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哞……!”
這瘦高男子,就是五行世家中金家的乾坤兩王之一,乾金王金富貴!他不在江湖人走動,已經足足十多年時間了。
乾金王拽着潘子,又是親又是摸,拉扯着潘子的臉頰叫道:“你看你看,你這鼻子嘴巴眉毛眼睛,一股子貪财的氣味,簡直和你爹我一模一樣啊!哦!MyGod!你實在是你爹我的翻版啊!居然長這麼大了,太難得了,你爹我連日奔波,就為了父子團聚啊!兒子啊!想死我了啊!”
潘子心想這個老頭比我還能說,掙紮着擡頭一看,卻見到乾金王的眼睛紅通通的,他雖然嬉皮笑臉,廢話連篇,但淚水蕩在眼角,已是動了真情,絕對沒有半分做作!潘子一見,鼻子也一酸,問道:“你真是我爹!”
乾金王嚎道:“當然是!我與你分别十多年了,就為了等到你有今天!是爹對不起你,可金家規矩便是如此,我也沒辦法啊。
兒子啊,你要是恨你爹,就狠狠的恨吧,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金家正式的一員,繼承金家大統,全依靠你了!”
潘子哎呀一聲,嚎啕大哭道:“原來我真有父親啊!死鬼老爸啊,我也想死你了啊!你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啊!”這一對父子,頓時摟在一起,哭個不停。
火小邪眼睛一紅,默默退下一邊。
而喬大、喬二擠在潘子身旁,又叫又跳,紛紛喊道:“潘師父有父親了,潘師父有父親了!”
這邊的水王流川尴尬一笑,退開一邊,向坤金王和劉鋒抱拳道:“坤金王!多年不見,幸會了!我是水王流川。
”
坤金王段文章正垂着頭悲切,想到自己的孩子早已夭折,更是唏噓不已。
坤金王雖說難過,但見到乾金王終于認了潘子,又是替他們高興。
坤金王聽水王流川問好,趕忙止住哀愁,還禮道:“啊!水王流川,真是幸會!不好意思啊,這個姓乾的喜歡胡來,讓你們見笑了,我勉強勉強,替他道個謙!”
水王流川笑道:“不妨不妨,金家弟子入門乃是大事,更何況是乾金王的愛子納入金家。
”
劉鋒上前一步,向水王流川微微一鞠躬,恭敬道:“我是金家坤金鎮壓使劉鋒,向水王流川大人問好,在下畢生榮幸。
”
水王流川笑道:“坤金鎮壓使劉鋒,早有耳聞!中華第一神槍手,果然是人才!”
劉鋒淺笑一聲,退下一旁。
發丘神官田遙也不失時機的上前,與坤金王、劉鋒會面,彼此客氣一番。
坤金王看了看場中的情況,指着木王林木森笑道:“喂,木王你這假老頭,你是要和那些日本人打架嗎?聖王鼎給他們拿走就好了,你還要搶啊!讓他們走吧,咱們多聊聊!呦,你改騎大熊貓了,簡直太不倫不類了,你也開始學着逗人開心了啊?是不是腿傷還沒好啊?”
木王林木森淡淡一笑,收了架勢,回話道:“坤金王,你什麼時候想減肥,我這有幾味好藥。
好久不見,确實是好久不見了!”
坤金王瞅了瞅,又問:“喂,假老頭,木家的那幾個妙啊紅啊青的老妖婆沒來吧?我見到她們就吓的褲裆發緊。
”
木王答道:“放心,她們若是來了,早就輪不到我和你說話了。
”
坤金王又招手向伊潤廣義喊道:“喂,那穿不是和服也不是漢服的日本刀客,你們快走吧。
這裡沒你們事情了!”
伊潤廣義将烏豪一擺,垂下一旁,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是想走,但我要把那個叫火小邪的小子帶走。
要不然這個木王要逼别人當女婿呢!”
坤金王一聽,自言自語道:“你要把火小邪帶走?他和你什麼關系?”坤金王飛快的打量了伊潤廣義和火小邪一番,弩了弩嘴,卻轉頭指着木王叽裡呱啦道:“木王啊,木家的老妖婆們喜歡拐年輕男人就算了,你不是一直反對,拿她們沒辦法的嗎?怎麼你也開始有這個愛好了?實在不對啊,看不過去的啊!那個火小邪與我也有交情,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别鬧了啊。
”
木王林木森沉吟一聲,說道:“坤金王,你有所不知,這個火小邪是……”
“哎呀哎呀,木王啊,你想要說什麼以後再說吧,何必這麼心急啊,和氣生财和氣生财,氣大傷身,傷身壞腦,腦子壞了就糊塗,糊塗了就幹傻事。
”坤金王這個胖子滴滴答答說個沒完。
“停!坤金王你不要說了!我真不明白,為何你們乾坤兩位金王,都這麼喜歡說個沒完沒了。
我服了你了,我暫時罷手。
”木王林木森實在無法忍受,揮手喝止。
木王林木森看向伊潤廣義,說道:“伊潤廣義,雖然我一時難以明白你為何要替火小邪出頭,但今天我放過火小邪,并不是以後不去找他。
假以時日,我必會領教你的烏豪刀毒。
”木王胯下熊貓低吼一聲,轉了個彎,再不與伊潤廣義對視,現出一副憨傻的表情,如同一攤軟泥似的,再度趴倒在地。
伊潤廣義輕哼一聲,慢慢将烏豪刀歸入刀鞘内。
坤金王呵呵笑道:“和氣生财嘛,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不買明天再來嘛!這樣好這樣好!我們乾坤兩金吵架鬧分家幾十年了,今天來這裡,就是想看到皆大歡喜的局面。
”
那邊的乾金王和潘子父子相認,哭了個稀裡嘩啦之後,兩人都破涕而笑。
乾金王将潘子一摟,樂哈哈的說道:“兒子,跟我去上海,行個儀式,從此就是金家人了!”
