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我聽說,那人是叫風清雲?我怎麼記得風清雲是皇都之人。
”
七小邪一聽,原來問清蓮還不知道花無顔是誰,她松了口氣,在她反應過來後,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松口氣。
她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含糊說道:“已經分開了,不然我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裡。
”
問清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教主回來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将這有些僵硬的氣氛打破。
問清蓮站起身來。
教主?七小邪有些疑惑地想了一想,又低下頭看向自己坐的位置,忙不疊站了起來。
這教主她可不認識,回頭要是和問清蓮一樣有什麼潔癖,看她如此玷污他的寶座,還不一掌風就劈了過來将她碎屍萬段。
輕緩的腳步聲傳來,七小邪擡頭看去,一個身形高挑的人緩緩走了過來,他身披狐皮大襖,華貴的寶藍色長袍拖曳在地,大部分長發用一根玉簪绾起,其餘墨發随意披散在身前身後。
他足蹬鑲着金邊的白色長靴,如玉般的臉上戴着一張白玉面具,隻露出完美無瑕的下巴和漂亮的菱唇,他每走一步,震懾他人的感覺便加深一分。
想不到,羅門教的教主是個男人。
而且,還是個看似絕色的男人。
七小邪覺得自己的内心在澎湃,在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幾個零碎的片段,偏偏她抓不住,也看不清。
七小邪緩緩搖了搖頭,在她回神時,整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教主!”所有人齊刷刷地半跪在地,就連問清蓮,也在那一刻低下頭去行禮。
七小邪忍不住想要看個究竟,這神秘教主好端端做什麼蒙面人,莫不是像江湖上那些人一樣,毀了容就戴副面具?啧啧,這麼漂亮的人要是毀容了,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此人正是羅門教教主穆靈端,他一步一步穩穩地走着,路過七小邪身邊,穩穩地坐在了七小邪剛剛坐過的那張椅子上。
仿佛感覺那漂亮的菱唇微微一抿,七小邪冷不丁渾身打了個顫,在心底保佑他不要發現有人坐過他的位置。
就連問清蓮都有些擔憂地蹙起眉頭。
一時間,周圍氣氛很是清冷。
“她是誰?”他突然開口問道,冷淡的音調,頓時使周圍變得冷不可言,見他并沒有提起寶座之事,衆人紛紛舒了一口氣。
那好聽而又悠揚的聲音傳出,七小邪猛然發現他是在問她是誰。
她剛要開口,問清蓮便搶先一步道:“回禀教主,她是我請來的貴客,名叫……七小邪。
”
七小邪這個名字在外可是紅得發紫了,教主不會不知道。
豈料穆靈端并沒有什麼反應,優雅的下巴輕輕揚起,輕輕點頭,說道:“既然是副教主的朋友,那就請先移步客房,本教主有事要說,外人不便留下。
”
直接就開始攆人了。
七小邪彎唇一笑,搖了搖頭,這一細微動作卻被穆靈端看了個清楚,他冰冷的視線投了過來,有些壓迫。
“副教主,看來你這個朋友,來者不善呢。
”他伸出纖長玉指輕輕撫了撫頭,鑲着白色絨毛的寶藍色長袍随意搭在椅子上,輕聲說道,聲音卻是說不出的寒冷,使問清蓮變了臉色,剛要低頭說些什麼,七小邪便最先為自己辯駁。
“我怎麼來者不善了?不就是坐了你的寶座嗎,又沒想要跟你搶教主這位置。
”七小邪擡眼看他,一瞬間,與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對視。
七小邪渾身忍不住一顫,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有着無數牽引力,竟有要将她吸進去之勢。
七小邪竟被看得有些犯怵,她縮了縮脖子,突然間覺得花無顔對她的态度是好的,對比之下,七小邪甚至覺得風清雲給她的壓迫感在此人的冰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不管是花無顔也好,子畫扇和風清雲也好,眼前這個邪教教主冷冰塊也好,對她而言不過就是個人而已。
“把她丢出去。
”穆靈端淡淡道,聲音冷不可言。
問清蓮眉頭一皺,微微側頭看了穆靈端一眼,菱唇輕啟,卻不敢勸。
白靈、水月等人也都紛紛低着頭。
教主發話,無人敢反駁。
幾個死士走了進來,就要架起七小邪的胳膊。
七小邪側身一閃,藏于袖中的小匕首飛了出來,就要擊向死士。
飛出去的匕首在空中被人叮的一聲打掉,七小邪臉色一變。
轉過頭去,隻見坐在教主椅上的穆靈端面無波動。
七小邪咬了咬牙齒,轉過頭向大堂外走去。
看來以後相處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七小邪勾起了嘴角,心情突然大好,她走過池塘上的小橋,身後跟上來的兩個侍女領她向她的住處走去。
繞過小橋,又經過一道長廊,終于在一處樓宇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