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陣還不是小事一樁,說不定連我出手的份都輪不上啊。
”
百豔仙主嬌娜道:“我不管,就算是看熱鬧我也要陪你看。
”對火小邪嬌喚道,“木王大人,盡管你命令花枝女子不進陣,但我是木家長老,怎麼能缺了我一個呢?我也要去!否則不公平啊。
”
王孝先忙道:“木王大人,百豔這個娘們不知輕重,不用聽她的。
”
百豔偷偷一把抓着王孝先的私處,抓的王孝先瞪圓了眼睛,百豔氣呼呼的說道:“對你好你還這麼說話!你想氣死我再去找别人嗎?”
王孝先一臉通紅,又不敢張揚,所以隻是哼哼,說不出話來。
一旁青辰嬌聲罵道:“奸夫淫婦!不知羞臊!”
王孝先呲牙咧嘴道:“青辰,你是妒忌嗎?”
而青辰輕輕一笑,表情溫和起來,對火小邪說道:“木王大人,我看就成全他們雙宿雙飛吧。
”
火小邪心中微歎,隐隐作痛,但想來隻能如此,便點頭道:“那好!百豔仙主,你和逍遙枝王孝先一齊進山。
王孝先,千鳥,逍遙枝、花枝立即動身!”
百豔仙主這才松了王孝先的褲裆,盈盈一拜:“謝木王大人!”說着摟住王孝先的胳膊,“乖寶,我們走吧!”
王孝先又氣又喜,向火小邪點頭示意,與千鳥仙主一起,招呼着逍遙枝、花枝弟子進洞入山去了。
當然王孝先不會忘了還有個依田極人,命弟子把依田極人麻昏,半拖半拉着一起進山。
火小邪暗暗感歎一聲,對青辰說道:“青辰仙主,κ悄炯抑髡攪α浚阌胛搖⒔鸺彜貳!?
青辰嬌笑道:“正合我意,還能和金少爺一路熱絡熱絡。
”
金潘跟着笑道:“青辰美女,那就請吧!”
衆人正要離去,卻又有一隊人馬趕來,領頭一個乃是一個黑臉大漢,不似五行中人。
這黑臉大漢把馬上前,跳下馬來,幾步跑上,高叫道:“火大哥!”
火小邪一見,倒是吃驚:“馬三多!”他雖給了馬三多木家令牌,但隻想馬三多等人在遠處觀看,嚴禁他們入内,沒想到馬三多真能趕來這裡參戰。
馬三多興奮異常道:“大哥英勇,沒想到大哥能召集這麼多人馬!我們來遲了!一路上看到大哥攻打萬年鎮的場面,興奮的不得了!”
火小邪正色道:“你怎麼能進到這裡?”
馬三多說道:“是這位老先生允許我們進來的,要不急死個人啊!”
“老先生?”火小邪擡頭一看,就見藥王爺上半身纏着麻紗繃帶,趕上前來,火小邪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藥王爺上前道:“木王大人,這位馬三多兄弟拼死要來,不讓他來,他便要自殺,其心可鑒,我隻好……木王大人,小老兒請求一同進陣,共襄盛舉!”
火小邪說道:“了解!藥王爺,你的傷?”
藥王爺說道:“小傷小傷,不至于死,木王大人不必記挂。
木王大人,小老兒本有疑慮之心,本想借傷避戰,但被馬三多一番慷慨陳詞羞的無地自容,慚愧慚愧!小老兒決意前往,以我微薄之力,誓與倭寇一較高下。
請木王大人恩準!”
火小邪知道藥王爺的傷勢極重,絕不是他口中說的小傷,他能這樣前來,必是用了極重的藥力,和玩命無異。
想必藥王爺已有死在羅刹陣内的決心!藥王爺是木家元老,對五行合縱一事,他表面上同意,實際上最為擔心,木家準備向萬年鎮行進,藥王爺也屢次婉轉的向火小邪表達自己的顧慮。
若按以前,就算藥王爺不受傷,也會借口不進羅刹陣。
藥王爺此時所說,激的火小邪心頭一熱,答道:“好!藥王爺,與我一同進陣!”
馬三多笑道:“好,痛快!火大哥,帶我一起進陣殺鬼子吧!手癢癢的很啊!”
火小邪看着馬三多,嚴肅道:“馬三多,雖說有我在,但你可知道此行,對你們來說,實屬九死一生。
”
“我和我這些兄弟,沒一個怕死的!隻想能和大哥一起殺鬼子!”馬三多豪言道。
火小邪盯着馬三多的眼睛,再問道:“不後悔?”
“後悔我就不會來!”馬三多緊盯着火小邪的雙眼。
“好!”火小邪朗聲道,“聽我号令行事,不得擅自行動。
”
“是!”馬三多歪歪斜斜的敬了個禮,高興的哈哈大笑。
火小邪向馬三多的隊伍掃視一眼,又說道:“不想随我來的,請回!”
“火小邪!”
“大哥!”
