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而是不久之後将要上城牆守城……
——我們是不是正在建自己的墳墓呢?……
首都“豐義隆”的士氣跌至前所未有的低點。
自從倫笑下命令,要蒙真派人加入“民旅”開始,陸續就有出走的人。
雖然并不算多,但對留下來的兄弟卻已造成了影響。
走黑道的家夥還未至個個不怕死,可膽子也不會小。
但是一想到要打仗,要為那些平日舒服安全地坐在府邸或官衙裡的人冒死亡的危險……總覺得不是味兒。
尤其他們知道:即使到了這樣危急的關頭,那些官宦子弟仍然不用從軍。
“真不甘心……”終于有人忍不住喃喃說。
一個人開口了,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把郁藏在肚子裡的怨氣吐出來。
“為什麼我們要幹這種事?”歐兆清也加入了。
“再過一陣子,可能還要打仗……要是死了,可真他媽的冤枉!”
“我可不要死呢。
”身旁的人苦笑說。
“街上還有幾千兩銀子,我還沒有收回來。
”
“唉,有什麼辦法?都是上面的吩咐。
”一個比較年長的幫衆歎息。
“朝廷一句話,就是讓我們去擋刀槍。
人家的性命是框金包銀,咱們的……”
“為什麼蒙祭酒不跟那些狗官兒們說幾句?”歐兆清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打仗,我不怕。
我就是不要幹這種狗屎般的活!”
他的老大瞪了他一眼,可是他沒有察覺,還是自顧自地說:“蒙祭酒就隻管巴結那條老閹狗,忘記了我們……”
“你吼什麼狗屁?”老大終于按捺不住,大聲喝止了歐兆清。
歐兆清這才察覺自己失言,原本挺起的胸膛縮了回去。
這時一個人從樓子的後門步出到了後院,是“右祭酒”茅公雷。
衆人的臉都變得蒼白,他們不知道茅祭酒有沒有聽見剛才的話。
“茅祭酒,這其實……”歐兆清的老大上前,想為手下的失言說幾句。
茅公雷卻沒有理會他,徑自走到歐兆清跟前。
“你剛才說不怕打仗?”
歐兆清惶然不知如何回答,隻能點點頭。
其他人都緊張地瞧着他倆。
茅公雷這才露出微笑,用拳頭輕輕擂了擂歐兆清的胸口:“很好。
”
茅祭酒似無責難之意,衆人這才松了口氣。
“我倒是有點怕呢。
”茅公雷失笑地說。
“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