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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金火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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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機依舊不走,一架一架的俯沖而去,用機載重機槍,不住的攻擊地面上的防空火力。

     爆炸聲後,金色的飛艇歌聲一停,就聽巨大的喇叭叫道:“火小邪,老子想通了!我還是不能看着你尋死!再過一次瘾吧!金潘來了!烏拉!” 飛艇的機艙打開,三架金色的小飛機依次從裡面滑出,一個翻滾,紛紛拔上了半空,沖着萬年鎮方向俯沖而去。

     金潘端坐在駕駛艙内,拿起步話機喊道:“喬大、喬二,給老子把子彈全打光再走!” 另兩架飛機中,喬大、喬二向金潘敬禮,嗷嗷叫着,一擰方向舵,向萬年鎮要塞沖來,突突突突突突突,三架飛機的機翼上均是噴出四道火蛇,别看飛機沒有多大,火力卻甚是猛烈。

     停在要塞内的一輛軍用卡車,被一梭子子彈打的跳了起來,轟的一聲爆炸。

     其他飛機則給金潘、喬大、喬二的三架金色飛機護衛,輪番猛攻。

     日軍竭力應對,地面上的重型槍械向天空猛掃,劃出無數道黑線。

     潘子大笑道:“兩個豬頭!你們過瘾嗎?” 喬大、喬二吼道:“過瘾!師父!” 潘子叫道:“拉起來,跟着我,把一溜防空火力打爆!” 三個飛機先後在空中做了個鹞子翻身,不等地面上的防空火力跟過來,沖着地面又是一陣開火,數個主要火力點頓時被摧毀,爆炸連成一片。

     潘子哈哈大笑:“四重曼哈頓火蛇重機槍,可惜隻能打兩圈!喬大、喬二,返航,準備跳傘,找你們大師父火小邪去!” 三朵金色的降落傘盛開在空中,那三架金色的小飛機,則迎頭向着萬年鎮撞去,火花四濺,算是不辱使命。

     其他飛機見已事成,集體返航,追着運輸機去了。

     喬大在空中大叫道:“師父,你的三架新型号就這麼撞到地上了!哈哈哈!” 喬二也大叫道:“師父,又是幾百萬美元沒了!哈哈哈!” 金潘大笑道:“你們知道個屁!知道我這次來花了多少錢嗎?幾百萬隻是個零頭啊!哈哈哈!” 喬大大叫:“看,大師父好像在哪裡!” 喬二也叫道:“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金潘把降落傘的繩索一拉,叫道:“過去!估計你們大師父等我等的快要哭了!” 三個金色降落傘一落地,火小邪已經飛奔上前,一把将金潘牢牢抱在懷中,并無言語。

     水妖兒快步跟上,雙眼星光點點,也是激動不已。

     金潘拍了拍火小邪的後背,笑道:“火小邪,你服軟了?” 火小邪沉聲道:“謝謝。

    ” 金潘眼睛一紅,還是笑道:“嗨,覺得我辦了件蠢事,又幫了你這個蠢蛋,沒辦法,隻怪我和你一樣蠢啊。

    五行合縱,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喬大、喬二也圍攏上來,喬大又哭又笑的說道:“大師父,你和二師父和好了!” 喬二也歪瓜裂棗一樣哭笑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不是,不是斷金,是斷日。

    ” 火小邪放開金潘,兩人四臂相扶,雙雙大笑,好不痛快。

     “金王大人!”有人高聲叫道。

     金潘轉頭一看,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已從各處跑出,列隊在金潘一側。

    這些軍人身穿制服,幾乎武裝到了牙齒,中國人居多,還有不少金發碧眼的白種人和皮膚黝黑的黑人,俨然一支多國部隊,隻是所穿制服,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

     金潘拉着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看,這就是我花了許多年,培養起來的金家槍隊!隊長你認識,劉鋒!劉鋒,你來!” 槍隊前一個精壯的漢子快步跑上前,向火小邪一抱拳,爽朗的笑道:“木王大人你好,多年沒見了,我是劉鋒。

    ” 火小邪抱拳還禮:“劉隊長!英姿不減當年!” 劉鋒說道:“金家槍隊約五百人,隻是行程匆忙,我們航運能力有限,隻來了精銳中的精銳,二百人。

    ” 火小邪說道:“已經很好了!” 劉峰輕描淡寫的說道:“為了防止日本空軍發現,費了一些周折,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來的晚了!木王大人見諒!” 火小邪知道,金家此番出場,難度絕不亞于五行中任何一家,準備之充分,也應是數一數二的。

    金潘花了多少心思,調動了多大财力,可想而知。

     金潘還是遺憾道:“可惜不到二個月的準備時間,要不然我帶幾百枚胖子炸彈來,輪番轟炸,根本不用動手,就能把萬年鎮從地圖上鏟掉!” 喬大驚道:“師父,我們不是一共隻有二十四枚胖子炸彈嗎?” 喬二也驚道:“真有幾百枚嗎?師父你不會是吹牛吧!” 金潘罵道:“閉嘴!滾一邊去!不讓你們說話,屁也不準放!” 喬大、喬二趕忙低頭,夾緊了屁股,一聲也不敢出。

