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咧,笑了起來,簡直無法控制,笑個不停。
水妖兒說道:“火小邪,你笑什麼?”
火小邪哈哈大笑,說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安排?水妖兒,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讓人讨厭?你從第一次見到我就一直瞧不起我,你直到現在都認為我是個小毛賊,微不足道,似乎五行世家的人一指頭就能捏死我。
自從在三寶鎮見到你,你對我如何你心裡清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既然不願意見我,我也不願在你面前低聲下氣的。
我就願意和田問在一起!你能耐我何?”
水妖兒聽完火小邪所說,眼睛一閉,表情平靜如水的慢慢說道:“罷了罷了,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
鄭則道接過話去,說道:“火小邪,你乃火家棄徒,能坐在此處,已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還口出狂言,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哼哼,火家棄徒的所言所行,本人皆可代表火家嚴懲。
”
潘子剛受了水妖兒一通罵,心氣難平,又聽到這個看不順眼的鄭則道指責,哪裡還肯受這等憋屈,啪的站起身,指着鄭則道大罵道:“姓鄭的,什麼火家,什麼火家棄徒,你們不收别人為徒,還要管着别人一言一行,天下哪有這個道理?你當是皇帝老子啊?操你祖宗十八代的烏龜王八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老子今天就不姓張!”
潘子罵着,猛地一踹桌子,将桌子踹翻在地,那桌上的獵炎刀飛起,火小邪趁勢欲抓,卻被鄭則道快了一步,沒有拿到。
衆人四下跳開,潘子大叫道:“喬大、喬二,操家夥!”
喬大、喬二一聽這回來真的了,混勁亦起。
喬大腦袋雙手往背後一插,抽出兩塊鐵闆,一手一個,持在手上,哐哐連擊兩下,聲勢極大。
喬二爪子也是從懷中一摸,取出兩幅精鋼打造的尖爪,套在手指上,指尖一搓,噌噌銳響。
潘子見火小邪還站在一旁不動,叫道:“火小邪,别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還要等着這個姓鄭的拉屎拉到我們腦門頂上,你才動手啊。
這個吃騷屁長大的無毛太監,老子就不信他能打得赢我們四個!”
火小邪本不願與鄭則道動手,可是事到臨頭,他也顧不了這麼多,豪氣一升,拿穩了身形,盯着鄭則道低喝道:“鄭則道,你實在欺人太甚!今天就和你好好打上一架,看是誰懲治了誰!”
鄭則道冷哼一聲,将手中的獵炎刀放入懷中,說道:“這位潘子兄弟,言行舉止倒有點金家人的模樣,敢問你是金家弟子嗎?”
潘子罵道:“誰是你兄弟!少攀老子的親戚!金家弟子老子暫時不是,以後老子就是!”
鄭則道說道:“那好,竟然你現在不是金家弟子,那我将你和喬大、喬二視為火家棄徒火小邪的同黨,一并處置!”
鄭則道說完,向水妖兒、田問略略抱拳,說道:“水妖兒、田問兄,這是火家的一些瑣事,還望兩位不要插手,我不會傷了他們性命。
”
田問、水妖兒既不點頭,也不答話,分立兩旁,注視着火小邪、鄭則道等人的一舉一動。
鄭則道又轉頭對店掌櫃、店小二說道:“借用木家青雲客棧地盤,多有得罪,萬望見諒!”
店掌櫃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說道:“各位随意,各位随意。
”
潘子罵道:“你真他奶奶的啰嗦!死太監,看招!”
潘子雖說丢了常用的武器齊掌炮,但手勁和準頭還在,已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鋼珠,三顆齊擲,向着鄭則道腦門、眼睛甩了過去。
鄭則道哦了一聲,身子一個橫移,伸出右手在鋼珠射來的方向上連揮三下,手掌一頓,那三顆鋼珠已經分别用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這四個指頭夾住。
鄭則道手一抖,鋼珠掉落在地。
鄭則道輕笑道:“潘子,你用火家投擲的技法來對付我,毫無用處。
”
火小邪叫道:“潘子,喬大、喬二,圍住他!”
鄭則道笑道:“我當你們四人早有演練,誰知是臨陣磨槍,可笑!”
