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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祖菁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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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傳揚,今後之江湖,不知有多少詩人會熱烈吟詠大少那一戰的風光,有多少豪傑酒酣耳熱之際會為大少擊節而歌,我輩豪傑,當以大少為楷模。

    ”捷率放下酒杯,首先開口道。

     “哈哈哈,捷率兄弟說話真是會逗人開心。

    ”聽到捷率的贊揚,唐鬥未飲先醉,仰天大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朗聲道,“嶽氏四兄弟為了習練上乘武功,竟然自飲南疆之毒,借魔化之功以求速成,誰知神功未成,魔性已顯,最終不但無緣天下第一,還将人頭留在我等手上。

    桂園之戰,我們共退妖魔,并肩作戰,死了不少兄弟,卻也多了無數的朋友。

    今日我唐鬥在這裡回敬各位一杯,從今以後,兄弟同心,患難與共!”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聽唐鬥将力殺嶽家三兄弟的功勞與衆人同享,衆豪傑心中一陣感激,無不高舉酒杯,齊聲說道。

     “哈哈,行走江湖,舍死忘生,無非為了斬妖除魔,俠骨留香,今日之夜宴乃為你我而設,來日之榮光,願與諸君共享。

    ”唐鬥飲勝另一杯美酒,用力一拍桌案,大聲道。

     “大少說得好!”衆豪傑興緻更高,無不擊掌贊歎。

     “他日懸紅高起,祝在座諸君斬得離台之首,從此黃金美人,青史留名,無憾此生有幸身入江湖,一世為雄!”唐鬥再滿酒杯,雙手舉起,高聲道。

     “齊唱凱歌,共話今宵。

    ”衆豪傑聽到這句話,人人雙目如星,充滿了對未來期盼,紛紛舉杯高聲道。

     唐鬥飲過這三杯,頓時有唐門三将和乘風會十三位彩翎風媒同時走到各個酒席之上,輪番與諸英雄敬酒。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沉沉坐回到椅中,頓時感到腰酸背痛,渾身骨架子仿佛都要散了一般,與嶽家三兄弟苦戰數個時辰的後遺症漸漸顯露出來。

     “剛才講的不錯啊……”一直陪在他身邊默不作聲的魚韶此刻忽然開口道。

     唐鬥渾身一震,一身酸痛轉眼消失。

    他猛然轉過身面向魚韶,興奮地問道:“我沒聽錯吧?阿韶,你誇我?” “嗯,你應得的。

    ”魚韶落落大方地一把抓起面前的酒壇,為唐鬥再次斟滿酒杯,“當我在桂花園裡和嶽環放對之時,我曾經跟他說,唐鬥之手,天下無雙。

    當時我并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對付得了三個嶽家人。

    沒想到你不但擋下了他們,還将他們的首級取下,手段之高明,遠超我的想象,你是怎麼做到的?” 唐鬥得意之極,咧嘴嘿嘿大笑,“啪”地打開折扇,在胸前一橫:“想不到你魚韶也有想不透的時候,簡直是空前絕後。

    不如就讓我賣個關子,你來猜猜我是怎麼做到的。

    ” 魚韶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莞爾一笑,點了點頭:“今日你以一敵三,打空了三十六袋暗器,力鬥近三個時辰,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傷到了嶽家三兄弟,都算是你的本事。

    今夜的慶功宴,你是應該得意的……” “哈哈,原來阿韶你也有對我心服口服的時候。

    ”唐鬥笑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手舞足蹈,已經有些忘乎所以。

     “……不過今夜之後,我若是查出你殺敵的法門,你在我心中地位,恐怕……”魚韶冷笑着擡起右手,在胸前做了一個落葉飄零的模樣,撇了撇嘴。

     “呃,别,别……”唐鬥心頭一慌,連忙擡臂抓住魚韶的右手,用力搖了搖,“這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

