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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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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林回家去相親,看到頭發有些發白的老父親,李森林才真正感受到自己這些事情是不應該繼續讓老人操心了。

    所以,他就想把自己和張小豔這個事抓緊定下來,也好讓老人放心。

    現在李森林理解到有時候人的婚姻更多的是種社會義務和責任。

    想到這裡便準備去縣中去看看張小豔,他與張小豔已經有兩周沒有見面了。

     上一個周末他來找張小豔,剛坐下還沒有說幾句話,縣委辦公室的電話就來了,說是嚴書記找他有事,李森林隻好準備回去,和張小豔告别的時候,李森林最想看到的還是張小豔的失望和戀戀不舍,但當時李森林從張小豔的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的東西,他不知道張小豔是失望還是希望,這讓李森林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他扳過張小豔的身子想和她吻别,但張小豔冰冷而僵硬,他觸到了她的雙唇,她一點兒回應都沒有,李森林很快就興味索然了。

    終于他有些按捺不住了,有些生氣地問張小豔:“你為什麼變得這樣了?” 張小豔說:“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 面對張小豔這樣的反問,李森林真的有些遲疑起來,是不是在這驟然襲來的變化下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發生着改變?也許這種改變來自于内部,以至于使太關注于外部變化的他忽視了這種來自内部的作用。

    但當時他已無暇解剖自己,隻好沮喪地離開張小豔。

     縣中和縣委就隔着一條街,李森林來到縣中發現學校早已放了學,隻有個别還沒有回家的學生在校園裡玩耍着,看到李森林照樣叫着老師。

    李森林不報多大希望地來到張小豔的宿舍,果然見并排着的兩個宿舍門上都用一把鎖頭緊緊地鎖着。

    本來李森林不想這麼早就把自己的宿舍搬到縣委大院,是吳正有讓人早早給他騰好了宿舍,并說秘書這工作沒早沒晚還是搬過來方便些,就隻好搬了。

     李森林不甘心地晃了晃張小豔宿舍門上的鎖頭,知道她回家了,就無可奈何地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李森林簡單調整了一下情緒,就準備寫市委研究室要的鳳凰鎮鳳凰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典型材料。

    本來這樣的材料李森林用不着親自寫,但是讓鳳凰鎮報了幾次都寫得不成樣子,這樣的材料較為難寫,因為務虛的東西太多。

    其他方面的材料,如農村經濟方面的,可以寫人們如何在艱苦的條件下打了多少井,開了多少荒,修了多少路,挖了多少渠,出了多少效益。

    至于怎麼幹的,盡可以展開想象:數九寒天,冰天雪地,某某鎮長身先士卒,某某書記率先垂範,都可以寫。

    有數字、有事例,這樣的材料寫出來就具體生動。

    精神文明方面的就不然了,數字可以造,至于怎樣做思想工作、怎樣提高農民素質,這都較為複雜,不好寫,總不能通篇都是在某某的說服教育下,在某某的感染下,在某某的啟發誘導下吧。

    而如果沒有事例僅僅是些豪言壯語,材料就寫不好内容就不充實上面就不滿意。

    為此,李森林已找過該村的支部書記好幾次了,每次都是些“在我們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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