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按摩其實比做愛更舒服。
”按摩女說到這裡,嘻嘻一笑,繼續闡述“按摩比做愛更舒服”這個新穎的觀點。
她在徐有福身上一邊捏一邊說:“做愛當時舒服一會兒,過後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有時甚至會覺得十分後悔。
可按摩當時覺得有點疼,過後卻十分舒服。
為啥有些客人按摩完還要一個人靜靜地躺着喝一杯茶?就是想再舒服一會兒。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先苦後甜,苦盡甜來。
女人第一次做那事也有點疼吧?可以後卻越來越舒服。
與以後的舒服比起來,那點疼痛算什麼!很多人喜歡按摩,道理就在這裡:一次比一次更舒服!”
此時按摩女已捏到徐有福的大腿根部,徐有福下身突然有點發熱,那兒一下硬糾糾的。
徐有福當時十分不好意思,仿佛當衆被人扯掉了褲子。
他閉上眼睛咬着牙,希望用某種意志迫使那個器官自己慢慢下去。
小姐見徐有福臉紅到了耳根,哧一下笑出了聲。
徐有福裡邊隻穿一條線褲,那家夥鼓鼓囊囊,仿佛頃刻就會“脫穎而出”。
徐有福常為這個家夥深感自卑。
去公共浴池洗澡時一脫下褲子,便有人往他那兒瞧。
即使進浴池前被冷氣一逼,軟乎乎的時候也比一根香腸大。
而其他男人被冷氣一逼,就像莊稼遭霜打了一般,縮在那裡有時看都看不見。
徐有福因此很少去公共浴池洗澡。
妻子隻有在和他做愛時才表現出一絲柔情。
器官相觸,就像電鑽打進牆裡,妻子身體裡沒有一點空隙,被他的鑽頭嚴密地固定在床上。
而且他做的時間也長,每次都能等到妻子高xdx潮到來。
隻有那一刻,妻子才會有福有福輕喚他的名字,并将一口口氣呵到他的臉上。
那天徐有福在享受了四十分鐘按摩服務後,按摩女又端來一盆藥水給他洗腳。
他剛将腳伸進有點發燙的水中,按摩女挂在脖子上的手機帶突然脫落,手機撲通掉進洗腳盆裡。
小姐忙撈出來撥了一個号碼,已打不出去。
小姐歎了口氣說:“今天算賠了,服務一個客人,老闆得十八元,我們得十二元。
十二元錢能買來一個手機?大哥你說十二元能買來一個手機嗎?”
徐有福當時也有點内疚。
十二元錢當然買不來一個手機。
他就不要小姐洗腳了。
小姐卻說:“那可不行!腳必須給你洗完,讓你從上到下都舒服。
你舒服了下次就會再來。
老闆有利得,我們也有錢賺。
”小姐說着又寬慰徐有福:“大哥剛才是逗你玩呢!我的手機弄壞與你有啥關系!我有兩部手機呢!”話音未落,小姐包裡的手機婉轉地響起來。
按摩女将手擦幹,從包裡掏出手機笑嘻嘻地扣在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