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外,明顯斷了。
在生死一線間,我出乎意料地殘忍。
他嘻嘻一笑,說:“兄弟,别為我難過。
打不了拳,我還有别的生存之道。
不信,你可以掀開我的短褲看看。
”我沒有多想,掀開了他的短褲,保安們也好奇地湊上頭來。
隻見一個東西轉了一圈,手一般靈活。
我和保安幾乎嘔吐。
鄒抗日仰天長笑:“我這輩子就是靠身體吃飯,聽說當今盛産幽怨富婆,我做午夜牛郎,一定也能稱王。
”他被擡走了。
可能他沒機會實現理想,被很快地制成了魚食。
目送了他一會,我向長腿姑娘的房間走去。
她沒有去看擂台賽,她隻是希望我能活着回來。
這半個小時,她一定十分憔悴。
但我有一種自信,隻要我走進房間,她便會立刻複原。
我的手摸到了門把手上,竟有一點緊張,打開這門,仿佛我第一次打開她的衣裳。
我已擰動了把手,但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主管的聲音響起:“朋友,你想不想到俄羅斯草叢去一醉方休?”主管和拉客老頭站在我身邊,眼神熱誠。
觀看了剛才的比賽,他倆一定為我感到驕傲。
我有些感動,說:“好,等我十分鐘,我就去草叢找你們。
”然而,一把冰冷的鐵器頂在了我的腰眼。
是那把醜陋的曲尺,這一定又是定莊的設計。
我絕望地說:“讓我看她一眼。
”主管搖了搖頭,示意我松開門的把手。
到達俄羅斯草叢時,我們沒有停下,他倆一直押着我往前走。
轉過了幾座小樓,一棵巨大的榕樹出現在我面前,主管說:“榕樹下有個陰溝,跳下去,這是你的活路。
”我猛轉身,說:“為什麼?”他倆沉默了一會,說出他倆是有關部門派來的卧底。
拉客老頭說:“想想看,部門怎麼可能讓這種地方存在?之所以沒有取締,因為想破獲他們全部的罪行。
”我問:“每天晚上和你一塊亂叫的清潔女工,也是卧底了?”拉客老頭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令度假村的情況變得複雜,所以我必須離開。
我央求:“我回去看她一眼,一眼就走。
”主管點點頭,突然一撲,将我推下了陰溝。
我的兩腿粘滿淤泥,腥臭不堪。
主管晃了晃曲尺,說:“一切有部門,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想起小女生們的歌詞,說:“你的笑容太燦爛,我不能夠相信你。
”然後轉身、低頭、鑽入洞口,從此離開了我的長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