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比岡察羅娃多了一部手機。
趙勤奮有一次對徐有福講,夏天的某個下午,他曾在大街上見過一次許小嬌。
許小嬌穿一件十分漂亮的長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邊接手機,一邊邁着輕盈而優雅的步伐穿行,像風兒拂過樹梢梢一樣,豈止是儀态萬方或者風情萬種?當時趙勤奮一下看呆了:一個女人将手機扣在耳上邊走邊講話,怎麼會那麼美不勝收,攝人魂魄!許小嬌在手機上與人講話時,總是那樣小聲地吃吃笑。
在對方聽來,就像老年人喜歡使用的那種“抓撓”,在後背上很舒服地抓着撓着,舒服極了。
那天吃飯時許小嬌剛講完手機,局長的手機又響了。
許小嬌接手機時,總是溫聲細語,吹氣如蘭。
局長接手機時,卻像跟人吵架,冷不丁喊一聲,會将旁邊的人吓一跳。
局長的電話是他妻子打來的,問他回不回家吃飯。
局長當時很不耐煩地喊:“不回去了,在外面吃上了!”然後啪地挂了手機。
由此可看出局長在家裡的地位。
當時局長挂機後,便将許小嬌的手機要過去捏在手中。
男人們為了靠近一個女人,總是要借助于一些“第三者”。
當年沙皇尼古拉為了接近岡察羅娃,忽然任命普希金為宮廷近侍衛,這樣岡察羅娃就可以随時出入宮中。
局長當然沒有尼古拉皇帝那樣的權力,他想接近許小嬌,隻能将許小嬌的手機捏在手中。
如果許小嬌在彼岸,局長在此岸,許小嬌的手機就是局長的渡船。
這個年逾五旬已顯出老邁的局長,可不知道許小嬌的厲害,許小嬌是不會讓他這隻渡船靠岸的。
與普希金同時代的匈牙利音樂家李斯特,當年在巴黎對一位名叫瑪麗的貴夫人一見鐘情。
當李斯特準備向瑪麗示愛時,詩人海涅警告他,想征服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的心是包在幾英寸厚的冰層之中。
好奇的李斯特十分想剝開冰層,看一看下面是否蘊藏着一座火山。
他以火焰一般的攻勢融化了瑪麗心外的冰層,倆人在某年某月某天私奔,雙雙離開巴黎來到瑞士的日内瓦。
在日内瓦,瑪麗一口氣為李斯特生了三個孩子。
貴夫人瑪麗與美貌絕倫的岡察羅娃的共同特點是:生活十分奢華。
瑪麗每年的個人開支是三十萬法郎,而岡察羅娃每年至少需二萬盧布。
為了供養這兩個美人兒,李斯特在長達十年時間中奔波在歐洲各國之間,不停地舉行音樂演奏會,用才智給瑪麗換回法郎。
而普希金為了還岡察羅娃在服裝店與車行的欠債,不得不向沙皇尼古拉借三萬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