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第一句時,身子向下一蹲一蹲的。
朗誦最後一句時,還将手伸在空中将空氣扇了一下。
當時台下哄地笑開了鍋。
我們班那個音樂老師抱着手站在隊列裡,她當時實在忍不住,放開手笑得蹲下了身。
我那時就發現,漂亮女人笑就是跟那些醜女人不一樣。
徐有福你說小姜老師是不是咱們學校最漂亮的女老師?那次批判會後,你們班就傳出,你當時在台上批宋江時吓得尿濕了褲子。
我想尿褲子倒不至于,可當時我就想,你那首詩最後一句與前面三句怎麼說也押不上韻。
後來才聽你們班同學說,那是你的原詩。
朗誦前老師已将最後一句改為“批批這個投降派”,并用這句做了題目,形成呼應:“宋江壞!宋江壞!忠義面具頭上戴。
徐有福走上主席台,批批這個投降派!”這四句聽着多順溜。
可當時你一緊張,将原詩給念出來了,真讓人笑掉大牙。
趙勤奮取笑完徐有福,又回到“主題”,繼續講述他的“戀愛”史。
他說,小彭這妮子真是讓我費了不少心思。
她在樓層幹時,我隻和她說過一些簡單的話,比如問問她爸她媽的身體之類。
這小妞還是個“李香香”呢!很小的時候就包辦給了同村一戶人家。
當時她家經濟困難,債台高築,人家給了她家五千元錢,還有幾鬥米幾丈布之類。
小妞初中畢業後,才十六歲,那家就急着要将她娶回去。
小妞當然不願意啦!她父母也有悔意,因為那家的兒子是個不成氣的二流子,整天賭博酗酒,據說還沾了毒。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父親像當年護送地下黨員過封鎖線一樣,将她護送到城裡一個親戚家。
那家聞訊後砸了他們家,并揚言踏遍千山萬水,也要“撕碎這個小蹄子”。
後來村長出面為這兩家調停。
喲,把那村長忙的,就像奔波在布什與薩達姆之間的安南。
起初人家要價十萬,後經村長反複調停說合,降至五萬。
雙方在這個“收盤價”上成交:一家為“解套”趕緊“割肉”;一家在“牛市”上忙着“進貨”。
當年拿人家五千,現在還人家五萬,虧賠多少不好說了。
就像當年的庚子賠款,嘩嘩嘩就是幾億幾千萬兩!
小妞發誓要用自己勞動的雙手,償還為“贖”她借下的幾萬元債務。
她先在一家個人開的小旅社幹,一個月管吃管住才掙一百五十元錢。
小妞說當時她幹活那個猛啊!兩手提兩桶水一歇也不歇就上了五樓。
她就是在那個小旅社練下了一把勁兒,有一次擦玻璃不小心就将玻璃擦碎了,你瞧這小妞手上勁兒有多大。
一年後她便升為領班,月薪漲為三百元。
那時小妞十八歲,出落成一個健壯美麗的妮子。
四十多歲的老闆有一天乘她不備就将她撲倒,她愣了一下,回手就甩過去一巴掌。
你說她這一巴掌還不把那瘦小的老闆甩死?老闆臉腫得一個月下不去,一隻耳朵聾了半年。
這一巴掌甩出去,她也付出了代價,老闆盛怒之下,像市委書記免掉一個縣委書記一樣免掉了她的領班職務。
當時縣賓館剛落成,招服務員,在前來應聘的女孩中,縣賓館經理一眼就看上了她。
這小妮子還真是個有良心的。
她說她那些年看都不看男人一眼,一門心思掙錢還債。
在縣賓館上班後,她又自學了電腦打字,在外面兼了一份職,幾年省吃儉用下來,還真把債還得差不多了。
我認識這小美妞時,她已是樓層領班,後來又到餐廳當領班,後來又當了客房部經理。
我跟她有了一點個人交往,是她在餐廳當領班時。
一次我正在就餐,聽她對另一個女孩說,她買了幾次某某電腦書籍都沒有買到。
這話到我耳朵裡了,徐有福你知道咱是那種有心人。
那年咱們局在那個縣整頓農村基層組織,包了一個村搞試點。
我在那裡蹲點半年,在村上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個月,其餘五個半月有一半時間在家裡,一半時間“蹲”在那個縣的賓館裡,挖