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工作,姜楠大聲喝令道。
立刻有乘風會的風媒端來一大瓶清水。
姜楠抓起瓶子,塞住夜鬼的嘴,将瓶裡的水用力灌了進去,瞬間将藥丸和綠汁沖進了夜鬼的腹中。
三刻之後,夜鬼緩緩從昏迷中醒來,茫然擡起頭來,怔怔望着屋子裡的魚韶,姜楠,風洛陽和祖菁等人。
“嘿嘿,夜鬼,你以為你想死就能死了?有我姜楠在,不敢說讓你求生不能,總也叫你求死不得。
”說到這裡,姜楠咧嘴一笑。
“哼!”夜鬼狠狠瞪了他一眼,猛然張口,就要咬舌自盡。
但是姜楠已經先一步将兩枚銀針插入了他的兩頰頰車穴。
夜鬼的嘴隻張到一半,就酸軟不堪,無力咬動自己的舌頭。
“行了,你們想問就問吧。
他暫時是死不了了。
”姜楠朝衆人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搖頭晃腦地走出了地牢。
魚韶等到姜楠走出門,一把将地牢的門關上,走到夜鬼面前,冷冷一笑:“夜鬼大人,事到如今,你對于所發生的一切還沒有半點醒悟嗎?”
夜鬼陰森森地看了魚韶一眼:“魚當家太湖之上使得好手段,在下服氣得很。
但是你想要從我這裡套出我鬼樓的消息,那是想也别想。
”
“你從來沒有想過你為何被擒嗎?”魚韶淡然問道。
“魚當家既然現身望湖樓自然是識破了我鬼樓調虎離山的計謀。
我夜鬼百密一疏,才會失手被擒。
”夜鬼恨聲道。
“錯了。
鬼樓的計謀果然巧妙,但是實施的手法卻太過笨拙。
夜鬼若是在望湖樓稍坐片刻,然後施展身法帶我們遊一遊太湖山水,我說不定還不會這麼快就識破你們的伎倆。
但是你居然在望湖樓上一坐就是将近一晝夜,我若再不生疑,也不用執掌乘風會了。
”魚韶冷笑着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夜鬼厲聲問道。
“鬼樓主人安排你在望湖樓吸引我等注意之時,已經決定放棄你這個走卒了。
”魚韶歎息着說。
“哈哈哈哈,魚當家,你若是以為憑這三言兩語就能夠離間我和桐主,那你實在太看輕我鬼樓了。
”夜鬼仰天大笑了起來。
“是嗎?讓我猜猜,鬼樓樓主給你安排這個任務的時候,有沒有特意指出你要在望湖樓停留超過一天的時間以吸引東南三道的風媒蟻集蘇州府。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暴露行藏,一定會招來名門正派的圍捕。
而你的好樓主卻說不會不會,乘風會尾随你的周圍,暗自探查你的一舉一動。
你隻要把他們吸引在望湖樓,則大事可成?”魚韶問道。
夜鬼微微一驚,魚韶剛才的話雖然不是當初鬼樓布置任務時一字一句的原話,卻也差不了太多。
一時之間,他竟以為鬼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