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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納火入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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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替皇帝行道,封個頭銜養着,給他立傳、出書、建廟、豎碑,叫“奉旨偷盜”、“奉旨搶劫”、“奉旨讨飯”、“奉旨玩女人”等等等等,這和封孫猴子一個弼馬溫;招安梁山一百零八好漢差不多。

     隻不過,能讓皇帝都沒辦法的外八行,那本事可是真的通天徹地,也不在乎一兩個安生立命的小錢了,可惜大部分人腦子都不好使,還真吃皇帝老子這一套陰謀詭計,比如梁山好漢要的是名分,結果最後被利用,死的慘烈哀歎一片,圖到個什麼實在的東西沒有?其實啥也沒有,就是死了以後能有個能光宗耀祖的名分;孫猴子最初要的也是名分,就是最後識破了這個詭計,再次造反,非要當齊天大聖,這可是和玉皇大帝一個級别了,結果玉皇大帝請來了個更厲害的如來佛祖,抽一巴掌給一甜棗,最後給孫猴子封了個鬥戰勝佛,還是個名分,這才徹底讓孫猴子老實了,天天不知道枯坐在哪裡不死不活的,沒了下文。

    說白了什麼佛祖收降了孫猴子、宋江識大義接受招安,其實是說維護皇權統治的封建禮教,這玩意比天兵天将這些硬把式厲害,軟刀子殺人不見血的。

     最後,說回來這五大賊王,民間是這麼個叫法,可在皇帝嘴巴裡好聽的很,叫五行世家、世襲罔替,和外八行一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說,對外八行的定義和劃分,都是為封建皇權服務的,大家聽聽就好,當不得真。

     火小邪想明白這些道理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火小邪記性不錯,默念了十來遍,記了個八九不離十,還是不敢就此燒掉,小心翼翼的把紙條塞在石頭下面保存着。

     火小邪把衣服脫光,洗幹淨了身子,又把髒衣服拎起來,在水中搓了幾把,整件衣服沒有一處還幹淨的,稀泥粘的牢固不是一下子洗的淨。

    火小邪正想再洗,猛一抓頭,罵了自己一句:“奶奶的,窮的習慣了,一套衣服還舍不得丢?洗幹淨了娶媳婦啊?包裹裡不是還有其他衣服嗎?還費這功夫?” 火小邪把髒衣服丢了,從馬背上的包裹中取出幹淨衣服,穿在身上,竟然十分合身,好像就是為自己量身準備的一樣。

    火小邪贊道:“青雲客棧真不簡單,想的周道啊。

    ” 火小邪收拾停當了,覺得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牽着馬趕忙就走,等到了平坦之處,才又上了馬。

     騎馬摔過幾跤就是效果不錯,加上火小邪一口勁憋着,這次騎上馬再行,就覺得熟練了不少,一隻手抓着馬鞍上的皮扣,一隻手把着缰繩,逐漸能夠讓馬順着道路奔跑起來,盡管最開始速度還是不快,磕磕碰碰的驚出不少冷汗,但火小邪再沒有從馬上跌下,甚至慢慢摸出了一套自己的騎行辦法,慢慢感覺到縱馬飛奔真是暢快之極,如同在空中飛行一樣,不禁對前面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感到好笑。

    騎馬就是如此,如果放開了膽子騎,加上身手穩健,最初難如登天,一過了那道适應的坎,就容易了。

    火小邪無人教他騎馬,能這麼快的駕馬飛奔,已是很不容易。

     火小邪放開手腳,吆喝着坐下駿馬飛奔,撿着山溝中易行之處,一路向西南方向的王家坳趕去。

     王家坳說是山谷,還不如說是一片狹長的低窪地,盡管是在山中,但兩側的山都是緩坡,漫山灌木矮草覆蓋,沒有幾顆高大的樹木,使得這一帶視野開闊。

    通過王家坳再向西南二十裡,才有高山密林,這裡盡管不是商旅必經之地,但千百年來行走的人多了,還是在低窪處有一條清晰的土路可以順暢的通行。

     半山腰的一片緩坡上,密密匝匝就地坐着四五百人的隊伍,一看打扮就是山西本地軍閥閻錫山的正規軍。

    這些士兵擦槍的擦槍,聊天的聊天,站崗的站崗,巡邏的巡邏,燒火做飯的前後忙碌,看着并不像這裡有什麼戰事要打,而是在這裡拉練隊伍的。

     幾匹正悠閑吃草的軍馬旁的一塊大石上,坐着個三十多歲的軍官,模樣倒是俊朗,嘴裡叼着卷煙,若有若無的瞟着王家坳下方的道路。

     有個副官打扮的軍官急急忙忙跑過來,對這個軍官報道:“王旅長,路口有一匹快馬過來了!” 這個軍官懶洋洋的站起來:“哨兵看清楚了沒有,一匹還是幾匹?” 副官說道:“是一個人,一匹馬。