火小邪叫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說話間,火小邪、潘子、喬大喬二已将鄭則道圍住,喬大、喬二高喝道:“師父,看我們的!”說着,喬大雙手一托,喬二跳到喬大手臂上,喬大一聲大喝:“去!”把喬二向着鄭則道直丢過去,好似一個巨大的沙包,速度極快。
喬二身子挺直,雙手尖爪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風,誰要是沾上喬二,必被尖爪所傷。
鄭則道丢了折扇,不願硬接,身子向一側滑去,想避開喬二的臨空一擊。
火小邪見鄭則道身形移動,在盜拓所授的盜術中,人移動之時,必有力所難及之處。
火小邪和潘子一對眼神,兩人已經明白,潘子一把鋼珠擲出,再襲鄭則道的面部。
火小邪則猛然前沖,如同獵豹一般,直擊鄭則道下身。
上有潘子擲鋼珠,中有喬二飛來,下有火小邪攻擊下盤,喬大腦袋還緊随着喬二身後,如同山神一樣飛撲上來,一跳老高,兩塊碩大的鐵闆,對着鄭則道的肩頭便砸。
這四人雖說從未演練過,但都是盜術精明,擅尋破綻,所以不必太多言語,便都明白鄭則道所能躲避之處,齊齊攻來,眼看着鄭則道避無可避,怎麼都要吃上一記。
鄭則道低哼一聲,身子一順,先是避過了喬二的尖爪,随着身子一側,向喬二的手肘内側一靠,腦袋後如同長了眼睛,頭一偏避開潘子的鋼珠,順勢膝蓋一頂,正中喬二胸口,把喬二頂的翻起。
鄭則道一掌劈下,喬二直墜,恰好擋住火小邪下撲而來的路線,火小邪無奈,隻得躍起,揮拳欲打鄭則道的腰眼,鄭則道根本不避,一反手猛戳火小邪的咽喉,火小邪隻能縮脖避開,那一拳就揮的偏了一分,貼着鄭則道的衣衫而過。
喬大的兩塊鐵闆此時也已砸來,這個鄭則道真是膽大,頭一縮身子一鑽,竟直鑽到喬大面前,喬大身材魁梧,兩臂間足夠容納鄭則道栖身。
喬大哪見過這種事情,驚的也是一身冷汗,環臂要将鄭則道抱住。
鄭則道怎會吃這個虧,雙手一扣,捏住喬大兩臂上的經脈,用力一擰,喬大根本難以控制,一隻手生生被鄭則道引着,砸向火小邪的頭頂。
火小邪暗叫不好,從喬二身上滾過,避開這一鐵闆。
可火小邪說是避開,卻迎面見到鄭則道的腳底踹來,一腳踹在火小邪的下巴上,頓時眼冒金星,滾倒在地。
潘子見勢不妙,又擲出鋼珠,可鋼珠剛剛擲出,卻見到喬大這個龐然大物,讓鄭則道生生扯了過來,鋼珠一顆不落的打在喬大的胸前。
鄭則道腳下一拌,喬大被扯住麻筋,吃不上力,噗通一下讓鄭則道扳倒,重重砸在喬二的身子,砸的喬二悶叫一聲。
潘子還要擲出鋼珠,眼前一亮,二枚鋼珠已經向着自己面頰飛來,潘子哇的一聲驚叫,縮頭猛躲,可是其中一顆鋼珠仍然打在眼角,頓時疼的睜不開眼。
這兩枚鋼珠,乃是鄭則道從喬大胸前取來,眨眼便向潘子丢出。
鄭則道低喝一聲:“小毛賊還敢猖狂!”說着揉身轉出,一腳踢在喬大的鼻頭,又一腳猛掃喬二耳後,這兩人幾乎喪失反抗之力。
鄭則道不依不饒,跳出一步,追上滾向一邊的火小邪,對着火小邪腰眼就是一腳,火小邪翻身架住,鄭則道順勢一彎身,四指直戳火小邪的咽喉,火小邪若中此招,再也無力反抗。
就在鄭則道即将擊中火小邪的時候,突然整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火小邪半邊臉紅腫着,鼻血長流,側躺在地,身下的右手卻拿着獵炎刀,刀尖從鄭則道的腿側頂住他的腰間。
火小邪艱難的笑道:“鄭則道!你小看我了!你輸了!”
鄭則道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一片。
火小邪聯合潘子、喬大喬二攻擊鄭則道,他心裡明白硬來一定不是鄭則道的對手。
火小邪表面上攻擊鄭則道的下盤,實際目的卻是鄭則道懷中的那把獵炎刀。
為求鄭則道露出破綻,火小邪借着喬大龐大的身軀掩護,乘鄭則道拉扯喬大胳膊的時候,胸前破綻已露,火小邪甘願挨上鄭則道一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忍臉上劇疼,從鄭則道懷中偷到獵炎刀,趕忙滾向一旁。
鄭則道并未得知,對火小邪窮追不舍,下手極恨,火小邪故意再挨他一腳,引得他彎腰低身,右手的獵炎刀出鞘,頂住鄭則道的腰間要害,不差分毫。
鄭則道已經感到火小邪刀尖刺入皮肉,正是要害之處,若火小邪心狠手辣,手腕一甩,自己性命難保。
鄭則道心驚不已,暗道:“大意了!這小子長進之快,實在驚人!”
兩人略一僵持,鄭則道哼道:“火小邪,既然被你拿住,為何不動手殺了我!”
火小邪腫着臉罵道:“你不用激将我,我也不想殺人!我就是要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