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痛。
手指再次塞進娃娃口中,娃娃一口含住了,這次安靜了很久,哭聲也沒有再響起。
娃娃賣力的吮着,似乎他的手指真的有奶水似的。
這時,那布衫少年突然起了身來,走到牢門前。
也不說話,塞了個東西到獄卒手中。
那獄卒隻覺得手心一重,低頭一看,竟是整整十兩銀子!
“冬夜寒涼,給兄弟們買酒驅寒,順便買一碗米湯過來。
”
獄卒眉開眼笑,連連道:“這就去!這就去!”
那獄卒匆匆的去了,少年走到大愚跟前:“米湯一會兒就到,把手指拿出來。
”
大愚感激的看着他,把手指從嬰兒口中抽出來,隻見指頭仍汩汩流着鮮血,他卻先用另一隻手将嬰兒嘴邊的血漬輕輕抹去,專注的神情很是愛惜。
少年把他手中的嬰兒接了過來,遞給他一塊布條。
大愚笨手笨腳的将手指包紮了五六圈,還可見星星點點的血迹。
隻聽對方平鋪直叙道:“你咬得倒是用力。
”
大愚很不好意的看着他,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對方問。
“大愚。
”
“你有姓嗎?”
“我複姓南門,南門若愚。
老闆說這四個字太麻煩,就叫我大愚。
”
那少年原本随随意意的聽着,這時視線在他身上淡淡掃過:“大智若愚,好名字。
”
南門若愚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縱使渾身粗布麻衣,這個笑容也俊朗如畫。
其實他的鼻口生得尤其标緻,笑起來唇齒一露,更加生動。
牢獄裡仿佛被一瓢陽光潑過。
“我姓蘇名同,字長衫。
”少年輕松的說。
“我知道。
你上個月初九住進店裡來,吃得最多的菜是平湖盧筍,喝的最多的茶是巫山雲霧。
”南門若愚認真又有些笨拙的說:“你早上有開窗的習慣,夜裡要用三盞燈燭。
”
蘇長衫這時認真打量了他一眼。
“來客棧裡住的客人,你們的生活習慣我都記得。
”南門若愚撓撓頭:“黃老闆說我嘴笨,但記性還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