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城牆對面的敵人是那個陸英風啊,聽說他真的好可怕。
”衆人也哄笑起來。
茅公雷不顧衣服被淋浴的水弄濕,左右伸臂搭在另外兩人肩上,臉容變得嚴肅。
“朝裡那些官爺們怎麼想,我不知道。
大概他們想:平日的私鹽給了我們那麼多好處,現在有難自然也要找我們來消,好像我們平日都是白吃白拿的。
我們在他們眼中就像夜壺:沒事兒就擱在床底下,急起來才趕忙拿來用。
”
“豐義隆”漢子的情緒都給牽動了,一個個捏緊了拳頭。
“茅祭酒,我們要怎麼辦?”歐兆清大着膽子問。
“假如那些叛賊真的攻陷京都……天都變了,‘豐義隆’會變成怎樣?”
“這次确是個難關,我也不瞞你們。
”茅公雷誠懇地回答。
“可是,兄弟們無論如何也要咬牙挺過去。
蒙祭酒必定會想到辦法。
相信我,也相信他,我們絕不會讓你們送死。
”
衆漢子聽到這話,又看見茅公雷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裡這才寬慰起來。
茅公雷又掏出兩錠金子,吩咐手下們買些酒食回來。
首都裡因為備戰,物資食料都很緊張,價錢漲了不少,他們已經一段時間沒有痛快吃喝。
看見這些金子,衆人歡呼起來。
茅公雷見部下們的情緒都好轉了,這才離開後院,回到分行的樓子裡。
他登上了二樓,進入原本屬于容玉山的那間書房。
蒙真正在裡頭批閱一大疊賬目,眉目緊鎖着。
因為戰事的關系,好幾條私鹽的運輸線都斷掉了,上繳回首都的資金減少了許多。
他看見義弟進來,放下了那疊賬單。
“兄弟們怎麼了?”
“還好。
”茅公雷把門掩上,卻掩不住臉上的愁色。
“應該不會再有人開溜了。
”
“那就沒問題了。
”
“大哥,我最擔心的不是這個。
”茅公雷走到蒙真的書桌跟前,神色極是凝重。
“是于潤生。
他之前明明已經敗了,卻死也不願離開京都,我想他就是在等這場仗。
”
“于潤生……”蒙真歎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撫摸着胡須。
“我得承認,這個人真的很厲害……”
關于于潤生和南藩勾結,蒙真早就從花雀五口中得知了。
蒙真默想:當他與章帥都在這場黑道鬥争中費煞思量時,原來于潤生的思慮早已跳出了這個框框,眼光落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