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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殺伐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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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住背脊,動彈不得,臉緊貼在地上,不住吃土,十分難受。

    更難受的是三嚼子還守在火小邪身邊,碩大的腦袋在火小邪脖子附近晃來晃去,随時一口就能咬下去。

    火小邪嚷道:“鈎子大爺,沒必要這麼緊張吧,讓我坐起來行不行?” 鈎子兵罵道:“閉嘴!你們這些惡賊,少動鬼心思!” 火小邪又嚷嚷:“你不想聽聽玲珑鏡在哪裡嗎?你可以邀個功……” 鈎子兵又罵:“不想,等張四爺來了再審你不遲!現在開始,你再多說一句,就讓嚼子把你腿咬斷!” 火小邪連連點頭,不敢再說話。

    心想這些鈎子兵還真是厲害,不僅對張四爺忠心耿耿,而且毫無私心,法度嚴密,無比謹慎,絲毫不會大意。

     火小邪、鈎子兵、三嚼子在此處等了片刻,就見從黑暗中唰唰唰唰跳出十多個人,頃刻之間便圍攏過來,正是張四爺、周先生大批人馬趕到,二嚼子在前引路,還是不叫不嚷。

     張四爺一看眼前情景,低喝道:“辦的好!給我拿下了!” 數個鈎子兵上前,把火小邪五花大綁,從地上拽起。

     抓住火小邪的鈎子兵跳到張四爺跟前,抱拳頓首,報道:“報張四爺!此賊叫火小邪,是和黑三鞭一夥的,他說他知道玲珑鏡的下落!我才留了他一命,等張四爺來發落!” 張四爺微微一愣,眼中精光四射,一步上前,抓住這個鈎子兵肩頭:“他知道玲珑鏡的下落?” 鈎子兵肩頭吃痛,趕忙應道:“他的确是這麼說的,小的不敢确定,所以急急忙忙請張四爺過來!” 張四爺松了手,笑道:“辦的好!鈎漸,你立了大功!”原來抓住火小邪的那個鈎子兵叫做鈎漸。

     鈎子兵四人一組,共分為五組,各有組名,分别是爆雲、怒戰、漸山、過淵、乘風。

    鈎漸乃是漸山組的組長,深得張四爺、周先生的信任,否則這麼重要的任務不會交給他來辦。

     鈎漸并不居功自傲,臉上沒有一絲沾沾自喜的表情,反而十分肅穆,默默退開一邊。

     火小邪被鈎子兵拎着,按倒在張四爺面前。

     火小邪看着張四爺,一臉無所謂的笑着,說道:“張四爺,咱們又見面了!” 張四爺上前捏住火小邪的腮幫子,哼道:“果然是你,找你找的好苦!說,嚴景天他們在哪裡?” 火小邪近距離看着張四爺,清清楚楚看到張四爺一側臉上有一片燒傷的疤痕,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這定是嚴景天他們與張四爺惡戰一場,給張四爺留下的“記号”。

    隻可惜火小邪沒有親眼目睹嚴景天他們四個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張四爺如此狼狽。

     火小邪眼珠一轉,說道:“這裡不方便說話吧。

    ” 張四爺手上加勁,捏的火小邪五官歪斜,罵道:“小子,我殺你如殺一隻雞!你老實交代,也許能饒你不死!否則有如你那些小兄弟一樣的下場!” 張四爺這句話正說到火小邪心酸之處,火小邪一下子胸中怒火升騰,眼睛一橫,低吼道:“你媽的,你當小爺我怕死嗎!陪我兄弟的命來!張四你這賤人,不得好死!” 張四爺怒上心頭,不禁手上加勁,手指的關節咯咯做響,他自幼修煉虎爪功,這雙手勁力極大,若不是火小邪還有用,隻怕他一抓就能将人捏死。

    火小邪臉上的骨頭都覺得要被張四爺捏碎,又酸又疼的厲害,但還是硬氣的很,瞪着張四爺一聲不吭。

     周先生上前一步,按住張四爺的手腕,說道:“張四爺!不必計較這麼小賊毛的口舌之能,我們帶回去慢慢審他,不怕他不說。

    ” 張四爺聽周先生的話,這才把手松開,罵道:“帶回去!” 火小邪嘿嘿冷笑,被鈎子兵拽起,一衆人就要返身回去。

     這一衆人剛走了幾步,突然一處破敗的房屋上有人大叫一聲:“放了我兄弟!” 張四爺他們略略一愣,就馬上分散開來,布好陣勢。

    張四爺沖着屋頂的那人叫道:“來着何人!報上名來!” “我叫鬧小寶!你們放了我兄弟!否則對你們不客氣!”鬧小寶從屋頂站起,瞪着下面的張四爺他們。

     張四爺一看,見鬧小寶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娃娃,冷笑一聲:“小娃娃,你好大的口氣!” 火小邪見是鬧小寶,心中一熱,頓時大叫道:“小寶!你快走,不要管我,這些人厲害的很!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鈎子兵将火小邪一把按倒在地,罵道:“不準叫!”說着一條繩索遞過來,把火小邪的嘴巴勒住,讓火小邪再喊不出聲。

     張四爺輕聲哼道:“布陣,抓住他。

    ” 鈎子兵聽令,熟練的四下散開,轉眼就要對鬧小寶形成合圍之勢。

     鬧小寶叫道:“好啊!看我燒死你們!” 鬧小寶話音剛落,手上一晃,竟然雙手騰騰燃燒起來,十分咋眼。

    随即,鬧小寶左右手中亮出二個火球,胳膊一揮,已經把火球丢出,分别擲向左右兩側襲來的鈎子兵。

    鈎子兵見火球襲來,都是一驚,慌忙避開,那兩個火球砸在地上,咚的一聲炸開,火光四濺,威力驚人。

     張四爺見這種景象,倒吸了一口涼氣,萬分驚訝,沖着鬧小寶大叫道:“你是火家的人?” 鬧小寶呸了一聲,并不答話,雙手一晃,眨眼功夫就又變出了四個火球,連續不斷向張四爺他們擲過來。