    王旅長,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天一夜了,這是等什麼呢?” 軍官說道:“通知下面設卡的弟兄,如果來人沒有停下的意思,就放他過去,如果停下來,就給攔住,說前方軍事訓練,不準通過王家坳。

    ” 副官不解,問道:“王旅長,你,你是說颠倒了吧。

    ” 軍官罵道:“你知道個屁,快去辦!” 副官趕忙答應,匆匆跑開一邊。

     軍官把卷煙從嘴上拔下來,丢在腳下踩熄,看着王家坳的入口處,癟了癟嘴,說道:“我倒看看第一個過來的是什麼樣的大盜?” 這個軍官不是别人,就是王全的二兒子王貴,他乃是閻錫山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将,深得閻錫山信任。

    王貴于昨晚,就帶着數百個士兵在此布防,已經守候了一天一夜。

     王貴拾起望遠鏡,擡眼看去,隻見王家坳路口有一騎飛也似的奔來,上面坐着一個黑衣人,穿的衣服是一套從頭至腳的黑紗,連頭臉都看不清楚,好似一團黑霧盤在馬背上一樣。

     王貴驚道:“好古怪的打扮!這就是得了第一位的大盜?王興倒沒有和我說過來人會這麼奇怪的。

    ” 甲丁乙策馬狂奔,從進了王家坳,就已經發現了山坡上有士兵布防,前方道路邊也有數十個士兵值守。

    甲丁乙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速度絲毫不減,直直向前奔去。

     道路兩邊的士兵接受了命令,盡管覺得奇怪,但誰也不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看着這一人一馬飛奔而過,彼此都覺得詫異,直到見不到甲丁乙的人影了,才彼此交頭結耳一番。

     王貴也是站在山坡上,看着甲丁乙跑的無影無蹤了,才把望遠鏡放下,回過神來,暗暗心驚:“爹爹和哥哥到底在搞些什麼?咱們家啥時候和江湖大盜沾上關系了?” 副官急急忙忙跑過來,滿臉驚訝的又報:“王旅長,那個人,過過過去了。

    ” 王貴揮了揮手,說道:“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加強戒備,哪怕王家坳中有一隻鳥減慢速度停下來,也要給我攔住,不準再走!” 副官敬禮喝道:“是!” 王貴自己嘀咕道:“這個不怕我們的,毫不停留的人就讓過去;害怕我們前行減慢的,就要攔住,我活了這麼大年紀,還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這不是專揀軟柿子捏嗎?唉,沒轍,一切都聽爹爹的安排吧。

    ” 王貴他們數百人又等了一個多時辰,隻見第二匹快馬奔進王家坳,上面坐着一個翩翩公子,穿着華貴。

    王貴在望遠鏡中看着,暗道:“這次又來個人富貴人家的公子哥,還是賊?媽的,這是什麼世道。

    ” 鄭則道騎在馬上,速度也是極快。

    鄭則道自然也發現了王家坳中的大批士兵,但鄭則道同樣速度不減,徑直向前急奔,通過王貴的眼皮底下的時候,鄭則道雙手一擡,居然向王貴飛快的抱拳一笑,随即繼續向前奔去。

     王貴在望遠鏡中見鄭則道向自己抱拳,驚的一口氣噴出來,把望遠鏡放下來,詫異道:“他居然一眼就看到我了?眼睛夠尖的啊!果然是大盜,大盜,今天開眼了!沒想到這麼個富貴打扮的公子哥,騎馬的技術這麼好,還有空向我打招呼。

    ” 鄭則道一路直行,士兵同樣不敢攔着,看着鄭則道遠去。

     王貴深深吸了幾口氣,說道:“這接二連三的過來,不會沒有減慢速度的人吧。

    那不就是純粹來認一認人了?” 王貴剛剛想坐下,又聽到馬蹄聲傳來,趕忙站起,舉起望遠鏡一看,再次驚訝的差點把胃都噴出來。

    隻見來人還是一人一馬,就是騎馬的人居然是個和尚,是個和尚也就罷了,這個和尚還不踩馬镫,不拉缰繩,雙手合十,僧袍蓋着雙腿,不知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竟如同打坐一樣的坐在馬背上,雙目微睜,任由這匹馬撒歡奔跑,穩若泰山,一點都沒有會被颠下來的可能。

     王貴眼睛都要從望遠鏡中瞪出來,十萬個不相信,天下還有這樣騎馬的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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