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出了什麼岔子就是短音……”
容小山咬着嘴唇,表情仿佛正在等待父親買玩具回來的小孩子。
“公子,不要太急。
”蒙真輕拍他的肩膀。
“不管待會兒發生什麼,都等把所有人齊集才出動。
那姓于的……也許會弄什麼花樣……”
“他敢?”容小山冷笑。
“我這兒有二百人,把他們都砍了!”
“可是那個鐮首,抵得上一百人……”
“我也有公雷啊!”容小山摔開蒙真的手。
“在京都裡,誰敢跟我們姓容的……”
忽然傳來哨音。
連續七、八記短促的尖銳哨聲。
“怎麼回事?”容小山焦急中索性把窗戶整扇推開,伸首往剛才馬車消失的方向看。
“出了什麼事?”他又縮了回來,抓着蒙真的衣襟。
“快叫人出去看一下!”
蒙真還沒有回答,下面的路上傳來急激的馬蹄聲。
隻有一騎,從剛才車子拐過的彎角轉出,朝城門這一頭迅急馳來。
馬上騎者的身影漸漸擴大。
白色的衣衫飄飛。
容小山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他從小就認得。
确确實實是章帥本人。
容小山奔向階梯,一邊呼喊:“快去!去追殺他!”
蒙真追在後頭:“公子,不要!外面也許有埋伏!”
容小山已到了樓下大廳,氣沖沖地撿起一柄刀子:“哪有什麼埋伏?城門裡外,我們的人早就看過了!有多少匹馬?”
一名部下迅速回答:“院子裡隻有十來匹,另外有二十幾匹藏在隔鄰幾家屋子裡……”
“都帶出來!所有人上馬!他要跑啦!”
十多人立刻奔向後面的院子取馬,其餘所有人也一起湧出屋子。
“誰斬了他,黃金五百兩!”容小山激動地呼喊,然後揮手叫蒙真和茅公雷跟随他到後院去。
後院并沒有馬廄,隻是在樹蔭底下并排拴着馬匹。
為免馬兒的嘶叫聲驚動了外面,嘴巴全都勒着布帶,部下正手忙腳亂地把布帶一一解下來。
容小山對馬匹十分熟悉,一眼掃過去就挑出其中最壯健的一匹來,縱身一躍坐在馬鞍上,那動作十分利落。
他又示意蒙真和茅公雷乘哪兩匹馬兒。
——早知道會變成這種狀況,就把我那匹黑馬帶來!
馬兒被縛了這麼久,一旦解除了布帶,全都發出悍怒的嘶聲來。
“去!去!”容小山以刀背拍打馬臀,立時單騎從後門馳出。
蒙真與茅公雷也迅速調缰追出去。
其他已外出的部下也一一騎馬從巷道出現,在大路中央的容小山四周集結。
可是章帥的馬早就越過了屋子,已經到達濟遠門前。
“追!”容小山點點騎數,集合的已經有三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