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獸!果不其然,這些話說完,又聽一聲低沉的虎吼,一隻碩大的花斑猛虎從大石後跳将上來,而虎背上,坐着一個嬌豔之極,酥胸半露的美人。
這虎背上的美人兒,雲鬓高挽,似仙似妖,衣着鮮豔,面若春桃,肌膚盛雪,雙眼迷蒙,櫻桃小口,身材凹凸有緻,透着一股風騷入骨的味道。
若不是親眼見到,哪知世間還有這種蕩人心魄的性感美女?她若招手,世間又有幾個男人抵擋的住她的春色!
王孝先卻滿頭冷汗,說道:“百豔仙主,你怎麼來這裡了?”
這位百豔仙主咯咯嬌笑:“你來了,我怎麼不能來?你是一點都不想我麼?”
猛虎馱着百豔仙主走上前來,群貓一見,紛紛上前,争先恐後的對百豔仙主獻媚。
百豔仙主嬌喚幾聲乖,輕撫虎頭,那隻猛虎乖乖的俯下身子,溫順的不行,隻如一隻大貓。
王孝先嚷道:“你趕你的路去吧,今天咱們沒什麼好聊的。
”
百豔仙主換了個身形,更是曲線動人,她并不下虎背,半倚半靠的嬌聲問道:“孝先哥哥,你身邊兩個男子好俊,是要送給我享用嗎?還有那個姑娘,呵呵呵,很漂亮哦,是你自己享用的嗎?”
王孝先大叫道:“這是我雲遊在外,收的三個弟子!又不是包子饅頭,什麼享用!逍遙枝幹不出你們花枝那樣猥瑣下流的事情!另外,我年紀沒你大,你别裝嫩在我徒弟面前叫我哥哥!”
百豔仙主掩嘴笑道:“孝先我的情郎哥哥,你現在越來越不會說瞎話了,他們是你的弟子?你說了誰信?他們三個,我雖然不認識,應該是不簡單的人物哦。
孝先哥哥,他們是你的客人吧?”
“他們就是我收的弟子!就是就是就是!”
“你看你,說兩句就急了。
”
“就急就急我就是急了!”
“孝先哥哥,你還是那麼可愛,說的我全身好舒服哦。
來嘛,孝先哥哥,我們去聊兩句嘛。
”
“不去!有話這裡說!”
“那我說了?”
“等等!等等!我過來,你說!”
“讨厭嘛,非要大庭廣衆的和我親熱,奴家會害羞的。
”
王孝先一臉尴尬,轉頭對火小邪、田問、真巧說道:“一會你們閉眼,真巧姑娘,你把耳朵也捂上。
”
火小邪雖驚歎百豔仙主不是凡物,卻這樣豔麗風騷的女子并不喜歡,早就低頭不看百豔仙主,聽王孝先吩咐,很自然的拉着真巧側過身子,視而不見。
真巧更是緊張,不禁閉上雙眼,也把自己耳朵捂上。
隻有田問無動于衷,低哼道:“我看不見。
”
王孝先罵道:“你這個裝瞎子的!”
百豔仙主不住嬌笑:“孝先哥哥,你看你收的三個徒弟,一個是睜眼瞎,一個是假正經,還有一個小媳婦,真是可愛呢。
”
王孝先硬着頭皮,展開道袍,去到百豔仙主身邊,群貓讓開一條路,卻緊緊的将王孝先圍住。
王孝先額頭大滴的冷汗,換上一張勉強的笑臉,抱拳道:“百豔姐姐,請講。
”
“你再過來一點嘛。
”
“呃,好。
”
百豔仙主伸出玉手一拉,把王孝先拉入懷中,王孝先不敢掙紮,一頭紮在百豔仙主雙乳之間,這等神仙妙地,王孝先卻有如針刺火燎,滿臉的不自在。
百豔仙主溫柔無限的低聲道:“孝先哥哥,他們到底是誰啊?”
