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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拳 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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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她的父母站在床頭,對我發出啧啧贊歎。

    他們說他們女兒在頭頂有一個四厘米高的紅色瘤子,緻使青春蹉跎,但她積極上進,日後很可能成為校長。

    兩位老人脆弱善良,我隻能表示對這件婚事感到滿意。

     我吃完早飯後,她戴着一頂太陽帽出現在我面前,給我剝了個橘子,說:“你就這麼答應了?”我點點頭,看得出她心情很好,說:“我今天真想生個孩子。

    ”她剛剛結束處女生涯,智慧還沒有得到開發。

     我在她家待了一個星期,她暈頭漲腦的話便漸漸減少。

    做愛時,她一絲不挂,卻始終嚴實地戴着太陽帽,這一怪異的造型令她格外性感。

    一天我對她說:“能不能把帽子摘掉,讓我多了解你一點。

    ”她騎在我身上,摘掉了帽子,閉着眼睛說:“不喜歡了?”我說:“喜歡。

    ”但她還是很快戴上帽子,伏在我胸口說:“你是什麼人,也讓我多了解你一點。

    ”我說我是國術館館長,她生氣地說:“你能不能講點真話。

    ”我隻好說起了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年輕時英俊潇灑,屬于一個帥哥集體。

     他們集體愛戀着一個瘦弱的女孩,随時會為她獻出生命,她被稱為“社長”。

    但他們沒有機會顯示自己的勇敢,這個集體被很快解散,各奔東西時,小夥子們許諾彼此的兒女長大後要結成夫妻,以紀念父輩的壯志未酬。

     這些幼稚的話語,我父親一直牢記在心,囑咐我生來就有個媳婦,我的嶽父綽号“疤楞”。

    他是一個南方小夥,許多年來生死未蔔。

     她從我身上爬下來,輕聲問:“社長叫什麼?”我說出了一個名字。

     她穿戴整齊地出門而去,過一會帶進了她的父母。

    他的父親掀開上衣,胸口有一條五厘米的刀疤。

    她伏在我的肩頭,泣不成聲地說:“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

    ”必須離開這裡,我的父親災難重重,他的過去令人生厭,他給了我血肉,但我不能延續他的生命。

    淩晨一點時,她沉沉睡着,由于多年禁欲,她的鼻翼仍少女般嬌嫩。

    沒有親她,我跳出了窗外。

     在翻越院牆時,看見弟弟蹲在牆根。

    他仍是十歲模樣,手指舉到口前,說:“噓——哥,是我。

    你應該回去,你屬于這裡。

    ”我騎在牆頭,說:“我在這裡做什麼?”他:“生小孩。

    你倆都是的火種,剩得不多了。

    ”我搖搖頭,當我跳下的時候,地上已沒有了弟弟。

     我用了一個小時走回度假村,正是水管聲響起的淩晨兩點。

    在屋脊上行走時,草叢裡的主管驚喜地大叫:“你回來了!”我:“噓——這是你酒後的幻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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