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會設法傳黑石火令給他。
甲丁乙拿到黑石火令,淨火谷的一個陳姓老者冒名頂替甲丁乙,此人恨極嚴烈,十多年來難解恨意,連容貌都大變,不會被火家人認出。
兩人來到青雲客棧,陳姓老者以死示威,想就此把火王嚴烈逼出來和甲丁乙相見,結果事與願違,火王嚴烈毫不搭理,甲丁乙隻能去闖火門三關。
甲丁乙說完這些,又把火門三關的情況;鄭則道成為嚴烈親傳弟子;火小邪通過火門三關,但被逐出;自己被火家擒下,打入三枚火曜針,棄于荒野;偶遇火小邪、潘子、張四爺,火小邪身中奇特的擾筋亂脈術,結果自行化解;張四爺被水王流川設計圍堵;進到淨火谷時發現無數白背寒魚被人用刀劈死的事情一一講了。
火小邪還是頭一次聽甲丁乙頭說了如此多的話,甲丁乙字字清楚,聲音沉穩,不象以前凡是說道火王嚴烈必然厲聲痛罵小人無恥,不知是淨火谷洗淨了他一身冷酷暴虐之氣,還是甲丁乙又悟到了什麼。
趙谷主聽完甲丁乙所述,站起身來,慢慢踱步,說道:“嚴烈盡管不是炎火馳的對手,但在炎火堂數個争火王之位的晉火尊者中也是僅次于炎火馳,得火王之位後能把我們這些九堂之首的炎火堂的弟子盡數逐殺,将炎火堂改為末席,尚能穩坐火王之位十餘載,算得上是個奇人了!甲丁乙,你此次失敗,也是必然!”
甲丁乙從懷中摸出在水洞中找到的黑色布塊,遞給趙谷主,說道:“會不會是嚴烈想跟蹤我們,找到淨火谷?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跷。
”
趙谷主用手摸了摸這塊黑布,皺了皺眉,說道:“火家行事,從不穿這種赤黑的衣服,除非嚴烈玩出了什麼新鮮的花樣。
水家倒是經常穿黑衣,可水洞中如此多的白背寒魚被人砍殺,勁力兇狠,又不象是水家的作為。
這事的确蹊跷,隻怕有人在前一段時間,在淨火谷外大肆搜索,在水洞中激怒了魚群,有所傷亡,便不敢再向前尋找,退了出去。
險啊!這些人若是知道已經接近淨火谷的入口,是必然會攻進來的!”
甲丁乙說道:“天下有這個本事,如此費盡手段尋找淨火谷的,除了五行世家有這個可能以外,恐怕隻有類似清末三眉會這樣的殺手組織了。
”
趙谷主說道:“此事一時半會想不清楚,先不想了!我這時最關心的倒不是這些,而是……”趙谷主轉身對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上前來!”
火小邪趕忙站起,走到趙谷主身邊。
趙谷主說道:“火小邪,能否把你的背部給我們看看?”
火小邪沒有猶豫,嘩啦把上身衣服脫掉,赤裸上半身,露出自己背部。
趙谷主一看火小邪背,猛吸一口冷氣。
火小邪盡管早就好了,但背上仍然有十多個瘀青,清晰可見。
趙谷主用手一按,說道:“火小邪,你看到是誰了嗎?他是怎麼傷的你?當時感覺如何?”
火小邪連忙把自己在平度城頭,被看不見面目的神秘人所傷,他是怎麼下的手,受傷之後身體的種種難受的感覺一并講了。
趙谷主看着衆人,說道:“大家都來看看!這種擾筋亂脈術的手法,實在是前所未見!”
房間裡二十多人紛紛上前,一個個細細打量火小邪背部,無不露出驚詫之色,彼此低低商量,沒有人能夠說出到底這是什麼手法。
趙谷主說道:“若是炎火馳、炎火威、右行度還活着,必能知道這是什麼!”
有人說道:“這似乎是一種鎮脈分筋的路子……”
有人回道:“鎮脈分筋乃是危急時刻,最後讓人緩一口氣,救命的法子。
不會不會!”
有人說道:“會不會是大填穴手?”
有人反對道:“若是大填穴手,當場就會死了,哪能還走到這裡?”
衆人議論紛紛,仍被難住,一時推斷不出結論。
趙谷主沉吟片刻,說道:“火小邪,先将衣服穿上,我問你幾句話。
”
火小邪應了,穿好衣服坐下。
趙谷主也坐了下來,問道:“火小邪,你父母是何人?”
火小邪說道:“不知道,從記事的時候就在外面流浪。
”
趙谷主說道:“那你師出何人?”
火小邪有點為難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師父,奉天的三指劉,嗯,手下的齊建二,隻是我的老大,指揮我們去偷東西的,教是教給我一些基本功。
我在奉天榮行裡,隻有下五鈴的輩份……會拿盤兒。
”
趙谷主默念了一下,不認得齊建二和三指劉這些不入流的賊人,說道:“火小邪,你能通過這次的火門三關,極不簡單啊!你要知道這次的火門三關,乃是我所知道的最難的一次。
怎麼你隻是下五鈴,會拿盤?那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