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潘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又說道,“我賺了太多太多的錢,做了太多虧心眼的事,結果我沒有孩子,所有的财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唯獨幸運的是,你的兒子嚴念,就是我的兒子。
火小邪,好像你說的,潘子,你為了什麼?現在這個問題,我還是回答不上來。
我為了什麼?我為了什麼?我現在要死了,還是回答不上來,所以啊,火小邪,我羨慕你啊。
”
金潘說的激動,再次咳嗽不止,伸手手來,嚴念趕忙向金潘手中塞了幾顆藥丸,金潘顫巍巍的放入口中,吞服了下去,這才稍微喘上了幾口氣。
金潘歎了一聲:“火小邪,從你的棺材裡爬出來,和我說幾句話吧。
嘿嘿,我知道這不可能了。
你如果不想我,為什麼老要聽我最喜歡的那幾首歌呢?夜上海,夜上海,它是一個不夜城嘿嘿,嘿嘿,我唱的太難聽了。
火小邪,我最後為你做到了一件事,可惜,你還沒有看到,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呵呵呵呵,遺憾啊,遺憾啊火小邪,我說過,我們是兄弟,不能同日生,但可同日死,我比你晚了幾天,沒關系,我趕來了,就在你墳前,還來得及對吧,還來得及吧,火小邪,火小邪,火小邪,潘子來了,火小邪,潘子來了”
金潘低念着火小邪的名字,深深地看了火小邪的照片一眼,面對着墓碑,慢慢的底下了頭,一滴淚便滴落在地面上,化了開去
淡淡的微光灑在金潘臉上,是如此安詳。
嚴念低聲道:“金王金潘,去世了,他最後的心願已了。
”
無人說話,生命的消逝,如此的平靜,平靜的不能撩撥起一絲波瀾。
嚴念站出一步,沖火小邪的墓碑和金潘,各鞠了一躬,對火小邪說道:“爹,我還是恨你,但我,尊敬你,你是個偉大的人。
”
我緩緩的擡起頭,太陽已經撥開了晨霧,大地一片光明,我驚然發現,漫山遍野都站滿了人,足足有數千人之多,男女各異,老少兼有,還有半數是外國人,金發碧眼的白種人和皮膚黝黑的黒種人均有,全部看向火小邪的這個方向。
嚴念看出我眼中的詫異,沉聲道:“嚴鄭,雖沒有了五行世家,但這些,都是盜賊!”嚴念突然笑了一聲,揮了揮手,十分客氣的向一側招呼道,“兩位大人,請來。
”
說話間,有一對年約三十的男女緩步走上,男人身材高挑,相貌俊朗,隻是面色肅然,表情如雕刻一般,不露神色;女子則秀美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