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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真言 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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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深遠悠長,已進入臨戰狀态。

    回到家,沒有開燈,徑直鑽進被窩,此刻最重要的是睡個好覺。

     迷迷糊糊中,弟弟站在了床頭,說:“噓——哥,是我。

    今天爸爸不在家,你不覺得奇怪麼?”父親竟然起床了——我保持驚訝,依舊睡去。

     不知過去多久,父親進入我的房間,他穿着整齊,顯然外出歸來。

     他雖然依舊萎靡,但臉上出現一層振作神情,铿锵有力地告訴我:“二老爺是個壞人。

    ”他和母親去了姥爺家,因為二老爺打了姥爺。

     二老爺住在姥爺家的小南屋,那是他們母親生前所住的地方。

     今天下午,姥姥出去買菜,姥爺在屋裡查字典。

    姥爺一生收集了無數字典,以認識冷僻字為最大驕傲,當他查到“鼙”(pí)字時,二老爺走入,說:“家母是怎麼死的?”他倆的母親一直跟着姥爺生活,她死去時,二老爺發現她的指甲内有黑色淤血——這是中毒的痕迹。

    二老爺懷疑姥爺沒有善待母親,令她一時想不開,喝了敵敵畏。

     姥爺說:“你可真渾。

    ” 二老爺一捋姥爺胳膊,姥爺從椅子上滾落在地。

    一時間,兄弟倆都傻了,還是二老爺先恢複神志,快步出屋。

    當開院門的聲音響起,姥爺反應過來,叫道:“别走!把話說清楚!”但二老爺走了。

     姥爺在七十五歲的時候蒙受這等不白之冤,很久才能站起。

    他站立思考了六小時,終于給我母親打電話。

     父親在姥爺的概念裡還是個官員,姥爺覺得是官便能主持正義,要求父親給評理。

    母親對父親起床不抱希望,不料父親竟一下坐起。

     父親以官員的親切口吻去姥爺家詢問事情經過,發表評論:“你倆的母親在二十四年前去世,指甲淤血的問題,二老爺當時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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