    ” “是嗎?”魚韶揚了揚眉頭。

     “我對天發誓。

    嶽家三兄弟本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我惡鬥三個時辰,連他們的汗毛都沒有傷到。

    結果就在我開始施展鐵骨寸金的時候,他們三個突然間齊刷刷人頭落地,仿佛被一股無形劍氣所傷,鮮血濺了我一身。

    ”唐鬥将頭附到魚韶耳邊,小聲道。

     “難道是你家傳的鐵骨寸金有别的玄機?”魚韶輕拂着自己尖尖的下颌,喃喃道。

     “也不可能有一招殺死三個魔劍公子的實力吧?”唐鬥低聲道。

     “手!”魚韶皺了皺眉頭,對他低聲說了一句。

     “嗯?……哦!”唐鬥這才發現自己仍然在緊緊攥着魚韶的右手,他臉一紅,忙把手松開。

     魚韶扶了扶右手的手腕,沉吟道:“嶽家兄弟是天魔解體大法的獲益者,他們的魔功已經超出了現今最厲害武功所能達到的水準。

    我想即使令他們獲得魔功功法的制造者,武功也不可能達到這種超群的境界,如果他受到這些魔化高手的反噬,卻又如何抵擋?” “嘶……”聽到魚韶的分析,唐鬥雙眼一亮,“你是說這些魔化高手的制造者,應該收藏着一種控制他們的手段。

    這麼說非常合理!我記得英雄會開始的時候,我看到鬼樓的一群手下簇擁着一個神秘的黑衣人也來赴會,人人身上都帶着一個竹筐,似乎有些不可見人的東西。

    鬼樓地處南疆鬼蜮,魔化高手的來襲與他們絕對脫不開幹系。

    也許他們手裡正好攥着控制這些魔化高手的手段。

    ” “我這個推斷唯一不合理的是,嶽家兄弟行事之前都口口聲聲說是遵照主人吩咐,他們到底做了什麼違反準則的事情,令到這個控制者痛下殺手,一口氣殺死三個嶽家人以作懲戒?”魚韶搖着頭說道。

     “也許是因為他們花了太久時間和我放對。

    嘿嘿,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他們才會一命嗚呼的。

    ”唐鬥說到這裡,頓時再次得意起來。

     “……”魚韶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一時之間也隻能作此設想。

     就在魚韶唐鬥小聲議論的時候,昆侖派高手捷率此時已經高舉酒杯,含笑來到魚韶的面前,雙手舉杯,朗聲道:“魚當家,桂園一戰,你多次出手相救,解了我數次危急,捷率衷心感謝,在這裡我敬魚當家一杯。

    ” 魚韶連忙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一笑:“你太客氣了,你對我也是多次相救,我魚韶很是承情。

    桂園一戰,捷率兄弟以一人之力接下嶽環大半攻勢,劍法遠超餘子,佩服佩服,請!” 說罷她一仰頭,與捷率同飲了一杯酒。

     “魚當家果然爽快。

    不想中原女子,慷慨豪爽處與塞外姑娘不相上下。

    不知誰家兒郎有此幸運,能夠成為魚當家的夫婿,與你長相厮守?”捷率放下酒杯,突兀地問道。

     “嗯!”聽到捷率的話,唐鬥噌地站起身,對他怒目而視。

    但是捷率此刻滿眼裝的都是魚韶的倩影,完全看不見唐鬥此刻冒火的雙眼。

     魚韶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直爽的漢子,不禁感到有趣:“小女子浪迹江湖,孤身一人,逍遙自在,并未嫁人,何來夫婿?” “魚當家,在下乃是塞外孤兒,自幼被家師收養,習成上乘武功,在西域頗有薄名,一生從未對任何女子動心,今日有幸一睹魚當家絕世風華,不禁傾倒,如蒙不棄,捷率願一生為奴,常伴佳人左右。

    ”捷率說到這裡,滿眼俱是渴望之色,目光灼灼,照在魚韶的臉上。

     “呃……”魚韶怎知捷率身為塞外之人,不解中原禮數,行事竟能豪爽至此,她幹咳一聲,支吾着說,“這,這,捷率兄弟,小女子麾下風媒上千,從不缺人使喚,為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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