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癟猴!”順着繩索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藍衣鈎子兵正拉扯着繩索。
癟猴被夾子夾住,大聲喊叫,浪得奔也撲過去,兩人合力想去把夾子掰開,卻絲毫沒有辦法,眼看癟猴被那鈎子兵拉開牆邊。
火小邪和浪得奔、癟猴情深意重,哪管那麼多,就看到對面屋頂上一團黑光迎面砸來,火小邪一個激靈,猛一縮頭,一把三爪鈎從頭邊略過,砸中牆頭,那勁道居然把牆頭砸出一個缺口,碎末橫飛。
這鈎子要是打在腦袋上,估計也能要了半條命去!
隻見那砸中牆頭的鈎子震向空中,唰的一下向回退去,顯然是鈎子兵在收繩索。
火小邪又一擡頭,看見對面屋頂兩個藍衣鈎子兵已經就位,而地面上又有兩個,一個已經抓住了癟猴,另一人邊跑邊把三爪鈎擲出來,咔的一下夾住浪得奔的大腿,把浪得奔也拽倒在地。
浪得奔抓着那鈎子,沖着牆頭的火小邪和老關槍吼道:“你們快走!别管我們!”
火小邪急的目跐盡裂,還是打算跳下去和浪得奔、癟猴他們同生共死,但屋頂的兩個鈎子兵的兩把三爪鈎齊齊飛來,火小邪和老關槍躲着三爪鈎,把持不住,都大叫一聲,從牆頭跌落内院。
浪得奔隔着牆不斷大叫大吼:“大哥!你們走!你們快走!别管我們!”癟猴也是哭喊着:“大哥、老關槍,跑啊!”
老關槍和火小邪對視一眼,火小邪眼睛通紅,狠狠砸了一下牆面,叫道:“走!”說罷,火小邪和老關槍又急奔向前。
火小邪和老關槍從牆頭翻進來的地方,乃是一戶人家的後院,此時屋中人估計已經聽到外面亂成一團,男主人點了燈,披着衣服,顫巍巍的從房中出來,正要去前院打開院門,偷偷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當男主人剛剛打開院門,火小邪和老關槍瘋狗一樣奔過來,把這院子的男主人撞了個四腳朝天,拉開院門就往外跑。
這男主人正想罵,就見自己家屋頂有兩個藍衣蒙面人踩着瓦片,嘩愣愣做響,飛也似的奔到屋頂邊緣,雙雙一個縱身從他頭頂跳過。
這兩個藍衣鈎子兵身手不凡,蹬着院牆又是一躍,跳到另一家人家的屋頂上,向火小邪逃走的方向追去。
男主人吓的動也不敢動,也不敢爬起來,半晌才緩過勁來,顫巍巍的說道:“見鬼了哦!”
火小邪跑出這個院子沒有多遠,就聽到身後稀裡嘩啦屋頂磚瓦亂響,側頭一看,驚的汗毛倒豎。
那兩個鈎子兵如同惡狐附體,在屋頂上跳躍着追來,如履平地一樣,眼看着越來越近。
一個鈎子兵估摸着火候已到,從屋頂一躍而下,人在空中時,手臂一晃,那三爪鈎沖着老關槍的後背飛來。
這三爪鈎造的怪異,收起來的時候如同一個細長的橢圓形棒槌,又如同一把巨大的流線型匕首,剛一丢出後速度極快,而快靠近目标時,又能夠“嗵”的一下三爪齊張,一碰到目标就咔的一下合攏,除非熟悉開啟之法的人,萬難将三爪鈎再次分開。
隻見那三爪鈎飛至老關槍背後,嗵的一聲三爪齊張,如同惡蟒張口攻擊獵物,咔的一聲把老關槍的腰側夾了個結實。
這個一擊一夾的勁道,就算是一個魁梧大漢也受不了,何況是十五六歲的老關槍?老關槍被三爪鈎震的向前一個翻滾,跌倒在地,身上一口勁還沒洩,滾了幾滾竟站了起來,還想向前跑,卻一口鮮血噴出,直翻白眼,頭一低,如同一段木頭一樣直愣愣的撲倒在地,不省人事。
火小邪聽到咔的一聲,回頭一看,就見到老關槍口吐鮮血栽倒在地,仍剩一個鈎子兵緊緊向他追來。
火小邪心中如同撕裂一般疼痛,慘叫一聲,也顧不上老關槍了,自己繼續向前跑去。
火小邪跑不了多遠,聽到身後顯然有人從屋頂躍下的聲音,知道這次就是來抓自己了。
火小邪這個時候全身神經緊繃,敏銳到了極點,“拿盤兒”的本事顯了出來,就感到脖子後面有勢大力沉的東西飛快的靠近,已經到了避無可避的程度。
這火小邪,嘩的一下從懷中把玉胎珠的容器抽出,握着一端,竟把這細長的容器瓶子當成棍棒使用,一個返身全力揮去,隻聽哐啷一聲,火小邪震的手臂直麻,一把三爪鈎在火小邪面前咔的合攏,鈎子尖端從火小邪咽喉處劃過,割出一條血槽,同時也把容器瓶子夾的粉碎。
火小邪歪打正着,用硬物擊打三爪鈎,乃是破鈎子兵單兵的法門之一。
火小邪這一招,那個鈎子兵的驚訝程度不亞于火小邪,竟動作一滞,忘了把三爪鈎收回,愣在原地。
玉胎珠容器已破,裡面兩顆玉胎珠也被震出,順着力道從火小邪肩頭飛過,落在火小邪身後。
火小邪躲過一劫,反應起來比鈎子兵更快,轉身就連滾帶爬,把兩顆玉胎珠從地上撿起,塞進褲兜中,繼續向前逃去。
那吃驚不小的鈎子兵回過神來,氣的呀呀呀大吼,又跟着追上來。
火小邪知道直着跑下去,再讓鈎子兵丢三爪鈎出來,估計自己就躲不過了,所以,火小邪跑了幾丈遠,看到路邊橫着一條臭水溝,想也沒想,就跳了下去,也顧不上臭不臭,踩着爛泥,手腳齊上,前進的速度竟還不慢。
鈎子兵在屋頂、地面都是行動快捷的好手,碰到這臭水溝,泥濘不堪之處,倒一下子施展不出來,盡管也是一皺眉跳下水溝奮力追趕,還是被火小邪逐漸甩開。
鈎子兵急了,見火小邪就要跑出視線之内,又把三爪鈎擲出,可這水溝彎彎折折,鈎子兵腳下也吃不住力,一擲過去,還是偏了幾分,咬在一段爛木頭上。
火小邪知道這一擲沒有抓到自己,算是能逃出升天了,兩手兩腿車輪一樣翻滾,别人是“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