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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火盜雙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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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點意思都沒有,早就讓爹爹發現了!” 站在火小邪身旁的那個水媚兒,臉上有紅似白,突然面色一冷,厲聲道:“别說了!我恨你,我很你們!” 水媚兒突然變成這樣,火小邪、潘子一眼便認了出來,這種口吻和氣質,不是水妖兒是誰?那麼來到這裡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水王流川無疑,那妖媚的白衣女子,才真正是水媚兒! 火小邪啊的一聲,盯着身邊一直裝成水媚兒的水妖兒,滿腹的話語卻說不出來。

     水妖兒看着火小邪,繼續厲聲道:“火小邪,我是水妖兒,你滿意了吧!” 火小邪被噎的吞吞吐吐問道:“不,不是,我怎麼會滿意了?我我……” “你不要說了!你不是喜歡林婉這樣的嗎?恭喜你!祝你們玩的開心!”水妖兒冷冷說道,退後兩步,撥腿就跑。

     火小邪根本來不及想,跳起來便要追!可剛跑一步,眼前一花,一個人已經擋在他面前,正是水王流川! 水王流川再不是那副教書先生的平常氣質,滿臉肅殺,喝道:“你還敢追!” 火小邪上前一拔,想從水王流川身邊跑過,罵道:“讓開!” 水王流川根本不讓,一把捏住火小邪的肩頭,生生将火小邪拽住,喝道:“火小邪!你想害死水妖兒嗎?她與你無緣!” 火小邪本想着哪怕得罪了水王流川,死在他手中,也不能這樣無情無義的讓水妖兒獨自離去,所以火小邪已準備動刀和水王流川一戰。

    可水王流川這麼一說,就如冷水澆頭,一下子就把火小邪刺的體無完膚!不僅自己的女人都認錯,還當着水妖兒的面袒露過對林婉的感情,有何臉面再去追趕?追上了又能說什麼? 火小邪啊的一聲,身子已經軟了,騰騰退後兩步,跌坐在地,抱頭不語。

    潘子上前想安慰兩句,但肚子裡的話滾了有滾,翻了又翻,卻說不出一個字,隻能守在火小邪身旁。

     水王流川見狀,垂手肅立,命水媚兒道:“水媚兒,去追上水妖兒,你再敢串通水妖兒騙我,定要你倆生不如死!” 水媚兒花容失色,答道:“爹爹,孩兒再也不敢了!”說着身子騰起,如銀狐一般迅速,向着水妖兒所去的方向追去。

     水王流川神色一平,又恢複到了教書先生的平淡氣質,轉身對林婉呵呵一笑,平平淡淡的說道:“林婉啊,你能把水妖兒中意的男人搶走,确實不愧木家魔女這個稱呼。

    ” 這句話從字面上看,明明是暗諷,但水王流川的口氣卻輕描淡寫的如同背書一般,毫無情感,聽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林婉站在一旁,垂目不語,也不願看水王流川。

     水王流川笑道:“我就是奇怪了!田問是發丘神官,以他的本事,水妖兒是瞞不過他的,怎麼看上去火小邪剛剛才知道?是不是你們和水妖兒達成共識,她幫田問,你們就替她隐瞞身份?” 火小邪一聽此話,立即擡起頭來,看向了林婉。

     林婉微咬嘴唇,終于慢慢說道:“水王大人,的确如你所說,田問和我早就知道,但一直沒說。

    ” 火小邪一下子站起身,又冤又恨的問道:“林婉!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林婉低低的說道:“是水妖兒堅持不讓我們說的,她能幫田問盜鼎,所以……” 火小邪哎呀一聲,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子怨氣,有些歇斯底裡的叫道:“鼎!就是為了那口破爛鼎!所以田問利用我,林婉你也利用我?林婉,你跟着田問,是不是想給田問種下人餌?可你一直奈何不了田問,就轉嫁到我身上,所以跟我寸步不離,就是為了有機會采我身上的人餌,保你不死?是不是?是不是?” 林婉眼睛一紅,一行淚奪眶而出,顫聲道:“是……我是……可是我……” “你們這些賊!什麼真心!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我隻是你們利用的棋子!”火小邪低吼道。

     林婉哀聲道:“火小邪,水妖兒沒有利用你,她是怕我害死你,才不得不隐藏身份,裝成别人。

    ” 火小邪聽的一愣,悲從心來,聲音也哽咽了,緊緊閉着眼睛,狠狠搖頭道:“哎呀,哎呀,哎呀,你,你們……” 水王流川呵呵一笑,說道:“林婉,你真是善解人意。

    ” 但水王流川一扭頭,卻對火小邪冷冷的說道:“火小邪,你要搞清楚!你與水妖兒無緣!可你已經移情别戀,喜歡上了林婉,讓水妖兒親眼見到,所以你就不要害水妖兒了!你若是個男人,就從此與水妖兒恩斷義絕!不可再生妄念!” 火小邪有些癡了,喃喃道:“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火小邪颠三倒四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大石上,如同變成了泥雕石築一般。

     林婉依舊站在一旁,默默垂淚,扭過身子不再看大家。

     水王流川露出一絲笑意,垂手便走。

     “水王流川,你可真會訓斥人!你不把火小邪逼瘋,你不甘心是嗎?依我看,恐怕是你故意縱容水妖兒接近火小邪,參與盜鼎。

    你早就算好了火小邪會被林婉吸引,故而讓水妖兒親眼目睹情郎移情别戀,隻是可憐了火小邪!”有人氣息悠長而清脆的說道。

     水王流川一偏頭,笑道:“伊潤廣義,讓你看了場兒女情長的好戲,你有什麼不滿意的?這些事與你何幹?聖王鼎你已經拿到,還不快走?” 剛才說話的正是伊潤廣義。

     伊潤廣義一身白色的合服随風起伏,氣度莊嚴,頗有大家風度。

    伊潤廣義呵呵一笑,說道:“水王流川,二十多年前你就巴不得有人把聖王鼎偷出來了,隻不過你性格怪異,經常自己說服不了自己。

    你是最期待天下大亂的人,我說的對不對?現在鼎在我這裡,歡迎你随時來偷!” 水王流川很是吃驚一般,說道:“哦?伊潤廣義,你記的真清楚啊!但是我當了快二十年水王以後,反而把有些事看的淡了。

    ” 伊潤廣義哼道:“你能把事情看淡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因為我要恭喜你,你恨了二十多年的那些人,終于假借他人之手,死光光了。

    ” 水王流川手一攤,平靜的說道:“一了百了,豈不是很好。

    伊潤廣義,我們年輕時多少交情不錯,我是什麼毛病,你當然清楚,不過今天你對我發作,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水王流川一笑,扭過頭看向火小邪他們幾個。

     伊潤廣義連聲喝道:“不錯!你明白就行!” 水王流川并不多看,立即轉過頭,又笑道:“明白明白,當然明白。

    我一向喜歡保密!恭喜了!” 水王流川優哉遊哉的走向一旁,找了塊大石坐下,閉目養神。

     伊潤廣義說道:“流川!你還要等誰?” 水王流川眼睛也不睜,說道:“其他的熟人,難得一見啊!這次不見見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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