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嫌不分家,尤其是這幾年賺了錢後,他更尋思這我這個當大哥的虧待了他,實際上這幾年是賺了些錢,但咱不能都分了它,咱們還得要發展。
”
李森林一聽果然有些緣由,就想知道個究竟,說:“有父從父無父從兄,老爺子已經沒有了,他就該聽你這個當大哥的,再說,不分家也是你們老爺子臨終的遺言,他也怨不得你。
”
蓋金龍的父親早就沒有了,在人民公社的時候不讓搞什麼副業,蓋金龍的父親就偷偷地搞,據說也積累了不少家業,臨咽氣的時候就把老太太和三個兒子叫在一塊,說他掙下的這份家業不能分。
由于蓋氏兄弟的知名度,所以他們的家事有時也成了人們街頭巷尾議論的焦點。
對此李森林早就有所耳聞。
蓋金龍見李森林也知道了這檔子事,就說:“他要這麼想就好了,光顧眼前利益把錢分了,花着是方便了,但是咱的事業還發展吧?眼看咱們的産品越來越有局限性,要不再上點其他項目,用不了幾年咱們就沒有市場了。
”
李森林聽了心中不禁一亮,原來李森林一直以為蓋家憑借着他們的獨特的手藝不會有太大的遠慮,沒想到蓋老大這麼有遠見,竟然一直在琢磨着上新項目,這真有點和自己不謀而合,。
要按李森林的急切心情恨不得現在就和蓋金龍談怎麼上項目,但顯然現在是不合時宜的,在安慰了一陣蓋金龍又把他的事業心誇贊了一番後就告辭出來了。
從蓋金龍的釀酒設備廠出來,李森林就來到造紙廠。
造紙廠早已申請破産,偌大的車間和廠區被一個養殖戶用低得可憐的租金用來養豬,李森林每來一次,都有當屠夫的沖動,想拿起刀來把那一頭頭滾來滾去髒兮兮的豬結果了。
李森林進門的時候看到,養殖廠的老闆娘正招呼幾個工人開始喂豬,自己也撅着又大又圓的屁股往外擡飼料,李森林走到近前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兒,忽然想到縣上的食堂管理員老張頭給豬喂啤酒和吳正有打仗的事來了,就說:“你們給豬喝酒就不怕豬醉倒?”
老闆娘似乎吓了一跳,猛地驚了一下,收起又大又圓的屁股直起身子回頭一看是李森林,由于李森林已經來了好幾次,所以老闆娘認識他,就說:“是李書記啊,我們自己都不舍得喝酒還給豬喝?”
李森林說:“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酒精味兒?”
老闆娘說:“是飼料,這飼料是提了酒精剩下的,所以有酒味,你沒見人家有許多有關系的養豬戶直接去酒廠拉酒糟喂豬?”
李森林聽了,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蓋金龍要上項目的事,憑借蓋金龍和酒廠良好的關系,他上項目肯定還是做與此相關的産業。
李森林又去看了一下水泥廠,水泥廠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個不死不活的樣子,還是給下裡縣搞簡單的加工,賺錢是人家的賠錢是自己的。
倒是那個學校還在一片煙塵之中傳出讀書聲,讓李森林多少有了一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