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豔麗的女子,手中持着小臂長短的絹扇,妖媚而立。
這些女子無一不是五官精緻的美人,頭發高盤,香肩盡露,敞着半邊酥胸,雪白修長的大腿毫不掩飾的從裙下一側伸出,性感溫柔,眼神中秋波亂閃,無限風騷。
忍者們大吼大叫,這幾個女子便随着鼓樂扭動了起來,整齊劃一,動作雖不甚大,但舉手投足之間,透着濃濃的狐媚妖娆之氣,女人的性感身軀,在她們的舞蹈下,淋漓盡緻的展露無遺,用春意無邊來形容,毫不為過。
這些女子跳完一段,大扇一揮,竟撒下漫天金紙,随着她們扇子的舞動,仿若彩蝶無數,圍着她們翩翩飛舞,甚為叫絕。
火小邪看的也不禁鼓起掌來。
這幾個女子來的快,去的也快,嬌笑連連,如同幾隻大蝴蝶一樣,從新飛回忍者隊伍中去了。
緊接着又聽數個男子高聲吆喝,咣咣鑼響,人群中再度爆出歡呼聲。
就見四個灰衣忍者電光火石一般閃現,站在空地中,向伊潤廣義微微一鞠躬,便全部架起手印,口中念念有詞,慢慢聚在一起。
嗵的一聲煙霧騰起,這四個忍者頓時不見,汪汪汪狗吠聲起,從煙霧中沖出一條威風凜凜的黑色大狗,上面騎了一隻戴花帽、穿彩衣的猕猴,繞着場地奔跑起來。
那隻猴子穩穩騎在狗背上,不住吱吱亂叫,手舞足蹈,甚至一個翻身,象騎馬一樣在狗的身上雜耍起來。
火小邪大為驚訝,又問雅子道:“怎麼突然變成狗和猴子了?”
雅子說道:“這是乙賀流的狗彌技,如果再變化,還能變成狼和野豬等兇猛的野獸。
隻是今天看不到了。
”
火小邪馬上想到木王騎着黑白熊貓出現的一幕,不禁說道:“是馴獸和驅獸?”
雅子說道:“可以這麼說。
”
場地中的大狗和猴子跑了幾圈,嘭的一聲,再度騰起濃煙,濃煙散去,那四個灰衣忍者捏着法印,矗立在場地中間。
衆人哈哈大笑,又是鼓掌,四個灰衣忍者向火小邪方向一鞠躬,幾道灰影一晃,鑽入人群中不見。
火小邪看的喜不自勝,跟着大家喝起彩來。
伊潤廣義心情也是相當不錯,但他湊過身來,向火小邪舉杯,說道:“火邪,今晚都是些助興的雜耍,看看便好,不用在意。
”
火小邪趕忙一飲而盡,說道:“是。
我明白!”
場地中仍然不斷有人出來表演,多為搞笑之作,有人塗着白臉,穿着古怪的衣裳,舉着扇子講笑話,把衆人逗的前仰後合;有人扮猴,前後跳躍,抓耳撓腮,活靈活現;有人會口技,鳥鳴獸叫、風聲雨響、物件響動,無不惟妙惟肖。
這些雜耍的時間,仍不斷有忍者從一旁走出,跪拜在伊潤廣義、火小邪面前,向火小邪敬酒。
火小邪喝的興起,反正言語不通,來者一律幹杯。
雅子在一旁翻譯,這些來敬酒的,多是些小頭領,具體名頭,火小邪聽了也記不住。
火小邪也忘了與多少人喝過,已是微微有點醉了,又有一個忍者小頭領上前,恭恭敬敬的捧杯上前,嘴中念念有詞,态度誠懇。
火小邪喝了聲好,舉杯前伸,想與他碰上一下,可是不知是醉了還是不習慣長時間盤腿坐着,竟身子前沖,沒有與忍者頭領碰上杯。
而那個忍者頭領沒料到此事,手上一抖,一下子把半杯酒灑在了火小邪的衣袖上。
火小邪更本沒當回事,趕忙坐正了身子,将袖子上的酒水拍了兩拍,又要去碰杯。
可是那忍者卻臉色大變,嘩嘩嘩跪着退後幾步,深深磕頭不起,嘴裡哇啦哇啦不住的念着什麼。
火小邪不知何意,仍然舉着杯子說道:“來啊,怎麼了?”
可忍者就是不起來,火小邪微微一愣,覺得左右氣氛不對勁,轉頭一看,隻見伊潤廣義、雅子等人全部面色凝重,盯着跪拜在火小邪面前的忍者。
火小邪驚問雅子道:“他怎麼了?”
雅子淡淡的說道:“他冒犯了你,請求你的原諒。
”
火小邪忙道:“沒有啊,他沒有冒犯我啊!”
雅子說道:“不,他認為自己已經冒犯了你,對你不敬,他請求你允許他剖腹自盡謝罪。
”
火小邪眼睛都瞪圓了,忙道:“雅子,那你快和他說,我沒有生氣!千萬别這樣!”
可這個時候,本來喧鬧無比的大院,突然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向火小邪這個方向看來。
這時伊潤廣義沉聲向那個忍者說了幾句日語,那忍者搗蒜一樣磕頭,猛的挺起身子,電光火石的之間,便從懷中摸出一把卷着白色手絹的尖刀,嚓的一聲切斷了左手兩根手指。
這忍者叫都沒有叫出一聲,将斷指的左手攥緊放入懷中,用右手将落在地上的兩根手指撿起,放在潔白的手絹上。
這忍者滿臉疼的都是大汗,仍向火小邪深深一拜,飛快的退下一旁。
火小邪看的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面前地上就擺着兩根手指,血色殷殷!火小邪的酒勁,一下子便被刺激的完全清醒。
火小邪看了眼伊潤廣義,又看了眼雅子,不能理解的說道:“他并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懲罰他!”
伊潤廣義平靜的說道:“我并沒有懲罰他。
”
雅子也說道:“火邪君,剛才伊潤大人是阻止他自盡謝罪,可他仍然覺得有罪,便自斷了兩指。
”
火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