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專門給他做點好吃的拿過來,在這種情況下搞得李森林也挺感動的。
結婚後的張小豔像注入了發酵粉一樣迅速地膨脹起來,尤其是胸脯往外凸得厲害,仿佛不小心就掉出來的樣子。
有時她往李森林這裡跑得勤了,李森林也難免想入非非的,但李森林畢竟在這些事上還是很謹慎的,一有這種想法他就強迫自己想在青山還算溫暖的家,媳婦風娟溫柔賢淑;兒子已經三歲了也活潑可愛,想到這些心底浮起來的那種欲望就會被自己強行摁下去。
這天晚上,李森林送走青山學院的客人已經有些晚了,他讓司機送到街頭準備獨自走回宿舍去,但快到縣委大院的時候就碰到了張小豔,看那樣子張小豔也是剛應酬完回來,兩個人就不自覺地并排走在了一起。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大院門口,這裡面有張小豔的家,有李森林的一間單身宿舍。
但似乎兩個人都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繼續往前走,走了一陣李森林才發現有些不對頭,這條路正是他們五年前的一個有月的夜晚共同走過的,就是那個夜晚李森林第一次吻了張小豔。
李森林停住了腳步,張小豔也停下來了看着李森林。
李森林沒有說話,他想讓張小豔率先提出回去,但張小豔卻說:“森林,咱們應該還是朋友吧,就不能一塊走走嗎?”
張小豔的這句話一下把李森林拉回了過去,雖然是張小豔先負了他,但他們畢竟也有甜蜜的時候,這些甜蜜的東西有時會在他心中掠過,勾起他對過去那段美好生活的懷戀。
李森林剛來縣裡任副書記的時候,張小豔見了他總是叫他李書記,李森林一開始感到有些别扭,畢竟張小豔和縣裡的其他工作人員不一樣,但後來想,這樣也好,這樣意味着一種過去的完結,所以李森林并沒有糾正張小豔對他的這種稱呼。
但後來張小豔的行為并沒有和那個稱呼統一起來,她對李森林那種有所顧忌的親近,讓李森林有時無所适從。
他們來到縣城東面的一個小橋上,這時李森林才注意到,這個晚上同樣有月亮,隻不過沒有五年前的月光亮,今夜的月光有些朦胧,像是下了一層薄薄的霧,回望整個縣城就像是隐現在仙境裡一樣。
李森林長出了一口氣,說:“今夜的月光好美啊!”
張小豔看着李森林說:“你還是那樣有詩人氣質,看來歲月改變掉的是人的年齡,人骨子裡的東西是永遠也不會變的。
”
李森林說:“我的變化還小嗎?”
張小豔說:“你的變化都是來自表面的,你自身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浪漫一點都沒有變,當初我就是害怕你身上的這種東西才離開你的。
你知道,我一直就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五年前,我經常問自己的一個問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