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庭……真的不能去……你一個女孩子……會……”君相約的淚又急了出來:“你天真單純,不知道中了催情藥的男人會——”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嘴。
葉舫庭怔了一下,将傘往她手上一推:“你閉嘴!君将軍是什麼樣的人?他甯可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會去逼迫欺負女孩子!”
閃電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晝,樹林深處,陰影憧憧,山脈如碑。
“君将軍!”葉舫庭終于找到了昏迷中的君無意,一把丢開礙事的傘,扶起倒在雨水中的人,觸手一片滾燙,以往的他是那樣高大令所有人仰賴,此刻泰山崩摧,雨斜風急——
天不怕地不怕的葉舫庭也有些無措,慌忙從包袱裡抖出一大堆的瓶子,又摸出一顆大夜明珠照明:“将軍……你看大小姐我多聰明——本來在家睡覺睡得好好的,衛矛半夜來找我爹,我就知道出事了。
他說你吃了化功散,我也不知道化功散的解藥是哪個,就把我爹常備的跌打損傷治病解毒的藥全帶來了……”
她自言自語的話好笑之極,臉上的笑卻比哭還難看。
聽到君無意在昏迷中仍然痛苦而急促的呼吸,感到他身上酒香醇醉,突然,灼燙的手指無意識的扣住她的胳膊,仿佛幹渴在沙漠的人要汲取一絲清涼。
葉舫庭咽了一口口水:“呃……”
珠光柔和,濕透的白衣下隐約可見他俊秀的鎖骨,隐忍的神色帶着孩子氣的無辜和灼痛……她趕緊扭開頭,快速的翻那些瓶瓶罐罐:“我爹那個老色鬼娶了三房姨太,他的常備的跌打損傷藥裡說不定也有催情藥的解藥……”
瓶瓶罐罐已經被她扔了大半,隻見葉舫庭的神色越來越沮喪。
“不是”“也不是”“還不是”……在無數個氣極敗壞的扔瓶子的聲音之後,突然隻聽一聲歡呼:“是這個!”
一個大藥瓶,葉舫庭用夜明珠對着上面的用藥說明仔細的看了看,玲珑剔透的臉頓時紅透。
她趕緊倒出一顆來,塞進君無意的嘴裡,唇齒一動,竟是濡濕的血迹——君無意真的将唇舌咬破了。
“君将軍!君将軍!”葉舫庭用力的搖晃君無意,可他就像一隻發燙的布偶一樣任她搖晃,葉舫庭焦急的看着大顆的藥丸,突然閉上眼豁出去道:“天上的神仙公公也看到了,我是要救人,不是要占人便宜——不對……不對,是大小姐我被占了便宜!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
”
她雙手合十毫無誠意的給神仙公公說完,忙不疊把藥丸塞進自己的嘴裡,托起君無意的頭,在鼻尖碰到鼻尖時,葉舫庭滴溜溜的大眼睛四下張望,最後确定除了神仙公公,沒人看到這一幕——
終于咬牙閉眼湊過去,雙唇一觸,葉舫庭忍不住又睜大眼睛,再次确定這大雨的鬼夜晚不會有人……
“快點。
”一個平平的聲音在耳邊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