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怖?他不想分辨,他已有些不能自持,慢慢地俯下頭。
張小豔伸手挽住了李森林的脖頸,他們的嘴唇瞬間滑到了一塊兒。
張小豔感覺到一張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在開始的這一瞬間,産生一種不大舒服的感覺,但在後來,她的身上甜蜜地顫動起來,一股暖流和快感傳遍全身,仿佛為回答李森林呼出的熱烈的氣息,張小豔的胸脯高高聳起,嘴唇也微微張開,變得濕潤起來。
李森林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心都膨脹起來。
他覺得自己踏入了一片夢幻般的彩雲,周圍五彩缤紛的色彩烘托着他浮動着他,他如癡如醉地拼命吮吸着張小豔,手不由自主地深入到了了張小豔的上衣裡面。
李森林摸到了那飽滿而又結實的果實,隔着挺括的乳罩他感覺到了果實的柔韌與豐潤。
李森林探到張小豔的身後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挑開乳罩的挂鈎,那一對果實就像勁力十足的彈力球一樣迅速地彈跳起來,李森林把它們緊緊地握在手上,感覺自己暈眩了。
他已找不到自己,手不顧一切地往下,但遭到了張小豔的強力抗拒,張小豔使勁推開了李森林。
就像月亮的光亮來自太陽一樣,離開了張小豔的李森林,身體也漸漸冷卻下來。
李森林來到縣委後,本來以為這對他和張小豔之間的關系而言應該是一大促進,他們是世俗中的愛情或者說婚姻,在世俗的觀念中,李森林無疑已經踏入一個很好的台階,與别人對他的熱不同,張小豔對他反而冷了很多,這讓李森林感到大惑不解,也讓自己感到過去有些小看了這個張小豔。
安平縣委辦公室共有五位正兒把經的秘書。
這個時間正好是上世紀的九十年代初期,縣級機關正是迅速膨脹的時候,尤其是領導,光縣委這邊就有五六個副書記,再加上三四個常委,秘書就往往不夠用的,所以,縣裡隻有一把手嚴家駿有專職的秘書,但這也不能公開對外講内部認可就是了。
整天跟着一把手,李森林的地位看起來就相對比其他秘書高了些,連辦公室主任吳正有也不得不對他高看一眼,所以一般不是嚴書記的工作,吳正有很少安排他,就是安排也首先問李森林嚴書記沒有什麼事情吧?這樣,李森林這個秘書就幹得相對寬松了些。
縣委機關一般在星期一是人最全的時候,而周末卻是最冷清的時候。
這個周末,李森林看到縣委辦公室的小黑闆上寫着去青山市委黨校接王書記。
王書記叫王千秋,原來在市經委任副主任,現在安平縣任分管經濟工作的副書記、副縣長,大學經濟系畢業,很有書卷氣。
看到這個消息,李森林就想明天搭個便車一塊和張小豔去青山市玩玩,和張小豔的關系一直不明朗,這讓李森林有時很犯尋思,兩個人都老大不小了,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拖下去總不是個辦法,最讓李森林感受到壓力的是來自父母方面的,上周自己的父親從鄉下步行三十華裡來到縣委找他,李森林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想到是有人在家裡給李森林介紹個對象,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