馬三多幾十個人的隊伍後,有兩人擠了出來。
馬三多一見,就沒有好臉色,張口便罵:“你們的命精貴!還說個屁,快滾快滾,老子不想再聽你們廢話!再耽誤老子時間,老子翻臉不認人!”
其中一個大漢并不搭理馬三多,隻是向火小邪喝道:“火小邪,你既然有這麼大的能耐,為什麼不早說?”
火小邪輕輕一笑:“浪得奔,我們是賊,無法與你們為伍。
”
原來上前的兩人,正是浪得奔和癟猴。
浪得奔喝道:“火小邪,請你們和共産黨合作吧!你們這支隊伍,隻要通過共産主義的改造,是能夠成為一支救國救民的強大力量的!”
癟猴也激動不已的說道:“大哥!請你聽兄弟們肺腑之言吧!沒有共産黨,就沒有新中國啊!”
浪得奔說道:“火小邪,你已經摧毀了萬年鎮要塞,私怨已了,你還要做什麼呢?收兵吧,保存力量積聚力量,才是上策啊!”
癟猴說道:“是啊,大哥!毛主席說過,抗日戰争是一場持久戰,不要在乎一朝一夕的得失啊。
”
火小邪誠懇的說道:“浪得奔、癟猴,你們請回吧,不用說了。
”
“火小邪!”
“大哥!”
金潘上前一步,冷哼道:“浪得奔、癟猴,共産黨?哼哼,我問你們,你們有多少兵馬?”
浪得奔答道:“我們就是共産黨!我們的兵馬遍天下!天下所有的窮苦人,工人農民都是我們的兵馬!”
“那你們帶了幾個兵馬來?”金潘明顯有些譏諷。
浪得奔濃眉倒豎,口氣也一硬:“就我們兩人!”
“兩人?嘿嘿,沒帶人馬來,就滾一邊去!少在這裡礙眼!”金潘罵道,“啥玩意的共産黨,當老子不清楚共産黨是個什麼玩意?什麼共産?共你祖宗的産!要不是知道你們是火小邪以前的兄弟,老子早一槍一個崩了你們!”
浪得奔毫不示弱:“你是誰?你憑什麼這麼說話!不準你污蔑共産主義!”
金潘罵道:“老子是金賊!一聽什麼狗屎共産主義就來氣!怎麼?不服氣?”雙手一擺,兩柄金槍已經指向浪得奔和癟猴的腦門,不止金潘手中兩把槍,喬大、喬二以及金家槍隊的數百管槍,全部指向了浪得奔和癟猴,若金潘令下,隻怕兩人會被打成篩子。
浪得奔怒目而視,沒有絲毫畏懼。
癟猴怒道:“有種就開槍!我大哥身邊就是有你這樣的人,才被你們蠱惑!”
火小邪伸手壓住金潘的手腕,低聲道:“放下槍。
”
金潘哼道:“小邪,你這兩個兄弟已經白癡了。
”但也将槍垂下。
浪得奔質問道:“火小邪,你隻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究竟要去做什麼?讓你這麼義無反顧!”
火小邪淡淡一笑,說道:“浪得奔、癟猴,如果你們說的共産黨真能做到讓勞苦大衆翻身做主,再沒有皇帝,再沒有欺壓和剝削,人人平等,到那一天時,我會再與你們好好談談。
但今天,我們各行其道吧。
”
癟猴叫道:“大哥,你回答啊。
”
火小邪側過身去,說道:“五行至尊聖王鼎,得鼎者得天下,失鼎者失天下。
”說罷轉身就走。
浪得奔大叫道:“我知道這句!但共産黨不需要什麼五行鼎!共産黨能得天下,靠的是共産主義!”
癟猴也跟着叫道:“共産黨的天下,再不會有皇帝,這些封建迷信,都要一網打盡!大哥,你聽我說……”
突突兩團煙霧在浪得奔和癟猴臉前炸開,兩人一吸,剩下的話還沒有出口,眼睛便翻了翻,癱倒在地。
火小邪說道:“馬三多,叫你的幾個兄弟将他們送出萬年鎮安頓,綁住他們,醒來後,不要讓他們亂跑。
”
馬三多哼哼道:“管他們咧!綁緊了丢一邊坑裡算球。
”
火小邪喝道:“去辦!”
馬三多隻好應了聲是,安排人将浪得奔、癟猴拖走了事。
金潘罵道:“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的底氣!小樣的不怕死!”
火小邪輕歎一聲,說道:“也許,共産黨真能得天下。
”
金潘罵道:“如果共産黨得了天下,按共産主義的做法,金家就沒法在中國混了!哼哼,一幫沒文化的泥腿子,共匪,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能耐得到天下!”
火小邪深深看了金潘一眼,說道:“走吧!”
