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起來十分不便。
即使到了蘇東坡生活的宋代,因為沒有移動電話,人們的愛情生活也受到了諸多限制。
宋代有個詩人叫李觏的,寫過這樣一首詩:“壁月迢迢出暮山,素娥心事問應難。
世間最解悲圓缺,隻有方諸淚不幹。
”素娥的心事為啥問不出來?就是因為沒有移動電話。
如果素娥像許小嬌一樣有一部手機,哪怕她和她的戀人一個在海南島的五指山,一個在東北的漠河,打個手機過去啥誤會都消除了。
就不用一個在五指山哭,一個在漠河哭了。
那時沒有現在廉價的紙巾,隻有“方諸”。
“方諸”是什麼東西?也許是一種絲質的手絹,挺值錢的。
将“方諸”當做紙巾擦眼淚,邊擦邊扔,普通百姓是怎麼也消費不起的。
包括一百六十多年前普希金的死,應該也與通信手段落後有關系。
那時普希金總是收到一些匿名信,說他的老婆、号稱“莫斯科第一美人”的岡察羅娃與這個有染,與那個有染,包括與沙皇尼古拉也不幹淨。
盛怒之下的普希金被這些信氣得發瘋,便去與給他戴綠帽子的法國軍官丹特士決鬥。
這位年僅三十八歲的天才詩人,就這樣于1837年2月10日上午死在了丹特士的槍口下。
如果當時有手機,那些多事的人就不會給普希金寄那些無聊的匿名信,他們也許會打手機,告訴普希金岡察羅娃是一個蕩婦,但正在忙于寫詩和寫小說的普希金,一看“來電顯示”是一些陌生的号碼,他完全可能不接手機。
不接手機就可能不知道岡察羅娃對他不忠,不知道就不會與丹特士決鬥,一場悲劇就可能避免上演。
當然這些不着邊際的聯想,隻是在瞬間湧上了徐有福的腦際。
許小嬌當然也不是岡察羅娃,岡察羅娃給普希金生了四個孩子,許小嬌和她的老公現在還沒有生孩子。
不過岡察羅娃為啥在生了四個孩子後,仍然能“引無數英雄盡折腰”,也讓徐有福有點困惑。
如果是在徐有福的老家,就是本市那個偏遠的農村,一個婦女生了四個孩子後,體形基本就破壞得令人不忍目睹了,就像被暴雨沖垮的大壩或者沖坍塌的梯田,再不搞一次“農田基建大會戰”将其修複,上級來人檢查萬不可帶去參觀。
可當年美豔的岡察羅娃即使在生了四個孩子後,仍在聖彼得堡的上流社會将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迷得東倒西歪。
可見女性的魅力有時簡直像原子彈一樣,你根本想不來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許小嬌與岡察羅娃相比,除其魅力會對男人形成“核輻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