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乘風會的内應。
“就算樓主說了這些又如何?”夜鬼強自鎮定,“樓主百密一疏,沒有料到魚當家應變如此迅速,也是有的。
樓主斷斷沒有白白将我犧牲給乘風會的道理。
這對鬼樓和我們将來的大計有百害而無一利,樓主何等英明,豈會如此不智。
”
“夜鬼大人,你隻說對了一半。
你的被俘對于鬼樓的确無一利,但是卻也無一害。
正如你所說,魔人大舉在即,此正為千載一時之際,你已經完成了身負的使命,你的利用價值也到此為止。
現在樓主心中關心的,隻有未來可以雄霸天下的魔人,而你……樓主卻已經不再放在心上。
你作為一個誘餌,或生或死,或榮或辱,與他老人家何幹?他又何必放在心上?”魚韶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你是說……”夜鬼渾身一陣顫抖,茫然問道。
“不錯,樓主并沒有刻意犧牲你,不過是将你給忘了。
”魚韶笑嘻嘻地說。
“你胡說,樓主對我青眼有加,倚為幹城,絕不會……絕不會……”夜鬼說到這裡,忽然發現連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
這些日子,自從柳青原入了鬼樓,鬼樓的一切部署都圍繞着他全力展開。
夜鬼雖然多方奔走,卻已經很少與樓主見面,也許魚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對于一個連神藥都不敢服食的手下,樓主真的會在乎嗎?這樣的想法仿佛毒藥一般在夜鬼的血脈中流淌,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這樣的待遇實在比被故意陷害還要可憐。
”魚韶緊緊盯着夜鬼的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至少被故主陷害的手下還能夠證明自己在故主眼中具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而你,人家竟然連殺人滅口都省了,直接将你扔在望湖樓自生自滅,便是鬼樓主人養的狗待遇怕都要比你高吧?”
兩行污濁的淚水從夜鬼扭曲的臉頰上流淌下來,一股悲傷絕望的神色在他的眼中浮現。
魚韶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風洛陽和祖菁胸有成竹地一笑。
風洛陽朝她連連點頭,偷偷伸出大指,贊她刑訊逼供,口才了得。
祖菁看在眼裡,心中對魚韶更加崇拜,暗自思忖:阿韶姐的嘴巴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已經把一個那麼厲害的夜鬼說得哭了鼻子,什麼時候我要是能有這份功夫,那該有多威風了得?
“夜鬼大人,鬼樓主人眼中你已經一文不值,你有何必為這樣的主人戀棧不去。
如果你願意将鬼樓的消息與我等分享,我乘風會的職位,願意與你共享。
從此你我二人各領一舵分會,在江湖上自然别有一番風光,你看如何?”魚韶趁着夜鬼絕望之時許下了承諾。
夜鬼低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嘿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