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點,吩咐他們分散,從南門和東門出城。
不能讓‘屠房’或官府察覺。
明白嗎?”
“這麼重要的事,我真的怕……擔當不來……不如由二哥去,我跟三哥在旁協助吧。
”
“不。
”于潤生斷然說。
“你挑選人才的眼光比老二好。
老二也去的話,他恐怕不會聽你的話。
我不是信不過他,隻是我相信你比他更合适。
”
“我……”
“白豆,就是你不相信自己,也應該相信我的判斷。
”
狄斌瞧着鐮首。
鐮首微微點頭。
“還有一件事。
”于潤生又說。
“記得上次那個姓雷的差役嗎?也去找他。
他會答應我上次提出的事。
”
“他……會嗎?”
“你跟他談談便會明白。
答應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他需要錢。
去找文四喜或龐文英拿。
”于潤生停頓了一會,又說:“白豆,城裡的狀況很危險。
小心。
一發現不對頭就跟老三溜回來。
有他在,殺出重圍不難。
記着:要是失去了你或老三,我們餘下的兄弟就是把整個漂城都赢回來了也沒有意義。
”
狄斌知道:當于老大也說“很危險”的時候,那确實是很危險。
他再次想到剛才鐮首的問題。
——不!我隻知道為了兄弟,這條命可以不要。
我知道這個便足夠了。
狄斌看着鐮首的眼神中流露着不舍。
“白豆……”鐮首握着狄斌的臂胳。
“等你帶着一百個部下回來的時候,我送你一份禮物。
”
“那是什麼?”
鐮首神秘地微笑:“現在不能說。
”
狄斌挺起了胸膛。
“老大,我今夜便動身!”
于潤生感覺很驚訝:鐮首對于狄斌的影響力,竟超出自己之外。
他并不是妒忌。
對于狄斌的感情,他隐約猜到了。
他訝異的是鐮首似乎潛藏着一種連自己也不知曉的奇異魅力。
于潤生極少表露自己的感情。
但是此刻他也禁不住激動。
他的左手仍握着鐮首的手掌,右手搭在狄斌的肩頭上。
“老五、白豆,我在慶幸。
我慶幸你們不是我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