     衆人均啞然失笑。

     踏踏踏馬蹄作響,幾匹快馬疾奔而來,領頭一個,正是水王流川。

     水王流川跳下馬來,看了金潘一眼,大笑道:“火小邪,你終能聚集五行!數百年來,你是第一人!可喜可賀!賊王之王,非你莫屬!” 火小邪抱拳道:“水王大人過獎了!此等稱謂,受之有愧!” 水王流川笑道:“現在才是真正的五行合縱!火小邪,你可按計劃行事了!” 火小邪高念了一聲好。

     劉鋒此時站出說道:“水王大人,我有事情需要提醒一下。

    ” 水王流川點頭道:“劉鋒!金家數一數二的神槍手!請講。

    ” 劉鋒說道:“金家為來此助陣,也多方收買了各路人士。

    我們一路用強電磁幹擾,讓日軍不能通訊,但也同時截獲到日軍的幾組密電,大概是說,關東軍十萬兵力,正向萬年鎮方向集結,如果快的話,先頭部隊明日就到。

    所以,此戰應速戰速決。

    ” 水王流川說道:“不錯,劉鋒你說的很好,好在這個消息我昨天已經知道了,所以計劃今晚,就必須分出勝負。

    ” 劉鋒抱拳一拜:“慚愧,在水王大人面前賣弄了。

    ” 水王流川對金潘說道:“金王,現代戰争制空權非常重要,除了金家和木家,其他世家無力空戰,尤其是金家,空戰武力先進,還請金王讓飛機繼續在萬年鎮上空護衛。

    ” 金潘撇嘴一笑,說道:“放心!我已在二百公裡外修了個臨時機場,從全國各地調來了三十多架戰鬥機,飛行員也都是世界一流的空戰專家,就是做此打算!我既然要來,天上是決不能留空的。

    ” 水王流川抱拳一笑,看了看火小邪,贊道:“金潘不愧是火小邪的生死兄弟!一動作全是大手筆,揮金如土,應有盡有,現在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進步太快,物欲橫流,瞬息萬變,隻怕早晚會是金王大人在私下掌握。

    ” 金潘呵呵笑了笑,并不接水王流川這個話茬。

     一名水家信差疾奔上前,跪地拜道:“水王大人,木王大人,火王大人傳令,火家全體已經急速返回,依先前之計,願做主攻!” 火小邪朗聲道:“好的很!回我的話,火家速歸,聽令主攻!” 水王流川亦道:“尊木王調度,水家願做副攻!” 水家信差點頭稱是,快步退去。

     金潘哼哼道:“火、水兩家主攻、副攻,我辛辛苦苦召集來的金家槍隊,龍虎之師,可不願落了威風啊。

    ” 水王流川笑道:“金家槍隊,全是頂尖的一流槍手,舉世難有敵手,可以保護火家、水家。

    ” 火小邪笑道:“正是!” 金潘嘿嘿一笑道:“好吧,你們兩個賊頭,一唱一和,聽着倒挺舒服。

    ” 依田極人一臉焦黑,衣服冒着硝煙,臉上挂着血絲,手中提着軍刀,刀已出鞘。

     依田極人兇神惡煞的一直走到第二道防線前,舉刀大叫:“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現在是你們為國盡忠的時刻了!第一中隊、第二中隊、第三中隊,刺刀上趟,給我沖!殺光支那豬!” 日軍士兵聽此激勵,一個個狂吼亂叫,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在各各中隊、小隊隊長的帶領下,刺刀上膛,躍出戰壕碉堡,以坦克為前鋒,約二千餘人,開始敢死隊一般的沖鋒。

     看聲勢,竟毫無敗軍之象。

     坦克壓低炮管,一邊前進一邊開炮,掃清前方障礙。

     大批日軍,一直行進到第一道防線,還沒有見到有任何抵抗,正覺得奇怪,就見前方灰影綽綽,似有大批人馬出現。

     灰影中有人喊道:“玲珑火!” 砰砰砰砰無數聲爆響,就見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對面騰出,鋪天蓋地一般襲來,根本避無可避。

    這些火球無論砸到坦克,地面還是人體,均是嘭的一聲爆開一個巨大的火團,火星四濺。

    坦克倒沒什麼,挨到這一記的日軍可就極慘,立即全身都被點燃,而且無論怎麼翻滾,就是不能熄滅。

     日軍發了獸性,毫無停步,抛下在地上打滾燃燒的士兵,緊跟着坦克繼續往前猛沖。

     坦克繼續發炮,可是那些灰影,四處遊走,好似鬼魂似的,明明炮彈打過去,這些灰影就唰的一下急急散開,似乎對炮彈的落點,在出膛一刻時,已有判斷。

     又聽對面灰影中有人喊道:“珍寶火!” 砰砰砰砰無數聲爆響,就見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對面騰出,鋪天蓋地一般襲來,根本避無可避。

