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火小邪是“泥上飛”,眼看着把那鈎子兵甩的不見蹤影。
火小邪從水溝中跳出,踏上路面,狠狠的沖身後呸了一聲,罵道:“讓你抓爺爺我!”說罷,想到浪得奔、老關槍、癟猴三人已經落在張四爺他們手中,生死未蔔,鼻頭一酸,眼淚差點落下。
火小邪使勁忍住,擡起手肘擦了擦眼側,繼續狂奔而去。
火小邪撿着黑暗之處,轉眼間就上了大路,這時候奉天城已經亂成一團,大街上軍警、日軍橫沖直撞,已經把張四爺家附近各條出城路口封了。
火小邪躲在黑暗角落靜靜呆了片刻,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恐怕一時半會别想逃脫,正打算返身找個地溝狗洞躲上一夜,剛一起身,就覺得脖子後面似乎有個大臭蟲狠狠叮了一口,反手啪的一拍,卻什麼都沒有。
正覺得納悶,眼前騰出彩光無數,身子一軟,頓時攤倒在地,動彈不得。
火小邪耳邊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火小邪心中大驚,想道:“我這一路逃過來,處處小心,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人盯着自己啊?還是個女子?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發現我了?見了鬼了!看來我是中了麻藥了!”
那女子嬌滴滴的在他耳邊說道:“你能從張四爺的鈎子兵手中逃出來,也真算你的本事。
”
火小邪眼前五顔六色,模模糊糊看到一個女子鑽到他面前,火小邪舌頭發硬,費力的罵道:“你……個……龜……下……藥……”
那女子也不搭理他,低頭在他身上摸了摸,很快就從火小邪褲兜裡把兩顆玉胎珠取出來。
這女子笑了笑,把玉胎珠在手中掂了掂,說道:“不值錢的玩意!哈哈,幹脆你吃了吧!”
火小邪聽這女子說話瘋言瘋語的,竟然讓他吃玉胎珠,極力罵道:“你……奶奶……的!老子……”
還沒等火小邪說完,這女子伸手過來把火小邪腮幫子一捏,生生把兩顆玉胎珠塞進火小邪嘴裡,又不知怎麼一拉火小邪的喉頭,那兩顆玉胎珠就讓火小邪生生吞了下去。
火小邪隻覺得滿嘴惡臭,也不知道玉胎珠是軟是硬。
女子把收了手,火小邪不停罵道:“操……操……你……”
女子笑道:“姑娘我還沒到出嫁的年紀呢!告訴你啊,你見過我的。
就是前兩天你偷點心,差點被打死的那次,要不是我出面把管家叫回去,還有你罵我的時候嗎?你不謝謝我,還要操什麼操?嘻嘻,你多大年紀,能懂什麼?”
火小邪還要罵,那女子嘻嘻一笑,火小邪頓時感到後腦門上一記重擊,頓時昏了過去。
等火小邪再醒過來的時候,隻見四周火把如織,周圍圍了上百人,火小邪抖了抖身子,發現自己牢牢的被捆在一根木樁上。
火小邪大驚,定了定神,隻見張四爺黑着臉,正坐在自己對面不遠處。
火小邪暗叫一聲:“完了!還是讓他們逮住了!那個天殺的小女子!小妖精!”
火小邪想到着,一個激靈,扭頭左右看去,果然黑三鞭,浪得奔,老關槍,癟猴,一人一根柱子,綁在自己兩側。
除了黑三鞭瞪着眼睛,昂首挺胸以外,浪得奔、老關槍、癟猴都垂着腦袋,不知生死。
火小邪迷迷糊糊,鼻子中湧進一股子極為刺鼻的惡臭,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火小邪抖了抖身子,發現自己牢牢的被捆在一根木樁上,而四周火把如織,上百人将他們團團圍在中間。
一個藥師把湊在火小邪鼻子邊的小瓶子收起,轉頭向一側請示着說道:“張四爺,他醒了!”這藥師所持的小瓶子中乃是氨水等刺激性揮發藥物的混合液,江湖又名“催神水”,專解迷魂藥之類的麻藥,以及重擊後的昏迷。
火小邪定了定神,隻見張四爺黑着臉,正坐在自己對面不遠處,周先生則站在張四爺身邊。
張四爺身邊一側,鄭副官、依田少将、甯神教授、嚴景天等人默默坐在一邊,看着火小邪他們,也不出聲。
那個鄭副官腦袋上包着綁帶,一臉鐵青,顯得極為憤怒,那神态簡直要随時站起來要了黑三鞭、火小邪他們的性命一般。
鄭副官這個樣子也是難免,他被火小邪用刀頂着脖子當人質,又被黑三鞭打昏綁在馬屁股上面死豬一樣趴着,真是能丢的臉都丢了。
周先生揮了揮手,火小邪身邊的藥師快步離去。
火小邪暗叫一聲:“完了!還是讓他們逮住了!那個天殺的小女子!小妖精!”
火小邪想到着,一個激靈,扭頭左右看去,果然黑三鞭,浪得奔,老關槍,癟猴,一人一根柱子,綁在自己兩側。
除了黑三鞭瞪着眼睛,昂首挺胸以外,浪得奔、老關槍、癟猴都垂着腦袋,不知生死。
火小邪清醒過來,黑三鞭也扭頭一看,滿不在乎的瞪了火小邪一眼,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也不說話。
火小邪十分厭惡黑三鞭,不由得掙了掙身子,繩子綁的頗緊,紋絲不動。
場中鴉雀無聲,隻聽到火把燃燒的哔剝之聲。
火小邪心裡一橫,喊出話來:“我的三個小兄弟和此事無關!放了他們!”火小邪喊完,場子裡上百号人還是無人說話,火小邪心中發毛,想道:“這又是搞什麼鬼!”
黑三鞭哈哈笑了起來:“禍小鞋,看不出你年紀不大,兄弟義氣挺足的啊!”
火小邪不願搭理黑三鞭,猶自吼道:“放了他們!要殺要剮随便你們!”
黑三鞭繼續哈哈大笑:“張四爺,你是要問要審,要挖心還是要掏肺,倒是給個亮堂話啊,我們就算是唱戲的婊子,也該叫聲好吧!”
鄭副官見黑三鞭綁在柱子上面,說話還如此乖張,實在忍不住,差點就要跳出來張口大罵。
但鄭副官見張四爺絲毫不動,還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