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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葉舫庭吓得藥也從嘴裡掉了出來,神仙公公顯靈了!魂飛魄散的擡頭,卻隻見——蘇長衫撐着被她丢棄的傘,優雅的站在雨裡。
“……臭蘇同,什麼時候過來的!”葉舫庭滿頭黑線,一想到剛才的情形全被看見,葉大小姐連殺人滅口的沖動都有了!
“剛過來,”蘇長衫撐着傘蹲下來:“本來想看你胡鬧到什麼時候——”他無奈道:“你這樣折騰下去,君無意還有得罪受。
把解藥拿來。
”
“你——要給我家将軍喂藥?”葉舫庭警惕的握着解藥瓶子,遲疑要不要給他。
蘇長衫毫不客氣的揚揚眉。
葉舫庭“噗——”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驚愕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手裡突然一空,解藥已經到了蘇長衫手中。
“喂!”葉舫庭大聲抗議——
隻見蘇長衫迅速倒出一顆藥來,塞入君無意的口中,點他幾處穴位,君無意喉頭一動,藥已滑了下去。
突然,葉舫庭隻覺得自己袖子被什麼東西勾到,“嘩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隻見蘇長衫理所當然的收回手,用剛才的布料把君無意的手腕緊緊包紮好。
“喂!你……你幹嘛撕我的衣服?”葉舫庭大聲抗議。
“哦,”蘇長衫頭也不擡的說:“你的衣服便宜。
”
藥效漸漸發揮,君無意的氣息慢慢平穩下來,臉頰上的潮紅褪去,成了玉石稚弱的蒼白。
蘇長衫将人抱起來,朝葉舫庭道:“打傘。
”
“你有沒有君子風度啊~”葉舫庭瞪他:“你一個大男人,讓女孩子撐傘!”
“不然我們換一換?”蘇長衫很認真的回頭。
葉舫庭看着被蘇長衫抱着的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力氣,再次一臉黑線,好在夜色比她的臉色還黑。
“等等我呀……”葉舫庭小跑追上去,卻冷不丁一頭撞在蘇長衫的後背上!
“嗚!幹嘛突然停住——”葉舫庭揉着被撞痛的鼻子,詫異擡頭。
隻見幾丈開外,三道人影像長槍一樣立在暴雨中。
刺目銀槍猝然攔住去路:“我們殿下有請君将軍。
”
“告訴阿史那永羿——”蘇長衫平平道,聲音明明不大,但在暴雨裡卻有種刀刃般鋒利的清晰:“他請人的手段既不光明,也不高明。
”
“把人留下。
”對方揚起了手中的銀槍。
蘇長衫徑自向前走,暴雨狂風掠過衣角,他的腳下竟沒有濺起一點水花,幾個銀影的氣息明顯緊張起來。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在他們看清對方面容的瞬間,其中一個手中猛然一輕,他的槍竟已經被蘇長衫所奪!蘇長衫一招輕松得手,揚槍便向對方刺去!
“八荒!當心——”
這一槍毫不花哨的直刺對方心髒,破雨挾風而至!
他的同伴揚槍去擋,蘇長衫的槍勢卻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