的,在這石佛洞附近全埋了暗樁,全有人埋伏着。
這時見甘孝進來得慌張,堡主遂問道:“你可有什麼事?”
甘孝遂向上說道:“弟子奉命守望前面石山岡,并沒有什麼人來往,隻是從半個時辰頭裡,從西北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