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甲說了四句話,全都是廢話啊,我說我就夠廢話了,怎麼他們也滿嘴廢話。
啥意思,你明白嗎?瓶裡有個盆,盆裡有個瓶?”
火小邪搖了搖頭,說道:“潘子,你先别說話!”
老者又是哈哈大笑,說道:“劉亮,你帶着那兩個小兄弟和豹子犬,先進屋把濕衣服換掉,而後所有人都到祭堂來。
甲丁乙,你随我來。
”
火小邪、潘子都微微一愣,這老者好厲害,竟知道黑風是豹子犬?
劉亮上前來請:“兩位小兄弟,請随我們來吧。
”
火小邪、潘子由劉亮領着,進了間茅屋,劉亮取出兩套麻布衣服,讓火小邪、潘子換上,這麻布衣服質地不錯,也還合身。
火小邪從茅屋裡的擺設可以看出,大件的家具擺設的确非常簡陋,但衣裳、被卧、燈具、小件物品倒是不缺,看來淨火谷中,有甲丁乙這樣往來出入采買物品的,不至于讓淨火谷完全隔絕于人間。
火小邪、潘子換好了衣服,劉亮便帶着他們和黑風,出了房間,向山谷中的一塊大石處走去。
走到一看,這塊數丈高的巨石遮掩之下,搭了間茅草屋,比其他茅屋大了一倍有餘。
一進門便能看到,正對面擺着好幾層的靈牌,黑底紅字,每個靈牌上面都寫着名字。
這些靈牌十分的簡易,隻是在一塊木闆塗上了顔色,四角略略刻了幾道火紋。
一張用樹枝編成的簡易桌子上,另外供着三個靈牌,居中的一塊最大,上面寫着“第一百九十五代火王炎光丈之靈位”,旁邊兩個靈牌上則寫着“炎火堂堂主炎火威之靈位”“炎火堂火行尊者炎火馳之靈位”。
火小邪見了,也能夠明白,桌子上方的乃是曆代火王的靈位,桌上擺着的,則是上任火王,甲丁乙之父炎火威,以及不知何故敗給嚴烈而後被害的炎火馳。
甲丁乙穿着一身灰衣,和老者來到祭堂,不多久所有人都來齊了,還是迎接甲丁乙的那些,整個淨火谷加上甲丁乙、火小邪、潘子,不過二十九人。
老者領着衆人對靈位拜了三拜,招呼大家分坐兩側,座位也都是些簡易的木樁、大石,談不上有什麼擺設。
火小邪、潘子坐在甲丁乙身邊,命黑風蹲在身邊。
老者坐在靈台旁邊,倒是十分謙遜的對火小邪、潘子說道:“兩位小兄弟,我是淨火谷的谷主趙在勝,呵呵,以前是火家炎火堂左行度,自從被火家逐出之後,遵照火家法典,不能再姓炎,故改回原姓。
”
火小邪、潘子趕忙行禮,火小邪說道:“趙谷主,我是火小邪。
”
潘子緊随着說道:“趙谷主,我叫潘子,大名張潘,其實江湖上給我一個名号,叫做八腳張。
趙谷主,您老人家身體可好?不是,我是祝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壽比南山!那個啥,我初來貴地,也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給你,這個請您見諒,我們……”潘子是個四處流浪的痞子,從小沒有人告訴他這些規矩,他也沒有見識過,所以張口就是不合時宜的胡說。
屋内衆人都差點笑出了聲。
火小邪連忙拉住,如果潘子繼續說下去,非把人大牙笑掉不可。
潘子根本不知道火小邪的意思,隻能趕忙改口道:“趙谷主,我自己介紹完了,下面我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隻狗,它叫黑風怪獸,不是,其實直接叫它黑風就行。
它不會說話,我就代表它說了,黑風,低頭!趴下!汪汪,給趙谷主請安。
”
黑風聽了潘子的指揮,老老實實的把頭一低,趴倒在地。
潘子有點得意的道:“趙谷主,黑風這是給您請安啦,它沒叫,我就代表他叫了。
”
火小邪尴尬的很,低聲罵道:“潘子,你能不說話了嗎?”
哄的一聲,其他人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來。
甲丁乙坐在一旁,幹笑兩聲,對火小邪、潘子無可奈何。
火小邪忍不住,把潘子拉到身後,連連鞠躬道歉:“趙谷主,我們從小就是流浪兒,不懂規矩,請趙谷主見諒。
”
趙谷主哈哈朗聲大笑,說道:“不怪不怪,你們兩個娃娃真是有趣。
好了,請坐請坐,既然你們能到了淨火谷,那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不用客氣,随便說話。
我們這裡都是些落難之人,沒有這麼多規矩。
坐,坐!請坐!”
火小邪、潘子頗為尴尬的坐下,潘子還低聲問火小邪:“剛才我丢臉了嗎?”
火小邪嘀咕一句:“也不算丢臉吧……”
衆人坐定,甲丁乙這才慢慢向淨火谷衆人講了自己這幾年的事情。
甲丁乙在廣東賊道神龍見首不見尾,從沒有見過他的真身,也沒有見過他行使偷竊的本事,這是甲丁乙刻意的隐藏身份,以防火家識破。
火家九年一度的招弟子大試,以甲丁乙在廣東賊道的名聲,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