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摸他的鼻子:“看你隆準直挺,要是去朝廷裡混個官兒當,肯定能步步高升。
”
南門若愚也不知道躲,隻紅着臉被她蹂躏。
“你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蘇長衫瞟了她一眼。
“不知道左翊衛軍裡大夥兒都叫我‘葉半仙’嗎?”葉舫庭瞪了他一眼。
“宇文鐘、韓平、孫隼三個人是什麼時候住進店裡來的?”蘇長衫把書放下,也不理睬葉半仙,隻問南門若愚。
大愚想了一下:“宇文鐘是上個月初三住進店裡來的,雖然交足了兩個月的房費,但他一共隻有六個晚上住在店裡,三次早飯,兩次午飯在店裡吃,其餘時候都不再店裡;韓平和孫隼都是上個月初六住進店裡來的,他們三個每次都一起回來。
”
“不僅長得好看,你記性也不錯啊。
”葉舫庭摸着下巴打量南門若愚,随即又嘻嘻道:“宇文鐘之所以不住店,八成是喝花酒去了哈哈……”
南門若愚這次沒有理她的胡鬧:“是不是……和紙條上的名字有關?”
蘇長衫和氣的說:“有關。
”
“紙條上到底寫着什麼遺言?”等南門若愚走了,葉舫庭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問:“你拆襁褓的時候,我明明看到紙條上有字了。
”
蘇長衫已經在認真的看書,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問題。
“不告訴我拉倒……!”葉舫庭嘟起嘴:“你自己當心了。
”她吃飽喝足就拉倒走人,還十分理直氣壯的威脅道:“這裡可是出過人命的,小心了半夜有人敲門!”
這一晚,正月樓很安靜。
半夜并沒有人來敲蘇長衫的門,事實上,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聽到一陣敲門聲。
蘇長衫打着哈欠來開門,隻見夥計馮二臉色慘白的出現在門口:“蘇公子,你還不起來?正月樓已經被官府封了——”
一臉睡意的蘇長衫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
“所有考生都在樓下了!——”馮二跺着腳說:“正月樓又出了命案,宇文鐘公子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