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四爺一見此人,說道:“鄭副官,你我不要客氣!快快!大家請坐!”
周先生已經招呼了丫頭過來,擺好了桌椅,端上了茶水點心。
鄭副官指着日本軍官介紹道:“這位是日本關東軍依田極人少将!”依田少将站起來,微微一個鞠躬,用半身不熟的中文說道:“張四爺,久仰大名,幸會!”張四爺笑道:“請坐!請坐!”
鄭副官又介紹那日本學者:“這位是日本東京大學的甯神淵二教授!乃是日本天皇身邊的中國曆史顧問!”甯神教授同樣微微一鞠躬,用純正的中文說道:“張四爺,請多多關照,能來張四爺的家中,是我的福氣!”
張四爺笑道:“哪裡!哪裡!”
鄭副官依次介紹下來,都是張作霖的東北軍中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張四爺一一會過。
鄭副官走到灰袍男人那群人跟前,倒似乎有點犯難,略有猶豫,說道:“這幾位,是張大帥的重要客人,說是幫着給掌掌寶。
他們叫……叫……”
那灰袍男人站起身來,笑道:“哦,張四爺,我姓嚴,叫我嚴景天就行了。
我身後的幾位,是我的小兄弟,就不一一介紹了。
”
張四爺看着這灰袍男人,笑盈盈的抱拳說道:“哦!嚴兄弟!幸會幸會!”張四爺表面上一團和氣,其實心裡覺得奇怪,這嚴景天若是張作霖的重要客人,以自己和張作霖的關系,怎麼聽着完全陌生呢?這東北江湖中,哪有姓嚴的這号人物能讓張作霖帶他們到自己家裡來?想到這,張四爺的目光不禁向不遠處的周先生看去,隻見周先生目光犀利,直勾勾看着張四爺,飛快的伸手做了一個上擡的手勢。
張四爺神色微微一變,知道周先生的意思是說這幾個人來頭極大,決不可小視。
張四爺什麼風浪沒見過,馬上定下神來,繼續說道:“請坐!請坐!”
嚴景天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張四爺心想:“這嚴景天,看着是個精壯的漢子,應該是練家子,不過氣質卻平常的很,顯不出來他什麼來頭!奇怪啊!”
張四爺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點頭向鄭副官示意。
這鄭副官是何人?來頭也不簡單,乃是張作霖身邊的貼身副官,專門處理和日本關東軍的關系,可謂是東北軍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鄭副官上前一步,說道:“在座各位都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張大帥在關東軍依田少将的幫助下,得到一個名為女身玉的稀罕寶貝!此寶極為稀罕,别處也不敢存放,就隻能拜托張四爺給暫存着!同時,也請張四爺将這女身玉的寶相掌清楚了,這女身玉中果然有寶胎!這寶胎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今天晚上就是極好的取出女身玉寶胎的時候。
所以,邀請大家到這裡來,共同見證從女身玉中取出寶胎的曆史一刻!張大帥本想親至,但臨時有要務纏身!深表遺憾!”說着鄭副官向依田少将和甯神教授微微颔首,依田少将和甯神教授也點頭回禮。
鄭副官說完,向張四爺示意。
張四爺哈哈一笑,站起身來,說道:“請大家稍坐!這女身玉的寶胎取出,時間上不能偏差分毫!還有約半個時辰的光景,請大家先用茶,吃點糕點!我先去準備一下!”
張四爺給大家抱了抱拳,離座轉到後室,周先生也早就會意的跟過來。
張四爺問道:“周先生,那姓嚴的人,十分古怪啊。
”
周先生說道:“張四爺,若是你猜,你猜他們是誰?”
張四爺慢慢說道:“這幾個人深藏不露,顯不出本事,張大帥卻讓他們跟着過來掌寶,我亂猜一下,他們,是火家的人……”
周先生神色嚴肅,說道:“張四爺,他們腰上都别着一個紅通通的牌子,系着紅腰帶……”
張四爺一驚:“難道真是火家的人?”
周先生點頭應道:“八九不離十。
”
張四爺沉吟一聲,摸着下巴低頭沉思,在堂中不斷踱步。
周先生說道:“如果真是火家的人,會來我們這裡看女身玉,來者不善啊!”
張四爺說道:“火家人哪瞧得起女身玉這種二流寶物?周先生,我們的鎮宅之寶玲珑鏡現在還好吧。
”
周先生說道:“沒有問題,我從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看了,所有天鎖地铄已經全部關上,就算他們是火家的人,也不是想拿走就拿走的!”
張四爺說道:“我們靜觀其變,在不明确他們真正目的之前,千萬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有所警惕!他媽的,張大帥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周先生說道:“這二十年間,金、木、水、火四大世家都重現江湖了,隻剩木家還沒有蹤迹。
火家人擇良木而栖,沒準是他們自己找到張大帥的。
”
張四爺說道:“好了,周先生,咱們現在多想也沒用,女身玉開寶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準備一下吧,别誤了時辰。
”
這兩人說着,向後面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