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案情不清,最有嫌疑的人除了和方瑞同住的蘇長衫,就是昨晚值夜的這個夥計。
”他一聲令下:“帶人走!”
燭火如豆,牢獄寂靜。
大愚抱着娃娃,畏冷似的蜷在牢獄的一角。
一個大男人抱着一個小娃娃坐牢,着實奇怪。
此刻,他睜着眼睛看着對面一個同病相憐的人。
卻見那人身上的衣衫幹幹淨淨,身下枕着幹燥的稻草,正舒适的打着瞌睡。
“哇——哇——!”嬰兒的哭聲突然打破了牢房的甯靜。
大愚慌慌的搖着它,娃娃的哭聲卻并沒有止住,反而越來越大。
對面的人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朝這邊看了一眼,道:“别再搖了。
”
大愚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
“嬰兒大半天沒有吃東西,自然會餓。
”這邊平平的聲音打着哈欠道。
大愚一臉着急的看着他:“那怎麼辦?”
“給他奶水吃。
”
“可是我沒有奶水。
”大愚很誠懇的說。
“……”對方似乎被他誠懇的回答嗆了一下,停了片刻才道:“我知道,這牢房裡也沒有。
”
大愚四下張望,發現牢房裡的确除了稻草之外,找不到其它東西,他抱着娃娃到牢房門前:“獄卒大哥,娃娃要吃奶水——米湯也行。
”
獄卒白了他一眼:“現在是半夜!”
大愚為難的看着他。
獄卒瞪着眼道:“看我幹什麼?看我也沒用!隻有送飯時間才能送食物進來!把指頭給它吮吮就不哭了,一天餓不死的!”
大愚黯然的回到他原先坐的地方坐下來,把手指塞進團團的嘴裡。
團團見到有東西進嘴裡來,立刻一口咬住。
哭聲暫時停止了,可不一會兒又響起來,而且哭聲更大了。
隻見昏暗的燈光下團團哇哇直哭,花瓣般柔嫩小手亂抓,無辜的大眼睛滿是水花。
“嬰兒也不喜歡被愚弄。
”對面的少年搖搖頭。
大愚手足無措的看着哭得正兇的娃娃,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把手指頭放進口中,這次卻是微微一皺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