王孝先說道:“就是我徒弟。
”
百豔仙主伸手一撫,小手鑽到王孝先胯下:“啊,哥哥你那根寶物還是那麼可愛。
”
王孝先滿臉通紅,掙紮說道:“鳥可斷,頭不低。
”
百豔仙主小手不斷揉搓,雙頰羞紅,低低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雖輕,卻如号令,群貓立刻鼓噪起來,喵喵喵叫成一片。
火小邪本來耳力敏銳,王孝先和百豔仙主的低語,仍能聽的真切,可群貓一叫,刺的耳朵内轟鳴,哪裡能再聽清。
百豔仙主在王孝先耳邊嬌聲道:“那個睜眼瞎的男人,分明是土家四宗裡的高手,有發丘神官之氣,極可能是發丘、禦嶺、摸金三修的奇人;那個假正經的小子,周身火氣洋溢,亦正亦邪,五感敏銳,體質獨特,還有東瀛小鬼子的海腥味,來頭不小啊;至于那個小丫頭,看不出年齡,最是神秘,她與你們為伍,一副小媳婦樣,與假正經的小子相愛正濃,卻不是處女,有生過孩子的可能,她不會是水家的千金吧。
孝先哥哥,你帶着這樣三個人去木蠱寨參加鬥蠱大會,不經請示,是想做什麼啊?”
王孝先顫聲道:“百豔姐姐也開始關心政治了?”
百豔仙主松了手,笑的花枝亂顫,說道:“孝先哥哥,我真是愛死你了。
”
王孝先說道:“百豔姐姐,我與你私通,木王知道了一定會狠狠懲罰我的,你就當沒見過我們吧。
”
百豔仙主說道:“可以啊,你怎麼報答我呢?”
王孝先說道:“百日相陪,精不盡人不休。
”
“你真壞。
”
“是你壞好不好。
”
“一言為定啊。
”
“我一言九鼎!”
“嘻嘻,孝先哥哥,我是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這次你想帶人進去,可不那麼容易,前方再有一天路程,是飛花關,我姐姐,花枝的總仙主千鳥枝主在飛花關坐鎮,你如果避開飛花關,走碧瑤關,是黒枝的盤蛾仙主坐鎮,你想原路返回,重新走青枝的青樹關,有青枝的滕牛仙主坐鎮,都是防你們逍遙枝的,而你指望的逍遙枝月芽關已經被黒枝封了,林木森不敢過去,所有逍遙枝的人,都是老老實實走的青樹關,所以你身邊的幾個人,沒有拿到青枝發的的藥會令,是不可能帶的進去的。
林木森失算了,他現在應該在木蠱寨木王居抱着林婉這個小妖精哭鼻子呢。
”
“啊?百豔姐姐,我的親人!你和我說這麼多,就再幫我一把好不好。
”
“我想幫你啊,孝先哥哥,但我也不敢得罪千鳥仙主啊,我能裝作沒見過你,已經是犯了花枝大忌了。
”
“那,那怎麼辦啊,百豔姐姐,我要哭了。
”
“乖,别哭。
”
“我真的想哭。
”
“哎,小壞蛋,好吧好吧,姐姐告訴你最後一種可能,行不行全靠你了。
”
“姐姐請說。
”
“這裡是青枝青雲客棧的糧道,你如果能等到青雲客棧總店的糧隊,說不定還有的混。
”
“啊!這和沒說一樣啊,我去和總店的糧隊談,還不如去求千鳥仙主開恩呢。
”
“姐姐這是最後的辦法,你自己想想,不然還是讓他們回去吧,林婉那小妖精是厲害,但無餌可救,已經是個廢人,你何必煞費苦心,搭上性命?姐姐心疼你,舍不得你死,你是我遇見的最棒的男人,姐姐一想起和你初次親熱,就濕漉漉的。
孝先哥哥,我又受不了了,就和我單獨處一會吧。
”百豔仙主說着說着,已經水蛇一般纏緊了王孝先,一雙小手四處挑逗。
“百豔姐姐,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我千辛萬苦的,怎能功虧一篑啊。
”
百豔仙主不管這麼多,依舊挑逗個沒完,嬌聲道:“你不答應,那我就當着你徒弟們的面……”
“不行不行!哎呀哎呀!”
