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你已經在省委黨校學習。
而且知道了所有的過程,就覺得很有必要給你寫這封信。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丈夫就是喬志強,現在應該是前夫,我們已于去年離婚,本來去年我是應該回國一次的,但由于牽扯博士論文的答辯,我委托律師把所有的手續寄回國内,由于我們之間雖是夫妻,但實在沒有共同的東西,又沒有孩子,所以幾乎沒有利益之争,手續辦的就簡潔了很多。
為什麼對你講這個,就是因為你雖然不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但他卻一直知道你的存在。
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擔心你受此影響,雖然在仕途上摔打了這麼多年,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很難改變的,你會有所流露而這些流露出來的東西對你和他的相處不利,對你在今後的發展也不利。
但喬志強就不同了,他是典型的政治人,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當官,你雖然也想這樣,但你身上的某種天性限制了你,所以在仕途上有時候他注定要比你暢通。
比如說這次,憑感覺,我覺得喬志強沒有在你身上起到好作用,就是沒有我的原因,他也不會容忍一個和他有競争力的人平步青雲的。
森林,我比你大一歲,你應該也接近四十了吧,人都說四十而不惑。
人生真的不過是一出你不得不演的戲,但又有所不同,真正演戲的目的是為了取悅觀衆;而我們的出演卻是為了某種夢想,這就使我們有時眼中隻有虛無缥缈的夢想,而喪失了我們真正的性靈。
細想之下,人生不過如此,得到的便不是你所需要的了;而你需要的也許永遠可望不可及。
這就需要我們在距離中覺醒,隻有覺醒了才找到平衡;隻有覺醒了我們才找到自己。
希望我們都能覺醒!
真的希望你永遠快樂,安康,幸福,平安!
另,我可能近期要回國看望我的父母到時會跟你聯絡。
孟卓然
讀完孟卓然的信,李森林感覺自己的眼中忽然蒙上了一層白霧,他真正感到從心底湧上來的一種感動,這不僅僅是為了大樣彼岸的那分牽挂。
他仰起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朦胧中他看到那灰色也似乎有了一種别樣的色彩。
2004年7月27日一稿
8月24号二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