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折扇來:“胡大人自然是男人。
”
葉舫庭将他的折扇搶過來:“你換扇子了?這把扇子好漂亮呢——”
“這是昨天死去的方瑞手上拽的。
”蘇長衫提醒她。
“哇呀——!”葉舫庭急忙像丢燙手的山芋一樣把帕子甩給他:“死人的東西你也敢摸!”
“這不是死人的東西,是梨棠園的台柱——雲生的扇子。
”
葉舫庭心有餘悸的瞅着那方帕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時,小二殷勤的過來:“姑娘,你的八碗馄饨上齊了,還有一碗打包的現在包上嗎?”
“一起上來——不打包了……”葉舫庭嘴裡吃得鼓鼓的,含含糊糊的說。
“這扇子的骨架質地很好,卻不是尋常的竹、木、紫檀、象牙、玳瑁,而是烏金制成。
我大隋國土不産烏金,隻有幾年前突厥啟民可汗來大隋進貢時,獻來過一塊當地的烏金。
據說皇上一時興起,命工匠用這塊烏金做了六把扇子,上面的詩詞都由他親自書寫。
這扇面上所書‘暮江春不動,春花滿正開。
流波将月去,潮水帶星來’正是皇上親筆所寫的《春江花月夜》。
六把扇子中,流傳到宮外的也僅有這一把——就是皇上一年前在龍舟上聽戲聽到歡暢,龍顔大悅而賞給梨棠園雲生的。
”
“這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葉舫庭聽得一愣一愣的,等回過神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小二殷勤将原本要打包的馄饨端上桌,碗裡清湯綠蔥,看着十分美味。
蘇長衫隻去拿筷子,好像完全沒看見她的大白眼。
他時而洞察秋毫,時而又裝聾作啞,實在讓葉舫庭無奈:“難怪那可憐的胡大人經不住你的忽悠,放你出來了。
”
“官府懷疑我,還有店裡的一個夥計,無非是疑我們趁夜深人靜殺了方瑞。
”蘇長衫笑道:“我隻是告訴胡大人,屍體雖是清晨發現的,但案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