百豔仙主不管這許多,已經探入王孝先衣下,去解他的褲帶。
“别動别動,再動我的貓貓們上來咬你了。
”百豔仙主媚聲道。
王孝先急的頭上冒煙,可是無計可施,望向火小邪他們,無言的喊道:“閉眼啊!閉眼啊!非禮勿視啊!”
就在王孝先即将“失身”,百豔仙主突然停手,向天空望去,隻見遠方天際,一群飛鷹密密麻麻的擠在一堆,正往她這個方向飛來。
百豔仙主立即松了王孝先:“不好了,千鳥仙主的督鷹過來了!你們快走!真是讨厭死了!”
王孝先長松一口氣,心念萬歲,趕忙退開兩步,提緊褲子。
百豔仙主喵的一聲輕叫,群貓立即為之所動,撒腿亂跑,一會就全部沒有了蹤影。
百豔仙主一拍虎頭,坐下猛虎沉吼一聲,站起身來,将百豔仙主馱穩。
百豔仙主瞟了眼真巧,低頭對王孝先說道:“那個姑娘你務必小心,她要麼真的是個平常女子,要麼就是水性出神入化,已是移魂改魄的能耐,我暫時看不出來,你千萬不能大意。
親愛的孝先哥哥,好遺憾呢,改日再見了,等你哦。
”
王孝先忙道:“姐姐慢走!”
百豔仙主一側頭,給了王孝先一記香吻,嬌笑一聲,騎着花斑猛虎,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王孝先“大難不倒”,再不敢遲疑,看了眼天空中越來越近的成群飛鷹,向火小邪他們跑來,厲聲叫道:“快跟我走!更厲害的鳥來了!”
衆人知道厲害,起身要走,真巧喚道:“馬,還有我們的馬!”
王孝先叫道:“見過百貓行的牲畜,沒有能活的,别管了!走啊!”
火小邪、真巧、田問三人隻好将馬匹舍棄,跟着王孝先鑽入林中,往草木繁茂處躲藏。
不須多時,隻聽到上空群鷹長鳴,全在剛才火小邪他們休息的空地上空盤旋。
火小邪等人躲在亂草中間,隻露出眼睛,依王孝先叮囑,大氣也不敢出。
就聽厲鳴幾聲,幾隻督鷹脫離了鳥群,從天而降,向着空地上的四匹馬抓來,那幾匹馬竟然毫無反應,隻是呆立着不動。
一隻督鷹飛下,在馬頭上一抓,一爪便摳下馬眼,長鳴着振翅而起,其他督鷹依樣而為,而四匹馬就行屍走肉一般讓督鷹把眼睛抓去,還是呆站原地,如同不知道疼痛。
鳥群在上空盤旋一番,依舊不走,片刻之後,空地上的四匹馬,才終于動了一動,隻是這一動,立即就口吐白沫,先後摔倒在地,蹬了蹬腿,便死了。
火小邪看在眼裡,暗罵道:“好狠毒的小貓和鳥兒!可它們本是無知生靈,生生被人馴化成嗜殺的怪物!人的心裡竟黑暗到這種程度!”
群鷹巡視天空,本不知要在草叢裡躲到何時,卻聽到群鷹突然間怪叫連連,嗡的一下,向着遠處極快掠去。
王孝先見狀,從草叢中爬出,喚道:“萬幸萬幸!督鷹發現别的東西了!我們快下到山溝裡,再做打算!”
衆人紛紛爬出,跟着王孝先向山下趕去,可是耳邊轟鳴聲響起,擡頭一看,竟看到一架銀亮的飛機從不遠處的山頭一躍而出,嗡的一下,再度拉升,緊接着,數百隻督鷹亦從山頭飛出,隊形散開,黑鴉鴉的一片,不住鳴叫,顯然在追趕這架飛機。
火小邪、王孝先異口同聲的叫道:“飛機!”