潘子一愣,嗫嗫道:“去上海?”
乾金王點頭道:“對啊,你爹我在上海新做了個大生意,專門買賣軍火,發的是戰争财,呵呵。
你去了,讓你當個董事長玩玩。
”
潘子驚訝道:“懂事長是個啥玩意?懂不懂事還要個長?”
乾金王說道:“嗯,就是比大掌櫃還大,最大的大老闆。
”
潘子一樂,嚷嚷道:“不錯不錯,這可感情好,那謝謝爹了。
”潘子喜不自勝,扭頭一看,見火小邪枯站在一旁,趕忙又說道:“爹啊,那把我這個好兄弟帶着一起吧,還有我兩個棒槌徒弟。
”
乾金王瞟了眼火小邪,說道:“假裝你爹的死胖子姓坤的跟我說了,這是火小邪和東北四大盜裡的喬大、喬二吧?”
“是是!沒錯!”
“嗯……也行。
但他們進不了金家,隻能跟着你在公司裡打個雜。
呵呵,說是打個雜,榮華富貴是沒問題的。
怎麼樣啊,火小邪、喬大、喬二,跟我們走吧?”
潘子也跟着應和:“火小邪,答應,答應啊!”
火小邪見潘子有了親爹,又替潘子高興,又為自己難過,心中酸溜溜的,不是個滋味。
火小邪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他與潘子情深意重,幾年都不曾分開,聽潘子誠意邀約,就已心動,于是沖乾金王一抱拳,說道:“謝乾金王賞識,我跟你們去。
”
“好啊!好啊!”潘子一蹦而起,将火小邪肩膀勾住,笑道,“這才是好兄弟嗎?咱們到上海找小妞玩去,早聽說上海小妞長的漂亮,一直沒機會去!哈哈!咱們四個,天天喝酒吃肉,再不受窩囊氣了!”
坤金王和劉鋒也走了過來,坤金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團圓了!姓乾的,你得意了吧!媽媽的,還不是我告訴你的!”
乾金王唾道:“姓坤的死胖子,你冒充我兒子的爹,這筆帳一定要跟你算清,一億個大洋,你是必須要付的。
”
“姓乾的死瘦子!分家的時候,你輸給我了十五億九千萬兩銀子,二億四千萬兩金子,你不要以為能賴掉!”坤金王不依不饒的質問道。
“你放屁!我一個銅闆也不欠你的!”
“你才放屁!你這個奸商,說話不算數的奸商!”
這兩個不成體統的金王,吹胡子瞪眼,鼻頭都要撞到一塊去了,火辣辣的互相瞪視着,嘴裡不停的報數翻賬本。
火小邪、潘子聽這兩位說到錢,都是以最小用千萬來計算,上億金銀就和說着玩似的,聽的是瞠目結舌,這兩人到底有多少錢,金家到底有多少錢,實在是無法想象,怪不得田問都說金家能一擲兆億。
劉鋒似乎早就習慣兩人這樣争執,叉着腰無所事事,隻在一旁慢慢踱步,算是幫這個吵架的家夥守護。
潘子插不上嘴去,隻好撲上去,分開兩人,愁眉苦臉道:“爹,幹爹,能不吵了嗎?”
乾坤兩金王都哼了一聲,這才分開。
乾金王罵道:“死胖子,再來上海,恕不接待!”
坤金王也罵道:“我要你接待?你做夢呢吧?”
眼看兩位金王還要吵個沒完,劉鋒終于說話了:“乾金王、坤金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
乾金王哦了一聲,說道:“對對,都被姓坤的死胖子氣糊塗了!”
坤金王回嘴道:“姓坤的死瘦子,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見到你就有一肚子氣!”
兩人嘟囔着對罵着,卻一轉臉都對潘子、火小邪等人笑眯眯的,由劉鋒開路,領着他們四個就往前走。
“不行!火小邪要跟我走!”伊潤廣義突然大喝道。
潘子有兩金王加劉鋒撐腰,也不怕伊潤廣義,扭頭就嚷嚷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火小邪是你什麼人?我們不搭理你就算了,你還來勁了?你想劫持人質啊?”
伊潤廣義理也不理,向前邁上兩步,攔住去路,看着火小邪問道:“火小邪,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火小邪一直很想和伊潤廣義聊上幾句,隻是出洞後外面亂哄哄,各路賊王齊現,哪有機會能與伊潤廣義交談。
火小邪搜腸刮肚一番,記憶中也沒有伊潤廣義這個人存在,但他經曆乾金王與潘子父子相認以後,反而對伊潤廣義更是好奇。
火小邪多看了伊潤廣義幾眼,愁眉答道:“不記得。
”
伊潤廣義沉聲道:“你是不是幼年的事情記不得了?”
火小邪答道:“是!你怎麼知道?”
伊潤廣義呵呵一笑,頗為慈愛的說道:“那你最早的記憶是什麼?”
火小邪并不讨厭伊潤廣義,如實答道:“我記事的時候,就在奉天當小賊。
在往前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
伊潤廣義輕輕歎了一聲,這一歎,卻把火小邪勾的魂靈不安,無數年幼的辛酸,以及對知道父母是誰的渴望層層泛起,簡直難以抑制。
火小邪撥開潘子,大步走上前來,看着伊潤廣義,顫聲道:“你到底是誰?”
伊潤廣義眼神中同樣是波瀾起伏,看的出他同樣是心潮澎湃,凝視着火小邪許久才慢慢說道:“火小邪,我一直以為你死了,但我還是找了你十五年,找了你十五年啊!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