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關系開始了,有了這種感覺李森林内心就湧動起一種惜别的情緒。
李森林知道自己在姜春花面前一覽無餘,所以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掩飾自己的情緒,這樣一想他變的有些輕松了,這種輕松使他面對姜春花的刻薄也不覺得難堪了。
姜春花很快就有了酒意,但還是不停的喝酒,李森林也似乎想讓自己放縱一下,和姜春花不停的碰着杯子,好像今天他們就是專為喝酒而見面的,一切的話語反而成了多餘。
兩個人很快就把兩瓶酒喝完了,但兩個人似乎都沒有醉,他們好像達成了一種默契,沒有誰先說走,就把自己杯子裡最後一滴酒喝完,就默默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們出來的時候,才看到外面下起了雪,幽暗的雪花輕輕的飄落下來,覆蓋着眼前的世界,使周圍的一切都發出泛亮的灰色。
姜春花仰起頭張開手臂,在雪地裡轉着圈說:“下雪好啊!下雪可以讓人看不到很多東西,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
李森林也意識到該結束的就要結束了。
一陣寒風吹過,李森林打了個寒戰,覺得酒開始往上湧,他忽然想過去緊緊的抱住姜春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事情并沒有按照正常規則發展,在公示了一周之後,李森林的正式任命并沒有下來。
李森林雖然繼續來安平上班,但心中也充滿了焦慮。
同時公示的其他幾位都已得到了相應的職位,唯有自己的任命遲遲的沒有下來,他不能不着急。
周秘書長已去另外一個大省任省副委書記。
有幾次李森林去市委,張書記似乎在有意回避這個問題,李森林想引入都被張書記巧妙的避開了,張書記的這種暧昧讓李森林真正有了某種擔心。
這時各種流言就紛至沓來,有說李森林出了經濟問題的;也有說被人替代了的,種種說法讓李森林也無心政事了。
一個月之後,青山市委正式給李森林來了通知,讓他參加省委黨校的一個縣市區委書記培訓班時間為半年。
接到這個通知,李森林忽然松了一口氣,盡管這不是什麼結論,但最終他暫時可以脫離這是非之地了。
李森林來到省委黨校不久,收到了一封來自美國的信件是孟卓然的,信中寫到:
森林:
電話打到安平你原來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