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城吃飽穿暖,是因為誰?你敢說沒有欠我們?記不記得還是逃兵的時候?不是老大,老三已經砍死你了!還有那次在‘萬年春’!不是老五救你,你現在在哪裡?沒有大夥兒冒死打拼,你有什麼‘齊四爺’可當?”
狄斌流着淚繼續罵:“你說那是你的女人?你的銀子從哪兒來?沒有銀子你進得了‘萬年春’?你睡得到那樣的女人?沒有兄弟,你根本什麼都沒有!連命都沒有!”
“白豆,你罵完了嗎?”齊楚卻似對這一切對話都不再在乎。
“不準你喊我這個名字!”狄斌把齊楚推回椅子上。
“隻有我的兄弟可以這樣喊我!你已經不是!”
“你說的對。
”齊楚閉起眼睛。
“都是為了銀子。
我們其實都把命賣了給于潤生,所以别再說什麼兄弟了。
”
“不是這樣的!”狄斌激動地喊叫。
“是不是這樣,将來有一天你也會知道。
”齊楚乏力地說。
“再怎麼說,我也得死吧,你也就别再說什麼了。
”
狄斌看見齊楚這完全放棄的表情,情緒倒是冷卻下來。
“我隻想問你:你把她藏到哪兒了?”
“又是為了你的五哥嗎?”齊楚這時睜開眼直視狄斌。
“也對……你跟鐮首是有點不一樣……可是對你來說,小語不在不是更好嗎?”
被齊楚看穿他的秘密,狄斌滿臉通紅,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尴尬的時候。
陳渡已經徹底拷問過齊楚的手下,似乎他們真的不知道,看來齊楚在這件事情上也不信任他們。
“你是真心喜歡她的吧?你也不想她受苦……”狄斌的語氣像哀求。
齊楚的眼神如冰般冷。
“我隻知道她是屬于我的,永遠都屬于我。
”
狄斌在齊楚的注視下有點心寒,心裡有不祥的預感。
齊楚的動作卻毫無先兆,他從椅上撲向書桌,手掌已經抓住“殺草”。
狄斌絕沒想到平生最軟弱怕死的齊老四會有這樣的反撲。
然而走黑道多年,他早已對突然而來的危險養成了過人的神經反應。
齊楚才剛把“殺草”拔離鞘,狄斌已經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