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我認出了你的時候,嚴烈怕你跟随了我,找火家複仇,奪走他的火王位置,所以才會這樣騙你!火小邪,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遺傳了你的母親,天生就有火盜雙脈,而擁有火盜雙脈之人,億萬人中才有其一,若善加輔導,注定是火王之尊,賊王之王!”
“為什麼嚴烈要逼死我媽?他為什麼這樣!”
“因為嚴烈妒忌,他恨!他無法得到你母親的心,就要别人也得不到!”伊潤廣義唰的一下站起身,緊咬着牙關,面孔幾近扭曲的喝道。
火小邪再也無力說出半句話,手一撐地面,幾欲跌倒。
雅子趕忙上前一步,将火小邪扶住。
伊潤廣義重重的喘了幾聲,緩步向火小邪走來,走到火小邪面前時,突然雙膝一彎,跪在火小邪面前,雙手伏地,深深的一拜,說道:“孩子,請你原諒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你的母親。
”
伊潤廣義這一跪倒,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連同土賢藏豐在内,全部俯倒在地,不敢擡頭,齊聲用日語喊道:“伊潤大人,請務必保重身體!”
連雅子也松開了火小邪,跪拜在地。
火小邪更是驚惶,趕忙扶住伊潤廣義,說道:“伊潤大人,你不要這樣。
”
伊潤廣義擡起頭來,老淚縱橫的說道:“孩子,你不願意相信我是你的父親嗎?”
如此位高權重的伊潤廣義,竟能當着火小邪垂淚,火小邪心如刀割,大叫一聲,摟住了伊潤廣義,說道:“爹!是我錯了!”
這父子兩人互相攙扶着,激動不已。
伊潤廣義身後的一衆人等,不少人也都淚流滿面,不住念着日語祈福,與伊潤廣義同悲,一步一拜的跪上前來,圍了一地。
伊潤廣義收起哀傷,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一拍火小邪的肩膀,興奮的說道:“父子相認,人生一大快事!孩子,起來,我帶你去看!”
火小邪也破涕為笑,一抹眼淚,跟着伊潤廣義站了起來。
伊潤廣義周邊人等,見他起身,互相一看,立即歡聲雷動,興奮莫名,彼此擁抱着大聲呼喝。
伊潤廣義拉着火小邪的手,大步走出門口,隻見諾大的院子裡,黑鴉鴉的站滿了數百位忍者,身着青、白、黑、灰四色緊身衣着。
火小邪看的一驚,什麼時候院子裡來了這麼多忍者!
滿院子的忍者見伊潤廣義和火小邪走出,齊刷刷的單膝跪地,大聲呼喝,立即又鴉雀無聲。
伊潤廣義上前一步,傲然站立,用日語大聲道:“你們有少主人了!”
一片短暫的寂靜後,平地炸雷,所有的忍者都狂呼着跳躍起來,擁抱擊掌慶祝,不住的向着伊潤廣義和火小邪高呼萬歲!更有為數衆多的忍者,扯下了面罩,如同屋内的人一樣,激動的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狂叫不止,行若癫狂。
火小邪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又是狂喜又是尴尬,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方才見屋内許多人激動的哭啼,還有所懷疑是裝模作樣,可見到外面這麼多身手高強的男人,也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痛哭失聲,雖覺得不易理解,但也被他們的真情感動。
伊潤廣義轉頭對火小邪說道:“兒子,從今天起,你就叫伊潤火邪!”
火小邪啊的一聲,問道:“爹,那我以前叫什麼名字?”
伊潤廣義說道:“以前的你已經死了,不用再管你以前叫什麼了,從今天起,就是你的新生。
”伊潤廣義大手一揮,傲氣萬丈的指着院中的忍者說道:“伊潤火邪,你看這裡的五百個忍者,是全日本忍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日後你可以率領他們,縱橫天下,無堅不摧,無往不利!”
火小邪被刺激的意氣風發,大聲的向伊潤廣義回答:“是!”
伊潤廣義狠狠的點頭,重重的拍了拍火小邪肩頭,轉身對滿院子的忍者,大力的揮舞着拳頭,用日語高聲道:“今天晚上,全日本最強軍團,大日本帝國忍軍,通宵慶祝我們終于有了少主,他就是我的兒子,伊潤火邪!天皇萬歲!”
“嗚啦!嗚啦!萬歲!萬歲!”一片歡騰,久久不息!
燈火通明,鼓樂喧天,大院中擺上了酒席,點起了篝火,火小邪、伊潤廣義、土賢藏豐、雅子、一衆頭領和數百忍者在院中大肆慶祝!伊潤廣義、火小邪坐在正中,雅子作陪,土賢藏豐等人則坐在下首,大聲談笑,好不快活。
别看這些忍者平日裡不苟言笑,衣着嚴謹,這個時候卻大凡常态。
又蹦又跳的,大口喝酒的,嬉笑打鬧的,載歌載舞的,好不熱鬧。
不少青年男女衣冠不整的在院中追逐玩鬧,肆意親吻摟抱,毫不忌諱。
火小邪看在眼裡,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也覺得盡興,衆頭領一一上前敬酒,火小邪來者不拒,均是一飲而盡。
異國曲風一改,顯得更為歡快,就聽忍者中有人齊聲嚷嚷起來,敲擊着桌面,不住歡呼,似乎在鼓動着什麼。
連伊潤廣義也跟着啪啪啪拍手,哈哈大笑。
火小邪喝的微醉,問雅子道:“這是要做什麼?”
雅子給火小邪倒上酒,淡淡說道:“是要達小姬一流的女子上來跳舞,達小姬一流專練媚功,跳舞是她們的一絕。
”
雅子剛說完,就見幾道彩色的人影從忍者隊伍中躍出,一陣異香撲鼻而來,火小邪隻覺得眼前一花,場地中央已經多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