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了處理機制,不同女人的氣息能得到調和。
而女人沒有這一機制,無法調和不同的男性氣息,接觸男人一多就會生理崩潰。
我:“所以你做的行當違反了自然法則。
”
她心理崩潰。
我的理論,是我結合自己以前放浪歲月的經驗,對中醫傳統理論的升華。
觀察到此類女子總是皮膚暗伏鉛色,那是氣雜所緻。
她擡起頭的瞬間,我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她兩眼癡呆,喃喃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難道這一行真的沒法做下去了麼?”我:“老天仁慈,會留有一線生機,從十四歲生日往後順延七個月,在這段時間裡,女人能夠化解雜氣。
”她:“但這是女孩最純情的時候,心裡隻會有一個人。
老天給機會,也不會要的。
”我倆沉默很久,她感慨老天的殘酷,我則想到了彤彤。
最後她打破了僵局:“聊了這麼多,你究竟能不能給我的手找出個可以撓撓的地方?”中醫理論說,女人的生機在胸口檀中穴,我動了治病救人的心。
火車到站後,我和她下去。
站台上有賣快餐的,我買了一雙衛生筷子,一瓶二鍋頭。
拆開筷子包裝,見是木頭的,我斥責小販:“還用木頭筷子,大興安嶺的森林就這樣毀了!有沒有竹子的?”小販慌忙找來一雙竹筷。
出站後,我倆進賓館開了房間。
我向她解釋,針灸現在用鋼針,但唐朝以前的針灸是用竹針。
她說不必解釋,她能跟我下車,就是把命交到我手裡,說着打開了她的胸衣。
我把一次性筷子用門軸碾碎,擇出一根竹刺,用白酒消毒後,刺入她兩乳間的檀中穴。
抽針,針孔中冒出一股腥味,她:“雜氣?”
我點了點頭,她癱倒在地。
如同有人會藥物過敏,有人也會暈針。
多是由于體虛,受針後反應過大,因而頭暈胸悶,四肢痙攣。
我把她抱到床上,掰住她的腳腕,說:“越是暈針的人,病好得越快。
所謂‘針不傷人’是也。
”她含淚聽着,兩腿抖動不停,說:“反正我把命交給你了。
”十五分鐘後,她恢複正常,感到體内前所未有的清爽通暢。
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