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于是發出命令。
“可是守門的衛兵……”
容小山從衣襟内掏出一個顔色烏黑的木令牌,上面穿着繩子,吊挂在他頸上。
“這是幹爹給我的,他們不敢阻攔!”
三十八騎同時飛馳向城門。
路上的行人和攤販,早就因為剛才章帥的急奔而躲避在兩旁,容小山的馬隊通行無阻。
“呸,那個狄斌怎麼搞的,竟然給他逃脫了!”容小山從齒縫間說,奔馳中隻有他自己一人聽見。
“也好!讓我親手立這個大功!”
章帥已經策馬沖出城門。
門衛明顯都認識他,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可是看見這近四十騎的隊伍全速奔來,他們都緊張地提起了戈戟。
容小山當先領頭,把手上令牌高高舉起。
“倫公公親賜的門令!誰也不要擋路!”
守衛的隊目猶疑了。
那樣的距離怎可能鑒辨得出令牌的真假?可是來者那股氣勢卻假不了。
何況要是真的話……倫公公是個絕對惹不起的人物……
“退開!退開!”隊目決定了之後,馬上催促部下從城門兩邊後退。
後面又有四騎趕來加入。
四十二匹健馬沒有多少停滞,一氣沖過了城門。
經過之時,那隊目看見騎者全都帶着明亮的兵器,愕然張大了嘴巴。
出了城就是首都的西郊,一眼瞧過去盡是平原。
容小山領着馬隊,策騎的姿态娴熟矯健,右手舉起銀光閃閃的戰刀,頗有老父年輕時的風範。
轉首向右,終于發現章帥那單騎的細小背影,正往北面逃逸。
“媽的,應該準備弓箭!”容小山調撥馬首,引領部下朝北追趕。
“慢着!”蒙真高喊。
“那是禁苑的方向啊!今天是禦獵,要是誤闖了……”
容小山心中一栗。
——可是離禁苑的邊緣還有好大一段距離……章帥的馬并不快……追得上的……
容小山切齒在空中揮了一刀,再次催促部下馬上追趕。
“公子……”蒙真皺着眉再次叫喊。
“别阻我!”容小山回頭,狠狠地瞪了蒙真一眼,又再注視遠方的章帥,雙腿緊緊一挾馬肚,促使它再加快腳步。
——皇城禦苑有多大,容小山了然于胸,絕不能錯過刺殺章帥的黃金機會,最多就追到禁苑的外圍地帶好了。
說不定把慌不擇路的章帥驅趕進去,也就借禁衛軍的刀子殺人……
一百六十八條馬腿,在西郊的平原上揚起一股沙暴,高速往北方卷過去。
章帥的背影漸漸變大了。
容小山的眼睛因充血而變紅。
他已經在想象,提着“咒軍師”的首級回家時,父親将會何等高興……
越是往北走,樹木越是變得密了,雙方的速度被逼減慢下來,容小山心裡在估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