火小邪、水妖兒、金潘、藥王爺等木家人以及馬三多的山匪部隊魚貫進洞,那山洞中已被土家拓寬,走到盡頭,便看到一處斜通向上的廢棄通道,不寬不窄,恰能容兩人一起貓着腰向上爬行。
土家人心思周到,早在廢棄通道上打出無數踏腳攀爬的坑洞,所以就算是馬三多這種平常人,沿管道上爬也毫不吃力。
火小邪等人爬出通道,正是一個巨大的山洞,火小邪記得清楚,此地乃是日軍将中國勞工屍體抛出山外,并焚燒衣物之處。
所有原先日軍的擺設一應俱全,隻是再見不到一個日軍和一具中國勞工的屍體。
整個山洞,都是五行世家的人,持着各種各樣的照明工具,分立各處,将洞内照的一片明亮。
不過山洞内依舊彌漫着一股強烈的屍臭,還是令人作嘔。
有不少木家人正在撒藥,用以消除氣味。
水王流川、鄭則道、田問等人上前來迎,鄭則道一眼便看到跟随在火小邪身後的馬三多,眉頭一皺,問道:“木王大人,怎麼你還帶着五行世家以外的人?”
火小邪答道:“他們是萬年鎮一帶的民間志士馬三多以及兄弟,算是我的舊相識,鐵了心來殺小鬼子,無所畏懼,亦算是一股力量,無妨。
”
鄭則道對馬三多等人說道:“五行世家的事,你們這些外人來參與無疑自投死路,我看各位還是請回吧。
”
馬三多本見到這種大場面,不敢言語,聽鄭則道要趕他走,膽子一橫,瞪着眼睛叫道:“殺小鬼子還分什麼五行不五行?外人不外人?是個中國人就該參與!不走!”
水王流川笑道:“火王大人,我看也無妨!這些人與聖王鼎毫無關系,隻求一戰,大義淩然,算得上的鐵骨铮铮的好漢,并無其他心思,火王不必擔心。
有些局外人來見證此戰,倒讓我們賊道更加名正言順。
”
田問沉聲道:“無妨。
”
鄭則道見流川和田問都發話了,臉色微緩,說道:“既然嶽父大人說了,那好吧!嗨!我也是好心,不想他們枉死。
”
火小邪岔開這個話題,問道:“三位大人,前方情況如何?”
田問說道:“三裡無人。
”
鄭則道說道:“聽不到一絲響動。
”
水王流川說道:“水家、土家、火家已經把附近三裡的範圍摸了一圈,既無人員防禦,也無任何機關,物資一應俱全,不想有撤退的迹象。
從這裡出去,是一個火車站,沿鐵軌而行,内部極深極遠。
”
田問說道:“約十裡。
”
水王流川說道:“我們已将車站附近占據,确信此地安全。
眼下之計,是看我們能用多快的速度,找到山内的羅刹陣所在。
”
鄭則道說道:“如果山前一帶的日軍全部撤空,毫無防範,恐怕是彙集在深山某處,專等着與我們決一死戰。
”
水王流川笑道:“這倒是忍軍大巧若拙的防盜法,想必現在是所有忍者将羅刹陣層層圍護着,寸步不離,你不去就不管你,你若去,隻有和忍軍正面交鋒。
”
鄭則道哼道:“五行合縱于此,正求一戰!可得以全殲!”
其實不用各家賊王述說,火小邪對此地的熟悉,遠遠強過衆人。
隻不過還有一人,對山内的情況恐怕更勝火小邪,那就是曾經救火小邪出困的“假鈎漸”!“假鈎漸”到底是誰,謎底在火小邪心中已是昭然若揭,必是水王流川中的一個!
隻可惜水家行事詭異,公開露面的總是一個流川,絕不會兩人一起出現自稱水王。
火小邪朗聲道:“事不宜遲,請水家、土家向前推進,火家協助,金家、木家後援,若遇忍者,當斷則斷,不做糾纏,待摸清忍軍主力所在,先由木家、金家遠攻。
”
衆賊王并無異議,紛紛應了,各自調兵遣将。
五行盜衆出了山洞,外面乃是一個不大的火車站台,各處也已布滿了人。
水家、土家先鋒已經進入站台旁的隧道,其餘各家主力也依次沿着隧道,向山内推進。
不算在萬年鎮留守,以及沿隧道布防的盜衆,進山的五行世家人士,亦有二千之衆,全是精銳之精銳。
木家長老、四枝總仙主、仙主;火家九堂一法堂主、壇主和各堂行度使;水家五流十六方筏主、勾弦;土家四門宗主、各門三売正土行士;金家主戰之力金家槍隊;加上各家賊王,此等集中華五行賊道精英的陣容,天下哪有不可盜取之物?
原先攻打萬年鎮,各家精英尚且分散,這回終于聚齊在相對狹窄的山中,互不避諱,各家精英可謂一覽無遺。
除了火小邪依舊心中隐隐難安,絕大多數盜衆見此陣容,都覺的什麼羅刹陣,什麼忍軍,全都不堪一擊,此戰勝券再握!一個個摩拳擦掌,各顯其能,要在其他世家大盜面前顯盡自家的本事。
鄭則道一張假面皮,本是蒼白沒有血色,此時透出隐隐紅光,指揮若定,勢在必得。
水王流川親自進入隧道,早就無影無蹤,看來是要親曆親為。
田問、田羽娘等土家人,以及林婉,亦沒有絲毫遲疑,水王流川一走,便一并前往。
連水妖兒也在火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