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在牆頭一抓,整個人就已經翻身而過。
火小邪心驚不已,怎麼風水輪流轉,張四爺變成賊,讓人追殺了?
火小邪來不及細想,趕忙把潘子拽開一邊,一大群人已經高舉火把,沖進胡同裡面。
來人都是警察和軍人,還有數個便衣,都是荷槍實彈,萬分緊張。
他們進來胡同,見前面是一個死胡同,有當官的軍官頓時大喊:“張四跳過牆了,繞過去追!王二,你們翻牆追繼續!”
嘩啦啦,這些人分成兩組,一組人呼喊着繞開追去,其他人則上前翻牆。
他們自然沒有張四爺的身手,搭着人牆而上。
喊話的人見火小邪和潘子縮在一邊,上前罵道:“你們兩個,剛才是不是看到有人翻牆過去了?”
火小邪酒已經醒了大半,狠狠點頭。
潘子也略微清醒了一點,隻是跟着火小邪亂點頭。
軍官罵道:“你們快離開這裡!亂槍無眼,小心丢了性命!”
“啪啪啪!”連續的槍聲響起,劃破天際。
軍官望了一眼槍聲傳來的地方,顧不上火小邪他們,跟着士兵也翻過牆頭,一群人很快走了個幹淨。
火小邪見人都走了,趕忙拼命把潘子扛起來,急急說道:“潘子!清醒點!咱們快走!”
潘子呼呼着:“怎麼了這是?不是抓我啊?”
火小邪罵道:“你還用這麼多人抓嗎?他們抓的是禦風神捕張四爺!”火小邪昏頭腦脹,話已出口,後悔都晚了,隻求潘子沒聽清楚。
潘子别看喝多了,耳朵還是尖的很,擡頭看着火小邪,驚慌道:“火小邪,你說什麼,神捕?張什麼,這是我本家啊?這世道,這世道出什麼問題了?”
火小邪罵道:“别問了!快走吧!”
火小邪死命拖着潘子,奔出胡同,沿着大街向黑暗中跑去。
大街上不是平常夜深人靜的樣子,早已亂成一團,街頭上不僅有高舉火把的騎兵馬隊繼續跑過,還有不少警察挨家挨戶的吆喝着:“緊閉門窗!不要出來!慎防生人!”
看樣子,整個平度城都已經被驚動,嚴陣以待,誓要把張四爺抓到。
火小邪邊跑邊胡想:“這個張四啊張四!怎麼跑到平度來了?他得罪了什麼人,全城戒嚴來抓他。
這是個什麼事啊,張四是禦風神捕,抓賊的人,隻有他抓人,怎麼變成讓人象抓老鼠一樣到處攆着!”
火小邪還不知道,張四爺帶着鈎子兵,在王家坳殺了數百王貴的晉軍士兵,早就被全山西境内懸賞通緝。
張四爺、周先生的通緝令,這兩天一直貼在平度城各處公示牌上,隻不過火小邪進了平度之後,沒有心思湊熱鬧看布告,又盡量躲着人多的地方,所以一直沒有看到罷了。
潘子受了這一番的驚吓,連跑邊哇哇猛吐了幾口,加上賊性不失,再醉的厲害也醒了五成。
兩人一路躲着警察士兵跌跌撞撞的急奔,總算跑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蹲了下來。
潘子擦了擦嘴,連連喘氣,說道:“心肝肺都要跑出來了!這下好,今天的東西算白吃了,幾口給吐了不少,可惜了可惜了。
”
火小邪罵道:“你還想着舔回來是不是?潘子,你到底住在哪裡?我們趕快走。
”
潘子抓了抓頭,嘀咕道:“我沒地住,剛來平度也就二三天,一直随便找個地睡覺。
今天才偷到了錢,可以去找個客棧住住。
”潘子轉念一想,問道,“火小邪,怎麼你認識他?”
火小邪哼道:“他是誰?”
潘子說道:“還能是誰,那幫警察士兵要抓的賊啊,你好像說叫什麼張四爺?禦什麼神捕?”
火小邪眉頭一皺,心想這個潘子還真是記性好,自己随口一說,潘子醉的走路都走不直,卻能記得清楚。
火小邪隻好說道:“認識,這個張四爺是東北奉天過來的,以前見過,我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被人抓捕。
”
潘子瞪大了眼睛,抓着火小邪的衣袖,說道:“火小邪,我一見你就知道你不簡單,你果然不簡單啊!”
火小邪不想與潘子多說,看了看外面的光景,說道:“現在不說這個了。
潘子,我不能再呆在平度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多多保重吧。
”
潘子緊緊拽着火小邪,驚道:“火小邪,你要去哪裡?”
火小邪歎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去哪裡,反正不能呆在平度。
潘子,認識你真的很高興,我想明白了好多事情,謝謝你!咱們以後有緣再見吧!”
潘子大叫:“不行不行,我和你一起走,咱們要開宗立派,收千萬個徒弟的,你走了什麼行?我跟着你!”
火小邪無可奈何的說道:“潘子,酒話你還當個真?潘子,我有很多對頭,剛才逃走的張四爺發現我了,他一定會來抓我,我一旦被他抓住,可就慘了!你不能和我一起走,太危險了!”
潘子一下子臉漲的通紅,一把抓住火小邪的前胸,罵道:“火小邪,我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了?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大風大浪見的多了!隻有我甩了人,沒有别人甩了我的!廢話少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時候讓你自己走,我豈不是不仗義,貪生怕死。
你别想讓我以後擡不起頭!”
火小邪心中感動,這個潘子看着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關鍵時候還真算得上一條好漢!
火小邪看了潘子幾眼,點了點頭,狠狠拍了拍潘子的肩頭,說道:“好吧!潘子,咱們一起走!”
潘子樂道:“火小邪,咱們兩人,一起去幹一番大事業!”
火小邪重重點頭,緊緊握住了潘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