王孝先看着天空,喃喃自語:“金家人來了!”
暫不表火小邪他們在地面上躲避,且說說天空上的事情。
那架銀亮的飛機,尺寸不小,有四個螺旋槳,翼展數米,别看這架飛機巨大,翺翔在天空中,很是靈活。
機艙裡,有兩人正在駕駛,前座是一個面孔剛毅的中年男子,後座則是一個留着精緻小胡子的青年男人。
這兩人,不是别人,後座的那個正是金家金潘,前座的則是火小邪曾經在安河鎮有過一面之緣的坤金王手下——劉鋒。
又有一大一小兩人,從金潘後座探出腦袋,其中小個子叫道:“師父,那些鳥還在追我們!”
大個子也叫:“看樣子不追上我們,誓不罷休啊!”
這兩個人,大家想來也知道是誰,東北四大盜中的兩個,火小邪與金潘的徒弟,喬大、喬二!
金潘一回頭,從機艙蓋向後望去,果然飛機後一群督鷹,密密麻麻的窮追不舍。
金潘罵道:“劉鋒!轉回去,老子看這些小鳥猖狂!”
劉鋒操縱着飛機,大聲回應道:“金潘大人,你确定要這麼做嗎?這些鳥有些來頭,可能是木家人養的,我們鑽上雲層,把它們甩掉就是了!”
金潘罵道:“小肉雞追老子的大鐵鳥!咽不下這口氣!轉回去!”
劉鋒應道:“是!”說着,方向舵一轉,飛機開始拉着弧線掉頭。
金潘起身離座,叫道:“喬大,你去機尾開炮,喬二,你和我左右重機槍!讓木家的小雞嘗嘗金家的厲害!一隻不剩,全部擊落!”
喬大、喬二一樂,趕忙應了,與金潘向機艙後鑽去。
天空中狀況急轉,大飛機一通盤旋,漸漸與督鷹鳥群拉近了距離。
金潘坐在艙内,與喬二背靠背,手握足足有半個身子大小的機槍後端,數根黑洞洞的,小臂粗細的槍身,從鐵閘中探出。
金潘哈哈大笑:“打!”手指一摳扳機!
隻見四道火舌,從飛機中部噴出,霎時間,通紅的子彈拽着黑煙,劃開天幕,從斜上方向鳥群掃來。
這些督鷹皮肉之軀,那是鋼鐵彈丸的對手,子彈一碰上督鷹,頓時打的血肉橫飛,爆出一片片的血霧,黑色羽毛一團團炸起,使得漫空綻放了紅黑相見的“禮花”。
喬大在機尾,操作更大的鋼炮,雙頭炮管咚咚咚一伸一縮,巨大的彈丸夾着烈焰,直沖鳥群,一觸上督鷹,便爆炸開來,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焰,數米之内,督鷹被炸的粉身碎骨。
短短數秒,幾十隻兇悍的督鷹便一命嗚呼。
這群飛鳥,稱的上訓練有素,它們縱橫天空,哪想到會遇見這種“怪獸”!眼見傷亡巨大,這些督鷹驚叫着四散而飛,避開射程,掠至遠處,重新集結,呱呱怪叫,依舊虎視眈眈。
金潘大叫:“打的好!再來!”金潘抓起通話機,叫道,“劉鋒,繼續,這些小雞不死心!”
飛機打了個彎折,保持與督鷹群的距離,伺機而動。
兩邊都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出擊。
金潘抓着通話機叫道:“喬大,換攻擊範圍更大的燃燒彈!下次接觸,把這群小雞主力燒成火雞!”
喬大在機尾應了,哐啷啷轉換彈藥,嚴陣以待。
金潘又命道:“劉鋒,給個破綻,讓小雞尾随!”
飛機盤旋一番,作勢欲逃,督鷹群見了,怎知是計,擺出三角陣型,振翅追趕。
金潘見督鷹追來,拿着通話機,哈哈笑道:“小雞就是小雞,沒腦子!劉鋒,降低飛行速度,喬大,大約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