     張四爺他們堪堪躲過,四周已經被鬧小寶的火球點燃了幾處,獵獵燃燒。

     張四爺青筋直冒,口中打了聲響哨。

    鈎子兵聽令,散的更開,仍對鬧小寶呈合圍之勢。

     鬧小寶的火球簡直象無窮無盡一樣,大大小小的不斷從手中飛出,在夜空中亂飛,煞是好看。

     張四爺、鈎子兵、豹子犬都在嚴景天的火攻中吃過大虧,見鬧小寶有這等本事,無不心驚肉跳,張四爺那一仗敗的慘烈,豹子犬燒傷了鼻子,張四爺臉上也燎傷了一片。

    張四爺他們包括豹子犬都忌諱此事,此時不明鬧小寶的身份,深怕是嚴景天他們一夥的,一時間都不敢上前,隻能東躲西藏,先避過鬧小寶的第一波攻擊再做打算。

     張四爺、周先生在前,兩個鈎子兵押着火小邪在他們身後,都是牢牢盯住屋頂上的鬧小寶,絲毫不敢大意分心。

     可就在此時,張四爺猛然聞到一股子煙草香味,扭頭一看,身後竟一股子濃白的煙霧滾滾而來。

    張四爺大叫一聲不好,就要搶上一步按住火小邪,可眼睛邊上突然人影一晃,噗的一聲,一大股子濃煙直沖到臉上,刺的張四爺眼睛一痛,不得不趕忙閉上。

     就聽鈎子兵哎呀哎呀幾聲,噗通噗通被人摔出,張四爺奮力睜眼一看,眼前仍然籠罩在一片白煙之中,隻能看到灰影在白煙中來回亂串,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動靜。

     周先生在張四爺身邊大叫:“我們被騙了!” 鬧小寶哈哈一笑,唰唰唰三個火球向籠罩着張四爺他們的白煙中射過來。

    張四爺和周先生本來正想死命前沖到火小邪所在之處,可餘光見火光穿透白煙襲來,别無辦法,急急滾開。

     鬧小寶手中不停,又是幾顆火球擲來,張四爺、周先生左支右突,滿地翻滾着躲閃,哪還有機會去尋火小邪。

     鬧小寶一縱身從屋頂跳下,一路火球亂丢,生生沖出了鈎子兵的包圍圈,轉眼沒有了蹤影。

    不是鈎子兵沒用,而是鈎子兵見張四爺那邊中了埋伏,都不顧一切的向張四爺他們這邊趕來,陣法早就散了,哪裡還顧得上鬧小寶逃還是不逃。

     等彌漫在這一帶的白煙消散,鈎子兵已經聚齊在張四爺、周先生身邊,可除了押着火小邪的兩個鈎子兵還倒在一邊,不省人事以外,哪裡還有火小邪的影子? 張四爺大叫道:“還我的鏡子!”随即胸口一陣發甜,哇的一聲,噴出一嘴鮮血,身子一軟,眼看就要一頭摔倒在地。

    周先生和衆鈎子兵趕忙把張四爺扶住,張四爺雙眼無神,嘴中不斷喃喃道:“我的鏡子,我的鏡子,還我的鏡子。

    ” 一處僻靜的角落,三面環牆,一面雜草叢生,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火小邪被人從肩頭放在地上,松開了身上的繩索,火小邪擡頭一看,不禁百感交集,眼前那人嘴裡叼着一根卷煙,盡管沒有點着,但還是狠狠的抽吸。

    他蹲在火小邪面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火小邪。

     這人正是東北四大盜之首的煙蟲李彥卓。

     火小邪激動不已,說話都說不清楚:“煙蟲大哥,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我,我,我……” 煙蟲把火小邪肩膀一拍,說道:“賊幫賊嘛,謝個屁啊,總不能眼睜睜你讓張四那些家夥抓走了吧。

    張四這些狗屁禦風神捕,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 火小邪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想起鬧小寶,才說道:“鬧小寶,鬧小寶不會出事了吧,他,他,他……” “他們顧不上抓我的!哈哈!”一聲說話,從旁邊草叢中鑽了出來一個人,正是鬧小寶。

     火小邪、煙蟲、鬧小寶三人聚在一處,别有一番熱鬧,鬧小寶、煙蟲也不忌諱什麼,把剛才的情況大緻說了說。

     原來鬧小寶偷了孔镖頭等人的腰牌,還是差了二塊,無論如何找不到了,好在聽到有些镖師說南園一帶住着什麼什麼镖頭,便确定南邊應還有一處镖師的住所,就向南邊趕來。

    一路上張四爺抓胖好味鬧的厲害,便折向西邊的僻靜處,繞到了王家大院的南邊。

     鬧小寶一路摸索,費了不少時間,卻看到張四爺他們偷偷摸摸,急匆匆向西門方向趕去,鬧小寶年少好奇,跟着張四爺他們後面,這才看到火小邪已經被張四爺抓獲。

    鬧小寶本想當時出去相救,正要跳出時,被煙蟲攔住,告誡鬧小寶這張四爺相當的厲害,自己出去和找死無疑,要救火小邪必須這樣這樣辦。

     煙蟲和鬧小寶差不多同時發現了張四爺他們的蹤迹,都跟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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