    這些火球無論砸到坦克,地面還是人體,均是嘭的一聲爆開一個巨大的火團,火星四濺。

    坦克倒沒什麼,挨到這一記的日軍可就極慘,立即全身都被點燃,而且無論怎麼翻滾,就是不能熄滅。

     日軍發了獸性,毫無停步,抛下在地上打滾燃燒的士兵,緊跟着坦克繼續往前猛沖。

     坦克繼續發炮,可是那些灰影,四處遊走,好似鬼魂似的,明明炮彈打過去,這些灰影就唰的一下急急散開,似乎對炮彈的落點,在出膛一刻時,已有判斷。

     又聽對面灰影中有人喊道:“珍寶火!” 砰砰砰砰又是無數聲爆響,日軍隻覺得頭頂有什麼東西炸開,但天黑看不到是什麼,突然間上方一片大亮,好像天空變成一片火焰,直降下來! 原來在日軍頭頂炸開的東西,全是一道道極為細軟的絲線,在半空中便連成一體,結為數層,燃起火來,恍如天空飄然墜落。

     幾重火網從天空墜落,比之前的玲珑火更勝一籌,但火網的火勢不如珍寶火,雖說燒的日軍哇哇大叫,但奮力撲打,尚能熄滅。

     灰影中立即有人大喊道:“熾天火。

    ” 一股無形的熱浪,滾滾而來,直撲日軍,隻覺得身體一燙,剛才觸摸到珍寶火那些細線的位置,突然灼骨鑽心一般的疼痛,不見火苗,但皮肉燒的吱吱直冒青煙。

     這種疼痛,絕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的,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日軍,大半滾倒在地,丢盔棄甲,狼哭鬼叫。

     剩餘的坦克,任然沒有退後的意思,也不發射炮彈,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沖過第一道防線,這架勢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有人大喊道:“昆侖火!” 隻見一道道火線,憑空劃過,叮叮叮打在坦克身上亂響,卻沒有脫落,反而燃起藍色的大火,那些藍色的火苗似乎能夠移動,見縫就鑽,不用多時,居然被坦克吸入“體内”。

     很快,那些中了藍色火苗的坦克開始不受控制,橫沖直沖,坦克上的蓋子打開,裡面有坦克兵慘叫着從裡面爬出來,跌落車下,捂着臉慘叫,翻了幾翻,就不動了。

    再看面目,全是赤黑,好像被煙熏火燎過一般。

     灰影急速上前,竟是許多穿着灰色長袍的男子,他們将長袍撕開,露出一身灰色短裝,系着紅色腰帶,紛紛亮出兵器,多是長錐長刺,長的約有一人高矮,短的也有小臂長短,也有持爪、持鞭、持瓜狀鐵錘的,隻是刀劍極少。

     這些灰衣人身手矯健,動若脫兔,分散着前來,卻又似有一個巨大的陣法統一指揮,步調一緻,見到躺在地上的日軍,無論死活,均是在要害處再補一刺,又準又狠,保管立即斃命,絕不留活口。

     依田極人在第二道防線,用望遠鏡觀望,接着零星燃燒的火焰,他算是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二千日軍,數十輛坦克,居然全軍覆滅!依田極人腳心發涼,他已經明白,他遇見的,是這輩子他都不敢想象的最恐怖的對手。

     之所以火家千百年來,在五行世家中号稱武力第一,無人有疑義,便是因為火家大軍團作戰的實力,根本不是其他世家以一家之力可以抵擋住的。

     這就是火家集千人之力,施展開來的火烈十重大陣,共有十重火攻,分别是玲珑火、珍寶火、熾天火、昆侖火、地獄火、離難火、悠然火、驚地火、去妙火、十行火。

    這十重火攻,有的是單獨施展,有的是輔助配合,有的專克金,有的反克水,有的可生土,有的需木增效。

    均是異常強力的屠戮之術! 火家強攻居首,水土木金均須避讓,便是因此。

     可憐前任火王嚴烈,雖知此陣,卻苦于沒有任何準備,隻能以殘缺的火錐陣抵擋忍軍,結果忍軍有伊潤廣義坐鎮,他曾是火家炎火堂右行度,知道此陣可被煙克,忍軍又擅長煙霧之術,就算如此,仍須五萬日軍圍困,以毒水斷火家退路,才最終以自損百餘忍軍二流高手,十餘精銳,親自登場厮殺,博得大勝。

    火家歸鄭則道一統,複又團結一緻,此行準備異常充分,所用火力均是鄭則道親自實驗并指揮調制而成,火烈十重大陣當然可以重現,而且更勝古法,算的上是火家勝事,威風不亞于任何一任火王。

    不管鄭則道如何鑽營,攻于心計,他确實稱的上火家傑出的一位火王。

     依田極人氣的青筋直冒,按他的戰争哲學,這一輪出擊,有坦克開路,實屬向敵方證明已方仍有強勁的反擊能力,絕不會示弱,以求将敵方的主要火力點逼出,同時摸清敵方的人數和裝備情況。

    可沒見到五行世家幾個人,就被幾種“妖火”燒的全軍覆滅,簡直是奇恥大辱。

     依田極人臉漲的如同豬肝,抽出軍刀,又要發布号令。

     “依田君。

    ”身後有人說話。

     依田極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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